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非梦与hua朵(5/10)

纷中还有什么共同的话，这就是我们的共同心声。但接着又使我们到疑惑的是：当我们明明白白地知我们生前抓错了手现在临死前终于抓对了要把我们差错的话说来，我们突然又后怕地想：我们现在抓对了的手是不是就真的抓对了或者本上也没有抓对无非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就把这似是而非当成了一个明白这不也是一厢情愿和生前没有什么区别了吗？这不也踏和生前一样的误区了吗？我们更一层的喋喋不休和说个没完其实还不在刚才的第二层而是第三层呀；我们就是说到第三层，还有没有第四层和第五层在等着你呢？是不是还要循环往复以至无穷呢？死前对生前的担心竟是这么无穷和无底，虽然我们已经嘴燥死到临还是不放心。我们对世界的担心和恐惧，并不因为我们的离去而对这个世界减少分毫，恐怕这也就是我们无穷无尽死而不僵的本原因了。复杂的既不是洪钟大吕也不是柔情似，我们以为到了柔情似就是火车的终了，八一刻才知，火车还在中途和刚刚开站台一呢。我们寻找和捕捉的蝉、蚂蚱、飞舞的蝴蝶和艺术的终，你写了前两卷，是一没有涉及，连捕风捉影都没有和连一个味都没让我们闻着，可不就让我们两手空空和心里也空空吗？当我们临死之前想自己把这空白和空空给填补上去，但是我们发现这空白和空空竟是这么大和这么，是怎么喋喋不休也填不满的沟壑和渊，我们就到彻底的失望了。我们的喋喋不休，也不过是一亡羊补牢而已。小刘儿给我们留得空档太大了。我们抓住一个手还不是一个手，我们说了东还惦着西，我们打了狗还惦着，这个时候我们倒是极必反地对这一切都厌了和烦了，这个时候我们倒是和小刘儿统一起来了。去他的。我们不说了。我们也不了。

“八一刻快到吧。”

这个时候大家反倒平静了。当一切都折腾不来和到绝望的时候，我们也觉得小刘儿的企盼有些理──小刘儿个盼八一刻是为了早一解脱他的困境，我们企盼八一刻是因为我们对世界的彻底失望。刚才我们觉得时间还不够用呢，现在我们就盼着快一结束吧。刚才我们和小刘儿还有分歧呢，现在就殊途同归了。本来我们想在临死之前说个明白，经过实践看这是本不可能的。我们不总结不清理稀里胡涂地去上吊心里反倒轻松一些，当我们想卸下所有的负担净净和轻轻松松地上路，麻烦的线团倒越越大。一开始我们坐在太底下姑嫂扯着线还有说有笑这还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临死前打发时间的事由和缘起，我们想着这些和倒着往事我们就忘了即将到来的临大祸，但是当我们发觉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线不是越扯越少而是越倒越多的时候，这时太的洋洋不但没有使我们心更加平静反倒加重了我们的烦躁和燥，我们上都冒了密密麻麻的人为的汗珠，我们越来越对过去历史的庞大到承受不住我们上就要被压垮了上就要爆炸了我们每个人都成了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这个时候我们如果不想把别人当然首先是自己炸一个面目全非而还想保持一个面的尸首上路的话，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爆炸之前去赶上吊。当我们无力解脱的时候，我们可以让事情和自己一起死。死过一段时间，当我们为鬼儿回来看这个事情的时候，也许生前的一切困难和烦恼，都不过是一段曲和一个玩笑罢了──过去为此烦恼不安过不去这一关只好上吊的想法也不过是一段必不可少的笑话。不这样到了老年还有什么可回忆和反刍的东西呢？当我们来到屋将要被吊在栏杆上的时候。谢谢这最后一条路。上吊是我们唯一的面的路。为了这个，我们还得谢小刘儿呢。虽然他把我们的生前得差错和面目全非，前两卷成了一派胡言，但是到了事情结局的时候，他还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良好的路。虽然我们不能把这看成是他的有意安排是一个智者早已料到的智能，但是这瞎猫碰个死老鼠的结果对于我们却殊途同归还是符合大局和我们的份的。不然我们可就暴尸野外和成了一堆碎片了。孩，刚才我们错怪了你了。为了你的差错，现在我们给你发一个勋章吧。你是唯一一个带着勋章走上绞架和断台的人。这时嗡嗡嘤嘤和嘁嘁喳喳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原来以为人们没有个说够的时候，现在看还是有说够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听天由命和服从纪律了。人们开始手脚麻利和步调一致地检查自己的绳索、圈和保险了。每个人都拉一下面前的绳索，看它能否承受得住自己的重量和过去的苦难和灾难。上就要解决了，上就要解放了，我们说不清楚，但绳能够说得清楚；我们越说越多，但绳一下就把它千条归一了。绳呀，我们的亲人，你能够承受得住我们过去的负担、重量和这千吨愁吗？当我们真上了这架，你载不动这千吨和千年愁又怎么办呢？当然，没有一个绳是经不动我们的。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倒是相对于架来讲，我们还显得有些轻飘呢。就好象我们还生活在异关系的时代，我们看到一个大的男人和一个瘦小低矮的女人在一起，我们担心他们夜里肯定要岔，但是到第二天太升起的时候，我们还是看到他们满面笑容地走了家门。这时我们是多么地失望呀。架和绳是没有问题的，反过来应该担心的倒是我们哩。当我们回首往事的时候觉了自己的分量，但绳和秋千架看着我们，不过是夕和晚风中的一团棉罢了。我们对自己还是太重视了。可笑的是我们自己而不是别人。想到这里我们不禁又产生了愤怒。天地是我们的天地，故乡是我们的故乡，我们一辈没有重视自己，都把自己给了小刘儿，小刘儿怎么编纂就怎么编纂，我们几辈都活得窝窝和憋憋屈屈，看在前两卷中给我们写成了什么样，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是那样吗？我们一上舞台就是别人的人了，现在死到临，我们重视一次自己又怎么了？哪怕让历史和绳索去嘲笑我们呢。我们生前被你们捉和嘲笑得还少吗？既然这样，死到临我们再把这矫情和可笑往极致里边发展一下说不定还极必反呢。想到这里我们就放下心来。我们从容大度，我们还是不担心自己，我们还是担心秋千架和绳。我们刚才不是检查了一遍吗？现在我们得再检查一遍。我们不慌不忙和从容镇定。这气氛和心态，就给六指的现和表演提供了一个前所末有的舞台──真是国家不幸诗人幸，真是故乡上吊六指发财。剃匠六指，这个时候说起来与气氛特别不合但是细想起来和想起来又特别相合地场和台了。他担着一个剃挑，当然还是一凉一。我们虽然从容但说起来临死时分总还有些悲壮，但六指上场怎么是笑眯眯的呢？六指一上场我们就知在我们前后不断反复的心绪下，六指注定要成为历史的主角了──你竟，在我们就要上吊的时候──你竟钻这样的历史空。但六指一上台，我们就无可奈何了，我们看着光打在了他的上和他的剃挑上接着他还笑眯眯地来了一个漂亮的甩亮相。接着跟着鼓和快板唱起一个合辙押韵的白。一边唱还跟着拍节一一的，当然挑也跟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