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等醒来，老婆晃他的：

"你怎么了，叫你去说些什么？"

路黑小起搧了老婆一掌：

"×你妈，都怨你了！以后再不要夜里偷东西了！"

路黑小走了以后，巧珍去睡了，李文闹和李文武在一起商量报仇。李文闹说：

"怎么办吧，爹死了，就剩咱们俩！"

李文武说：

"还能怎么办？人家把咱爹都杀了，等送爹土，就想法报仇呗！"

李文闹说：

"咱这次找一个手，把他家灭了算了，省得以后再来找麻烦！"

李文武叹气说：

"哥，灭不了，这次不光是姓孙，还有许布袋，还有夫老冯，厨老得，牵涉的面大！"

李文闹说：

"他大不大，牵涉到谁，就杀了谁！"

李文武说：

"那得雇多少土匪！一下杀几人，动静也太大！他们人都是分散的，又不聚到一起等你杀，如何动手？这次比上次杀孙殿元复杂。那次是一个人，这次人家人多不说，说不定还防着呢！"

李文闹急了：

"依你这么说，咱不杀他们算了！"

李文武想了想说：

"也不能不杀，也不能全杀，得杀主要的，想一个夫，一个厨，也不敢动手杀咱爹，无非给许布袋打打下手罢了，杀他们也没意思。要杀，许布袋一个，孙老元一个！"

李文闹说：

"孙旦也不能留着，那家伙在街上骑，见了我，正都没看过一个！"

李文武说：

"那只能放到以后，不能开得太大，还是先杀许布袋和孙老元！"

李文闹说：

"好，等丧事办完，我就去雇人！还找上次那个枪手，勒死孙殿元，他活得利索。就是少给他二十块光洋，看上去有些不兴！这次给他补上算了！"

李文武又说：

"哥，依我说，先不要雇人。以前咱走这条杀了孙殿元，他家也走这条杀了咱爹，这条不能走了，不然杀来杀去没个完！"

李文闹说：

"不找枪手，谁还能替咱报仇？"

李文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