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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7)

!”

“正是,正是!”钱谦益连连,兴奋起来“寤园我尚未曾有缘一游,不过经先生如此一说,学生我已是疑虑全消了!”

这样说完之后,有一会儿,钱谦益停住脚步,一言不发地瞧着计成,目光闪动着,像是在考虑什么。

这时,站在一旁很久没有说话的孙永祚忽然环顾了一下,随即张地盯住站在他对面的塾师何云:“士龙兄,你可曾拜读过牧老的《酒楼信》?确是华俊,令人心折!”

“哦,莫非就是长兄适才没念完的那一首?”有着一个大得奇的鼻和一蓬蓬的黄胡的何云,微笑着问。

“不错,你听我念完,诗是这样的——”孙永祚急急地说,随即大声诵起来:楼酒泛卮,登楼共赋艳诗。

人间容易信,天上分明挂酒旗。

中酒心情寒后,看伴侣好时。

侬桃正倚新杨柳,横笛朱栏莫放

他念完了,又由衷地赞了一句:“好诗,真是好诗!”这才如释重负地退到一边去,同时偷偷地注意着钱谦益的反应。当发现老师不仅没有表示兴,反而皱起眉时,他就困惑的神情。

“计先生,”钱谦益终于开了“学生有一事意与先生商量,不知当否?”

“啊,牧老只吩咐!”

“先生的大作《园冶》一书,学生前时也曾拜读…”“啊,那是晚生胡涂鸦,不意竟污清盼,尚希牧老指谬!”计成连忙拱手回答,脸不由得红了。因为那书,虽然是他平生建造园林的经验心得的结晶,却是阮大铖钱替他刻印的,上面还有阮氏的序言。他曾经因为这缘故在士林中颇受诟骂,现在钱谦益忽然提起这本书,计成便不禁惊疑起来了。

“我记得先生于书末‘自识’中,曾有惟闻时事纷纷,隐心皆然,愧买山无力,甘桃源溪人‘之叹。不知这’买山‘之愿,如今已了却否?”

计成又是一惊!他没有想到钱谦益读书如此细心,而且记又如此之好。不错,他确实在跋语中写过这么几句。那是他刚完成书稿,一时,随手写下的。如今十年过去了,他的这书也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可是从来没有人留意到他的这个卑微的愿望,更别说帮助他实现了。“那么,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他想什么?…啊,莫非,莫非…”计成的心忽然一动,随即猛烈地动起来“啊,不是,不是的,不会!”他在心中大声地否定说,竭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然而,他的情绪被震得那样厉害,以致无法上回答主人的问话。

钱谦益瞧了他一,又说:“学生如今却有个冒昧之请,意就在本庄侧畔划数亩之地,请先生自建一园,移居其中,以便日夕过从,请教造园叠山之学问,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钱谦益说这话时,虽然声音不,而且显得有踌躇,可是在计成耳朵里听来,却无异是仙乐齐鸣。他的脸顿时变得煞白,直愣愣地瞧着钱谦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莫非先生不允?”钱谦益似乎有失望。

“啊!不…”计成用微弱的声音说,觉得泪上就要涌上睛。他想大声表示答应,又想扑倒在对方的脚下,但是又觉得于礼貌,应当先辞谢几句。正在拿不定主意,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李宝神张地现在长廊里。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两名轿夫,扛着一肩舆。

长廊里的气氛一下被扰了。钱谦益和客人们都诧异地回过去。

李宝奔到离大家还有几步远时,就站住了。他行过礼,瞧了瞧客人们,犹豫了一下,径直走到钱谦益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钱谦益的眉皱了起来,神情也变得十分古怪。他抬瞧了大家一,想了想,终于无可奈何地说:“耦耕堂那边有小事,须得学生去料理。烦三位先陪计先生游着,学生转便来。”

他走向肩舆,行了几步,又走回来,对计成说:“计先生,适才之事,回再议,尚祈应允!”说完,这才拱一拱手,上了肩舆,匆匆去了。

计成泪汪汪地张了张嘴,很想声告诉他,自己已是十二分的同意,可是到底没有说来。“啊,等他回来再说吧,反正也不忙着这半晌一刻,是的!彼裥甑叵耄∥〉刈咔凹覆剑尴蕹缇础⒏屑さ男那椋笆帜克妥徘娴谋秤埃钡郊缬咴诨ㄊ鞔灾樟烁鐾洌床患耍拍刈砝础?七钱谦益之所以中断游园,匆匆赶往耦耕堂来,是因为听李宝禀告说:柳如是同朱姨太又争吵起来了,闹得不可开。陈夫人气得差没昏过去,正在那里哭泣垂泪哩!这教钱谦益又是吃惊又是生气。本来,他以为经过前些日那一番调停,她们总该会谅一下自己的境和难,稍稍变得互相忍让一。可是没想到,才安静不几天,又闹将起来,甚至连这么个日也不让自己安生地过。

“啊,这些女人!”他恼火地想,同时又担心:这会儿她们不知闹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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