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六章战败总结曹卑鄙的圣人:曹(4/7)

不知藏于何,现在该了结这一案了。如今这个案已不单是曹与孔个人恩怨的问题,这个节骨上,曹急需利用这件事挽回自己的声誉。

董昭满面灰土侍立一旁——他本留守许都,闻知王师败绩便赶往许都恭候,却接到指示,曹在家乡屯兵过冬,叫他提孔所遗文书,连同犯官脂习一同押赴谯县。董昭到许都脚跟都没站稳,又星夜兼程赶往谯县,这日天黑时分才到,连都没喝就来复命。

看着这满满一箱书简,既好奇又为难,实不知该从哪一卷看起。董昭便从繁杂的简册中挑一份递过来:“这是他的临终诗,是狱卒抄录下来的。”

“临死还有这等闲情逸致?”曹实在无法理解,品读起来。

言多令事败,漏苦不密。河溃蚁孔端,山坏由猿

涓涓江汉,天窗通冥室。谗邪害公正,浮云翳白日。

靡辞无忠诚,华繁竟不实。人有两三心,安能合为一?

三人成市虎,浸渍解胶漆。生存多所虑,长寝万事毕。

看完这首诗曹想笑,却又笑不来——孔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失误在何,还仅仅停留在“言多令事败”“谗邪害公正”的层面,对曹氏代汉的企图只字不提,是他太单纯,还是本对曹不屑一顾呢?而他面对死亡又那么坦然“生存多所虑,长寝万事毕”没有悲苦愤恨,有的只是慷慨。

扔下这首诗,信手在箱里翻找,发现许多是抄录的书信,给王修的、给邴原的、给张纮的,其中辞句颇令人慨:“曹公辅政,思贤并立。策书屡下,殷勤款至。”“余嘉乃勋,应乃懿德,用升玺于王,其可辞乎?”“矩(邴原,字矩),矩,可以来矣!”十几年间,孔一直在为朝廷招贤纳士,这也等于帮曹。应当承认孔在清中名望比曹得多,有不少人是看着孔的面才到许都的。费尽心力最后却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与卸磨杀驴何异?曹原以为天下将定,孔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想到吃了这么惨痛的一场败仗。孔死了,以后谁还能帮他网罗名士?谁还敢来?

不住着眉,越发觉得死孔过于草率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又听外面传来曹纯的禀奏声:“主公,两位公求见。”说罢不等曹发话,推开门让他们来——曹丕、曹植各捧着一个盒凑到他面前:“父亲辛劳至夜保重些东西吧。”

“嗯。”曹打采地看着他们“我吃不下!”

曹丕满面风奉上盒:“这鲍羹是孩吩咐庖人的,天冷夜,喝完早些歇息吧。”

曹植手捧的东西却不一样:“孩儿与边的仆僮亲手耳,里面是羊,最能驱寒。”

看着这两样不同的膳,又抬看看两个儿——满脸恭顺,不卑不亢,自从曹冲死后日日来边侍奉,时时刻刻这么殷勤,难真的仅仅是父

“放到一边,等我想吃的时候再用吧…你们去。”

两位公都说着温存的话:“父亲多多保重,孩儿见父亲日渐消瘦,心中实是…”

“为父有事,你们快去吧。”曹又扬了扬手。

曹丕、曹植不敢多言,施礼退了去。曹看着俩儿的背影,总觉得他们在偷笑,曹冲之死固然是命运使然,可他们的机会也随之到来了,难弟弟的死对他们而言不是件好事吗?

其实何止曹,连董昭、曹纯都在忐忑——曹冲死了,到他俩了,一个居长,一个才华横溢,各有一帮亲信朋友,两人要是争起来,恐怕整个朝廷的人都要考虑前程各自择主,一场夺嫡之战似乎已经开始了。

这会儿不敢多想,也没心情去想,努力排遣着心忧虑,继续翻,不经意间发现几份卷册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绢帛。董昭一见此绢劈手抢过:“此与丞相无碍。”

素来谨小慎微的董昭竟敢从他手里抢东西,曹更觉诧异:“你看过了?那是什么?拿来…”

董昭:“不过是首诗,不看也罢。”

“拿来!”

“丞相不必看了。”

“拿来!”

见曹凶光,董昭还是胆怯了,战战兢兢递回他手里,却喃喃:“前些年孔侍妾产下一,恰逢他随客远行,那孩未足周年就死了,孔连面都没见着,给儿写的悼亡诗…您别看了。”

本已恚怒,听他解释才知也是一番好意,淡淡:“你怕我见诗生情?我还没那么脆弱…”说罢展开就读。

远送新行客,岁暮乃来归。

门望,妻妾向人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