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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最gao武官(6/7)

,故兵不血刃而天下亲”的战争理想,就象“盼闯王,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一样,简单到让人一听就懂,从而心向往之。至于供起尉缭之后,一旦形势需要,也大可抛开尉缭的学说,

嬴政“寡人曾拜尉缭为上卿,遭拒。尉缭似不愿为秦所用。”

李斯摇“上卿之位,太卑。”

嬴政奇“比上卿更尊,难相国不成?”

李斯“相国自有宗室二君为之。臣以为,留尉缭,当以国尉授之。”

嬴政大惊“廷尉戏言乎?廷尉可知,国尉一位,自武安君白起之后,一直虚待至今,以其位太尊而不得其人故也。今以国尉之位,轻易授予尉缭,一旦尉缭再次拒绝,则我大秦颜面何存?廷尉为寡人再善谋之。”

国尉,也称太尉,位列三公,金印紫绶,掌武事,秩万石,直接受命于秦王,为秦国的最武官。国尉一位,因为白起曾经担任过的缘故,从而成为秦国最传奇彩的官职。好比剑桥大学的卢卡斯教授席位,因为顿、狄拉克等人曾经先后据之,从而成为学术界中最负盛名的教授名衔,薪未必最,荣誉却是最大。

然而,国尉和卢卡斯教授席位又有不同。三百多年来,卢卡斯教授席位一直薪火相传,不曾空缺。而国尉一位,自白起之后,一直持宁缺勿滥的原则,以致虚席以待数十年。蒙恬的爷爷蒙骜,功不可谓不,却也没能熬到这个位。正如嬴政所言,白起神话般的赫赫战功,为国尉树立了一个标杆,一个后人难以企及的标杆。因此,在某程度上,国尉之于秦国,就像23号球衣之于芝加哥公队,只能跟着迈克尔·乔丹一起退役,从此再无别人够资格再穿。

李斯心知,国尉一位,非同小可,嬴政的惊讶也在情理之中,于是说“臣非不知,国尉之尊,数十年来,再未授予一人。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大王以国尉授尉缭,方能显大王诚意。白起战功,百年来无人能过之。然而,世变时移,当年秦之兴师,为了攻城略地,如今兴师,要在统一天下。尉缭之应变将略,固不如白起。然而,白起所习,兵法也,尉缭所重,兵也。于此并吞六国之际,需要新的军事思想,以改变六国对秦军之成见,在保证战斗力的前提下,易残暴为仁义。尉缭忤逆大王,大王不罪之,反以国尉尊之,方显天气度,也方显示改变秦军之决心。”

嬴政沉不语,李斯又“主留尉缭,臣也有私心在。前数月,蒙大王纳愚臣之谏,收回逐客令,使外客咸复故职。今尉缭从魏来秦,来不几日,却又离秦而去。外客难免心生狐疑,以为大王心中犹有内外之别,是以不用尉缭。六国之士,其中不乏心向秦者,今见尉缭这般的名士,秦尚不能用,怕也要从此断了来秦求仕的心思。昔日,燕王之待郭隗,筑而师之,而士争凑燕。今大王志在天下,纵尉缭而去,天下之人以是谓大王为贱贤也。倘留尉缭,授以国尉位,则近可安外客之心,远可招六国之士。臣请持国尉玺绶,往召尉缭,必使其重返咸,从此为大王之臣。”

嬴政大喜,“廷尉不妒贤能,一心为国,实寡人之幸,社稷之幸也。”于是命李斯持国尉玺绶,往追尉缭。

第七节雪夜追踪

且说尉缭徐徐向西而行,咸的繁华已远远甩在后,前方则越行越显荒凉。时已岁末,大雪如席铺地,目无非白。旷野茫茫,不见人迹,动倒零星可遇,或有落雁迷沙渚,或有饥鹰集野田。在多日的跋涉之后,尉缭的步伐依然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既没有加快,也并无放慢。北风如刀,将尉缭苍老的面庞刻削得越发冷峻,如岩石般毫无情。此是何时,全无系,此是何地,漫不记忆。仿佛他的整个生命,仅剩下行走而已。

然而,就这样一个已勘透生死之际的人,脸上忽然有了激动之。尉缭停下脚步,,嗯呜,空气中竟有烟火与酒的气息。尉缭转过山角,见前方路之上,扫开一片雪地,一大堆篝火当路熊熊燃烧,时而炸开松木的清香。篝火之上,正煮着一大壶酒,烤着一麋鹿。

看不得也,因为麋鹿已呈黄,烤的油脂,如人之汗,缓缓滴而下。闻不得也,因为酒香混合着香,随风飘,不可阻挡。

圆月当空,百里俱寂。篝火之旁,一男端坐,意态闲适,形貌不凡,显见非临近的山野村夫。男对面,铺一空席,若有所待。

见尉缭,笑“先生赶路辛苦,何不稍作歇息,就火取,与我同饮为乐?”

尉缭眺望前方,路还长得很,于是坦然就坐,也不谢。男笑容不改,持刀割麋鹿以奉,尉缭接过,大嚼。男又酌酒相请,尉缭来者不拒,狂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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