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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6/7)

望去,红的血红,白的雪白,还衬着片片绿叶,十分鲜明可。冒成向冒襄禀告说:“这是周阿六特地送来的,说是请大爷、董姑娘和相公们尝个鲜。”冒襄。本来,他有心向朋友们解释一下,他对董小宛并不存在他们所猜想的那意思,可是一直不上嘴,这时也就只好随着大家作过揖,先坐下来再说。

“淡心兄,你说要罚辟疆,不知怎生个罚法?”方以智不等大家坐定,就笑嘻嘻地问。

“我此罚却简单不过,题目就在这樱桃上!”余怀不慌不忙地说,向在座的人环顾了一“自来这樱桃好有一比,比人香的朱;自来人之也有一比,比这红艳艳、甜滋滋的樱桃。

此譬虽则来源甚古,却是妙到绝,切到绝。再过一万年,只怕也无以改易!

不过譬喻归譬喻,究竟此二之间,滋味有何不同,何者更胜,却从来未经人过。

今日适逢席上既有樱桃,又有人,何不就罚辟疆当场反复尝试,作品评,以解我辈之惑?“这话刚说完,大家立即哄然叫好。小宛瞧了瞧冒襄,见他捋着胡,一声不响,知他必定不会答应,心里一阵刺痛,站起来就要走开。方以智等人只当她害羞逃席,连忙一窝蜂地追过去,把她拖了回来。

正在闹哄哄的当儿,忽然张明弼大声说:“诸位先别闹,且听听辟疆怎么说!”

大家果然静下来,一齐望住冒襄。只见冒襄淡淡一笑,说:“淡心此谑,倒还不俗。若然小弟拒不受罚,不只辜负了他一番巧思,更辜负了这一桌樱桃,未免可惜——也罢,小弟便尝试一遭,又有何妨!”

大家见他答应得快,都呼起来。董小宛呆住了。“啊,怎么…”她想,同时心中依稀闪过一个念,但冒襄那冷冰冰的神情使她立即又把它否定了。

“哎,宛娘,快过去嘛,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余怀柔声促说,一边同伙伴们换着狡黠的

董小宛又瞧了瞧冒襄,只见他已经伸手从白瓷盂里拣起一桠带绿叶的樱桃,并用一个潇洒妙的动作,扯了一颗放嘴里,皱起眉斜睨着她,像是有不耐烦的样

“无论如何,我得过去,对,我得过去!”她在心里说,不由自主地移动脚步,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好,现在开始!”她听见方以智恶作剧的声音。一刹那间,她无暇多想,匆忙中用了一个慌、笨拙的动作仰起了。同时,觉得自己脸红了。“啊,我的样这会儿一定很蠢,他一定更加不喜了!”她不知所措地想。可是情势已经不容她加以补救,第一记亲吻就落下来了。果然,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觉,但是那意味却完全不同。它显得那样冷漠、勉,只轻轻碰了一下,就逃也似地退了回去…“好呀!”董小宛听见一声哄然的喝彩。

“喂,怎么样?什么滋味?”一个怪声怪调的嗓音问。还是那个余怀。

冒襄却没有回答。董小宛不敢睁开睛,她生怕一睁就会看见冒襄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孔。

很快地,第二记亲吻又来了。它比第一次更加冰冷、更加机械,而且有一示威似的意味,仿佛在说:“嗯,你们瞧够了么?还想不想再瞧?想瞧我还可以再来!”

董小宛的心一抖,随即因痛苦而缩了。尽耳畔正在闹哄哄地回响着各喝彩声和嬉笑声,可是她却到泪已经涌上了睛。当第三记、第四记亲吻来临时,它就顺着脸颊淌下来了。

“啊,宛娘在哭哩!”一个声音忽然叫起来。霎时间,像听到一声命令似的,喧闹声戛然停止了。船舱里变得一片寂静。

“宛娘,你什么?”方以智的声音问。

董小宛的泪闪动了一下,随即低下去,没有回答。

“哎,这是怎么回事?啊!”方以智转向冒襄,后者扭过去,也是不吭声。

“嗨!你们说话呀!”方以智发急了。

“是这么回事!”张明弼在一旁开腔了“宛娘要随辟疆回如皋,辟疆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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