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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曹丕应变冀州之卑鄙的圣人:(5/6)

致命错误,绝不该夺营理事,这么非但不会有任何好,反而更招父亲厌恶,况且有曹植伺机于侧,这实在太危险了!窦辅若没死该有多好,这时候最需要有人在父亲言。但事已至此,曹丕已没有选择余地了,只能等候父亲的裁决…

军营实在不能再待了,曹丕当晚便把兵符令箭还给徐宣,急匆匆回了幕府。哪知转天一早就有军报,曹中军星夜兼程已渡孟津,当幕府得知消息时,大军离城只不到十里了。曹丕万没想到父亲回来得这么快,提前连个招呼都没打,他赶带着国渊等人前去迎接。可刚邺城,就见旌旗招展征尘腾腾,打前站的刘岱、邓展等已开至行辕大营。叛明明已经平灭,中军依旧急行军赶回,诸将见到曹丕纷纷拱手施礼,脸上的笑容却都不甚自然,见此情形曹丕暗叫不好,也不敢再去迎接了,脆就在邺城南门等候父亲。

不到半个时辰,许褚、韩浩督率的中军就到了。曹丕等人正翘首观望,却见队伍一闪,曹已领着曹植、曹彰等数骑冲到他们面前。曹丕方下拜:“孩儿恭迎父…”

不容他说完,曹盖脸喝:“并州怎么回事?”

曹丕顿时懵了——冀州了叛,何并州之事?正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曹又厉声问:“并州擅发民役难你不知情?千余百姓山砍伐树木,难这不是你的主意?”

曹丕这才回过味儿来——前番修铜雀台建材不足,他听舅父卞秉之言给并州刺史梁习写了封信。或许梁习于好意,想卖他个人情,因而征发民夫协办木材。这本不算什么大事,可偏偏赶在叛的节骨上,岂不是没事找事?曹丕赶忙辩解:“孩儿确曾给梁使君写信,却没有叫他劳役百姓,此事孩儿不知。”

“不知?”曹恶狠狠等着他“你乃堂堂五官中郎将,总督留守诸事,发生了什么事竟全然不知,亏你说得!我才离开半年,冀州之民就叫你反了,难也想反并州之人?”

曹丕吓得魂飞魄散,底下一,立时跪倒在地:“孩儿不敢。”国渊、徐宣等也吓坏了,忙跟着跪倒请罪。

哪肯听他们解释,也不大队人了,一坐骑驰向行辕,蹄掀起的尘土扬了曹丕一脸。曹走了,曹植、曹彰却不能怠慢,赶把跪拜的众臣一一搀起。曹丕还在发愣,也被两个弟弟架了起来。

“父亲为何如此动怒?”

曹植叹了气:“兄长不知父亲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吃不下睡不安,又勾起了老病,整日以冷祛风。就这样还大家赶快行军,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好。你也不必多虑,他这会儿正在气上,难免多埋怨你几句,过几天就好了。”

曹丕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同胞弟弟——你会帮我说好话?八成是趁机落井下石吧。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我这些日打理事务颇为用心,没病不怕吃凉药,有什么可虑的?只是烦劳你们替我膝前尽孝,多有不安啊!”“自家兄弟何必这么客…”曹植显然没听弦外之音。

“平原侯奏凯而归,我等给您贺功啦!”杨修、丁廙笑呵呵地挤人群“侯爷此番随军必然大展威风,我等作上观心澎湃,今晚个小东,可要听您讲讲这一路的见闻。”

曹丕见他二人簇拥着曹植大肆夸奖,跟吃了死苍蝇一样腻味,正暗暗咒骂,又见从军中蹿一脸谄笑的孔桂,以为他必要过来给自己见礼,哪知人家微一拱手也奔了曹植畔,一把夺过曹植手里缰绳:“侯爷只与朋友叙谈,小的替您牵。”

“不敢不敢。”曹植忙推辞“您如今已是骑都尉之职,在下焉敢唐突?”

孔桂可不那么多,如获至宝般抓着缰绳:“小的微末之辈,蒙丞相及公厚恩,伺候您还不是应该的?谁不知您德才兼备,名扬四海,忠孝无双?今天小的能给您牵,真是三生有幸!日后回老家我算是有的夸了…”曹丕垂丧气听着这些奉承话,竟如此耳熟。看来东风已转西风啦!

在行辕换了车驾邺城,一路端然而坐目不斜视,直行到五官中郎将府前他才有儿动作——瞪着匾额重重哼了气!从人都瞧来了,早晚他得跟曹丕闹起来,可这个节骨上谁也不敢说什么。渐渐来到幕府前,司门已然大开,曹快步下车,一打见吕昭正规规矩矩跪在阶边,便手指大门问:“几时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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