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味儿。天气得要命，外面的鸽还在咕咕直叫。着的拉斜躺在弗洛里旁边，手持从桌那儿拿过来的柳条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

不一会儿，她起穿上衣服，了一支烟。然后又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开始抚摸起弗洛里的肩膀来。他那白的肤在她里很是新奇，有一力量，所以对她颇有引力。在这时候，她总是令他到恶心和讨厌，他唯一的念就是让她远离自己的视线。

“去，”他说。

拉把嘴里的烟卷拿，伸给弗洛里。“为什么主人一跟我完，就冲我发火呢？”她问。

“去，”他重复。

拉继续抚摸弗洛里的肩膀。她始终学不会，在这时候不要去烦他。她认为就是一法，能够赋予女人控制男人的神奇力量，直到她最终把他变成近乎白痴的隶。每来上一次拥抱，都会腐蚀弗洛里的意志，让力增——她就是这么想的。她开始一再地烦扰他。她放下烟卷，伸胳膊搂着他，一边责怪他冷若冰霜，一边试图让他脸朝自己，好吻他那扭到一旁的脸。

“走开，走开！”他生气地说。“看看我的短袋吧，里面还有钱。拿五个卢比然后赶走。”

拉找了一张五卢比的钞票，颖衣的里，可她还是不走，围着床转来转去地烦弗洛里，他终于火了，将起来。

“这个房间！我都说过让你了。我跟你完事儿之后就不需要你在这儿了。”

“您跟我说话的气可太好了！您对我就像对一个女。”

“你不就是女吗？快去，”他一边说，一边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屋外，并把她的凉鞋给踢了过去。他们的会面常常以这方式收场。

弗洛里站在屋中央，嘴里打着呵欠。自己到底该不该去俱乐打网球？不行，那就得刮胡，而他肚里不喝上几杯的话，实在懒得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