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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相见(4/5)

重又真心喜起来:“怪能考这般好,原是个有志气的,也是九哥福气了。”

申氏使说,待殿试发榜,便好约了亲家,寻个机会,将玉送到吴王妃面前来看。吴王妃笑:“正是。”盘算将要将原先儿备的见面礼换作更贵重些儿的才好。又想六哥将娶孙尚书之孙,孙尚书现掌着吏,似九哥岳父这般正经科举,自家姻亲,再无不帮一把之理。郦玉堂一家有这两门亲戚,也可受益,心下更是舒坦。

孙尚书确如这吴王妃所思,他早经打听得郦玉堂嫡的岳父今年要考试,待榜来,一便识得这洪谦,思忖再三,想这洪谦也不是个寻常人,既是姻亲,当帮则帮。转便想天下有何等优差,好叫洪谦去

此时并无那等殿试完了考三年的庶吉士,乃是一经殿试,便可授官。孙尚书每逢此时,便有无数人请托。今年又与以往不同,东未定、苏正归来与太后对上、赵王又遭横祸、真一那个人恐也不肯休…这般情势之下,孙尚书一个老,自不会轻易许诺。只照着规矩走,一步也不肯错,一丝儿过格的财也不肯收。

殿试之期便至,苏正早知排名,却一声儿也不吭,只静待结果。便是家中苏夫人问他之些年来如何过的,他也只说:“遇着个老翁,人甚好,教他家曾孙女儿,糊个罢了。”

秀英这时却不甚着急,却有些亢奋,前几日申氏过来与她商议,殿试后,只待名次来,洪家去拜望苏先生是应有之义,其次便好携玉去见一见吴王妃。秀英一扳着指算着洪谦名次,一又想玉到时候穿甚衣裳。

殿试考得极短,又不须经史诗策论各一回。官家一个先看人,次方是题,众人答题时,他再踱着步儿看一回。前说了官家文武皆不甚挑,此番不过虚应一回故事,名次竟未大动。

照官家之意,洪谦生得委实太好,看着便是个赳赳丈夫,必是心志定之辈,通的气度,状元探皆不如他。待将他个状元,无奈这文彩实是不如。休说是状元,便是榜、探,也不大好叫他来个二甲传胪,已是不坏。官家心中不免惋惜,不好夸他文采,便说他是:“勤恳务实这辈,栋梁之材。”

又因原选中的甲第二名生得眉清目秀,是个好俊男儿,便叫他了探去。更因那甲第一名生得一龅牙,只得将他调到二甲第二名,却将原甲第三名了状元,二甲第二名

殿试名次便这般定了。

榜文发,又是一番争抢,这才是真正的“榜下捉婿”了。名次排定,京中自是有人喜有人忧。洪家自不消说,秀英又张罗着与报喜的赏钱,又要放炮仗,又要收拾家务、新衣、备见师礼。纵然忙,也是心底畅快。

于房里着些针线,要见吴王妃,自然要有孝敬。又有将见苏先生,先生无妨,师娘却也要恭敬着待的。自家衣裳也要理一理。总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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