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问他？"

李文武说：

"这是你的事啦。停会我跟下去，你来问他！"

路黑小那天中午倒，被人抬到家里，直到下午才缓过劲来，嘴里还嘟囔个不停：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老婆给他了一碗酸辣疙瘩汤，喝下去，心里才缓过来。老婆瞪他一：

"知你这么胆小，当初我就不该告诉你！"

路黑小说：

"那天晚上你就不该偷麦！"

又自言自语说：

"村长死了，又得换村长，这回我是说啥也不当那个副村长了！"

老婆说：

"不当也好，当这个副村长，也没见你挣回万贯家产，好好贩你的牲，好好地，咱过个安生日！"

路黑小连连，决心跟老婆过普通百姓的安生日。晚上老婆饭，他就到灶下烧火。老婆也很喜。一家人早早吃完饭，就脱衣裳安歇。这时李老喜家的伙计来了，在窗外喊：

"路村长，少东家喊你去！"

路黑小拍着手说：

"看看，看看，你不想当，还跑不了你哩！"

路黑小问：

"找我什么事？"

伙计说：

"商量老掌柜后天殡的事！"

路黑小才略略放心。穿衣服起来，跟伙计去了。来到李家，到没人，了灵堂，就李文闹一个，路黑小还有些怪异，问：

"文闹，后天才殡，怎么今天就没人守灵了？"

李文闹在棺木前黑着脸说：

"这个灵不守了，找到杀俺爹的凶手了，先报了仇，再埋俺爹不迟！"

路黑小顿时脸吓得就白了，哆哆嗦嗦问：

"你们把凶手找到了？是谁？"

这时李文闹"刷"地扯一把杀猪刀，用刀指着路黑小说：

"就是你！"

劈揪过路黑小，又对棺材说：

"爹，杀你的凶手找到了，我这里给你报仇，你闭闭吧！"

然后就要往路黑小膛里扎，把路黑小吓得魂都没了，他连声叫：

"少东家饶命，少东家饶命，老掌柜不是我杀的！"

李文闹说：

"怎么不是你杀的，有人看见你了，孙家伙计来报告，说看见你杀的！"

路黑小急了：

"他这才是恶人先告状，我不告发他，他还告发我！"

李文闹又将刀了：

"那你说清楚是谁杀的，说不清楚就是你，我还是先杀了你再说吧！"

又把刀往里扎了扎，已经刺破了一层小棉袄，挨到了。

路黑小前一阵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