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不利呢？不但对她本人不利，更大的不利和反座力恐怕还是要落到我上。傻和没有掰开睛的小狐狸才会那么呢。请放心──我对·兔也不会全盘否定，她在历史上还是过一些好事嘛，总上她还是一个让我们开心的人嘛，还是要四六开，她的乐颂她的小天鹅舞曲还是能吃六十分的。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并不是要完全否定她，而是说她在台上还有得不够和不对的地方，如果说那么效果已经有些恐怖了──已经很开心了，但是还是恐怖得方向不对，因为方向不对所以就显得程度不够，因此人民开心得还不到位和彻底──错误在这里。本来我们能让人民开心得更好一些和更多一些，本来我们能够好我们还没有到极限事情剩的还有余地，还可以再往前走两步，为什么我们就在这一步停下来了呢？本来事情还可以再开心一些，我们何乐而不为呢？我也仅仅是从这一意义上来批判·兔和她的台的。这个时候的不对就不是说她亮不亮石的问题，亮不亮石都一样，而是说她把石拿到台上的本就是不对的。当然不拿着石站到台上就没有效果，但是这个效果并不是事情本应该有的效果；效果本来还可以更大一些，却让她因为石搞得半途而废，把我们扔到不上不下的地步我们还不自知──这才是我们的悲剧所在呢。我们为什么要因循守旧呢？我们为什么不能改换一个方式和往台上拿另外一个东西呢？·兔，你辜负了当时的时代和人民，辜负了那么光明媚和寒风瑟瑟的台。这个漏非常明显，稍有一生活和艺术常识的人都应该看得来──但是你们却没有看来，这才是让我替你们痛心的地方。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人民已经在别的地方把石架到了烤架上，已经知你在台上也会把这块石给亮来，只是不知这石是不是那石的时候，你在容院呆了半天，你已经洗过脸也洗过了，你伸开了你的掌，这时你手中亮的果然还是一块石，人们还会有什么大的吃惊、恐怖和开心呢？从某意义上来说，你这样的本，就是低能和重复的表现，就是没有创新和开拓神、能力和气魄的现，你对不住人们的情。在艺术上讲也是一个败笔──如果你不把责任往小刘儿上推的话，当人们知你要亮什么的时候，你果然给人们亮了一个什么，这本就是对艺术的亵渎。幸好人们还有无知的地方，人们用自己的无知错过了你的低能，你的低能钻了人们无知的空，当人们还纠缠在一个的问题上──这石是不是那石，人们倒是给你凭空创造了一个悬念──而忘了与你计较整，忘记想的是石拿的果然是石这事实的本是多么地让人失望和没劲，才给了你一个意外的效果和能达到６0分的可能。你和低能的人们倒是在这里达成了一个共同的默契：我们谁也不要揭穿谁。但是当初不揭穿并不等于长远不揭穿，单的人们──他们看起来人多势众，其实把他们一个个翻过来和掉个个儿或是单个地来看，一个个都是单的空心萝卜啊──不揭穿你并不证明合的同类也会袖手旁观看着世界被你得这么混而置之不。因为我们还可以搞得更好一些。事情还有余地。世界上就剩下一块石了吗？给人们说过石就一定找不别的东西来了？给孩讲故事都不能这么简单。说大灰狼来了果然就来了，孩还有什么期盼和震动呢？说是大灰狼来了，但是来的不是大灰狼而是一个骷髅，孩才会发惊叫一钻到你怀里，你才有可乘之机接着想什么就可以什么呢。虽然后来放到天上的是六指而不是白石──幸亏，但这也是换汤不换药的一人为和故意，而不是自然而然走过来的一排骷髅。天上划一痕迹是如此的表面和浮浅，到来人们对４３天的空中舞蹈视而不见也就不奇怪了。这时人们倒是在潜意识中觉醒了，但是这觉醒又是多么地不自觉和浑然不觉因此在既成事实面前也就显得更加可悲了。你的恐怖不叫恐怖，你的恐怖没有，你的恐怖是单一的而不是多重的，你的恐怖是单的而不是合的。你枉为一个合人。当你已经合的时候，你的尾还夹在单的门里。要把问题提到这样一个度来认识。如果换了我我就不会这么，不但在天空中不会换汤不换药地放上去一个六指──你顽固到底还放上去一个白石倒要更好一些呢，当我从容院和卧室走向台的时候，我手里就不会拿石而会拿着一个别的东西！”

说完这个，莫勒丽·小娥就有些愤怒掩盖下的洋洋自得和踌躇满志。这个时候我们也被她的话给打动了。我们是太肤浅了。我们是太保守和太相信旧人了。我们上当了。我们钻到枝节里而忘了整。本来我们在别绑吊的是石，到了台果然也是石，当时我们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一还在那里激动和像傻冒一样呼呢？我们刚才还在那里与新人和莫勒丽·小娥争辩，现在一下变得怯生生和有些气馁了。莫勒丽·小娥姑姑，既然我们过去全错了──过去的开心和恐怖当时看虽然也开心和恐怖，现在看就是一场肤浅的小孩游戏──我们就不能这么肤浅下去。虽然我们也知这重复在历史上屡屡发生，后来的新人都要把以前的旧人打到九层地狱说得一无是让我们拋弃旧人拥新人，但是我们还是发现我们这次犯的错误和以前的不同，这次错误还是有这次错误的新意。我们太一成不变了。我们太迷信石了。谁让石从小是在我们边长大的孩呢？我们还是顾得了亲情顾不了历史，顾得了前顾不了将来，起笛就捂不上。──当我们承认我们过去的全不对的时候，接着剩下的问题就是：如果当时换了你，你与·兔有何不同呢？你会让我们到什么更大的恐怖和开心呢？你拿容院的是石，当你洗了一个脸和洗了一个之后，你走到台上，接着会变一个什么新样呢？随着我们的卖投靠和角转换，我们上就把自己的错误放下不提，开始把矛反过来又对准了莫勒丽·小娥──这也是我们人们在历史上常用的以攻为守的策略。莫勒丽·小娥姑姑，接着就看你的了。这时我们大家都张着嘴，像一群在污坑里的鱼儿中实在是缺氧受不了了──不是莫勒丽·小娥姑姑提醒，我们还不知这是一个污坑呢；如果不是他来关心我们，我们迟早会被这一潭死给憋死呢；一群鱼儿在中被憋死了，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归宿吗？现在好了，有人提醒我们了──于是我们就集地将自己的小千篇一律地伸了面，开始向提醒我们的人提我们的要求了。当我们向你提要求的时候，你再不改变我们和现状将一坑鱼儿憋死在里面可就是你的责任了。我们的脑一下就清醒了，我们的一下就有力气了。着这一切的时候，我们还狡猾地向提醒我们的人激的样。

“莫勒丽·小娥，唯有你！”

“莫勒丽·小娥，唯有你！”

接着坐蜡的就是莫勒丽·小娥本人了。你在打倒别人的时候夸下了海，现在我们跟着你打倒别人之后，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你说当你站到台上的时候，你会给我们带来一个意外会是一个别样的东西而不是一块我们早已熟知的石──我们过去太庸俗、太懒惰、太习惯和太墨守成规了，石是一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白蚂蚁家那个浑小吗？我们已经见过他几千年，现在百年不遇一个机会，还要犯贱地让他在台上证明一下世界吗？确实不是他就好了，但是我们在心底里怎么还盼着是他而不是别人呢？当另一块石六指在我们天空中舞的时候，我们怎么也司空见惯那么容易原谅别人和不在意自己的天空呢？历史为什么循环往复换汤不换药呢？为什么是一块石和另一块石呢？原因不在别人上，是我们自己误了自己，是·兔欺骗了我们。幸好莫勒丽·小娥姑姑不与我们计较，在她终于也回到娘家和故乡的百忙之中，还宝贵的时间来校正和挽救我们，来给我们揭穿历史真相的开辟未来──那么现在你手中亮的将是什么呢？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恐怖就不是过去的恐怖了，快乐颂就不是过去的庸常演奏了，一般的小夜曲或是单调的二胡或是京胡弓弦上发的声音我们也不屑一顾，一下就会现大气磅薄漫山遍野的乐队的轰鸣和合奏。一下就气吞山河，一下就让你发恐怖的惊叫一下就快乐地昏了过去。这不一下就开辟未来和面目一新了吗？一下不就开辟历史和从再来了吗？什么雕虫小技，什么·兔，这时已经烟消云散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扫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去了。我们再也不回了。我们一下就了脏坑到了大海。过去我们只会在河里和湖里游──怎么会不憋气呢？现在我们到了大海。只是为了这个，为了这个纪念，为了这个标记，为了我们的新生，为了我们的看到。为了我们的、耳朵和嘴，我们理直气壮地要求莫勒丽·小娥早一打开她的掌。你不是说世界上有大海吗？现在你就带着我们发吧；你不是说在大海里可以游得更远和更吗？你上就换游泳衣吧；你不是说有漫山遍野的乐队吗？你现在就让他们排来让我们看一看，演奏起来让我们听一听吧。我们以为这要求会激怒和冒犯莫勒丽·小娥。理直气壮之后，我们又有些怯生生的。但是谁知我们这样的要求恰恰是中了莫勒丽·小娥的下怀呢？连上怀都不是，还是下怀。后来她在回忆录中说，当她否定了·兔和论证了我们的污坑──本来是清清的，怎么就能把它论证成一潭污呢？接着提了一下公用的大海──之后，当她提石重复论之后，她当时怕的就是人民的沉默而不是向她提新的要求和要她回报新的展示，如果不提要求她就等于一切工作白了，·兔打倒了，提要求她就达到了目的和正中她的下怀。不提是让她失望的，提正是她所希望的。把别人推翻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是为了推翻完事，而是为了取而代之和自己上台。请你们再陪我演练一遍历史吧。这个时候你们在谢我，可知你们在谢的同时，我从心中也谢你们呢。你们在怯生生的时候，我心里也有些打鼓呢。当我们终于从不同的方向共同走到一起的时候，你们长了一气，我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里呢。

这群傻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