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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披tou士时代(6/10)

在哀其不幸和怒其不争的时候,不也明明知先行者和先驱者在没路的地方踏一条小路然后才有千万只脚和千万条心到这个路上来行走是一正常的历史现象,在他没搞的时候,我们没有要求他一定要搞;现在他搞了,倒是把阵线和界限给我们搞了。说轻了我们不追究他他是一无知和盲目,说重了他可就是故意捣和搅我们阵线的一谋了。这样的敌人和谋家在哪里呢?原来就在我们的面前和我们台上。我们稍不留神,就被他们给迷惑住了。看看,这不现在又来了吗?不是又站到我们台上如果今天有电视转播他不就又现在我们的电视上了吗?对这事情和状况如果我们不,如果我们一次次原谅和纵容他们,我们的故乡和民族还有什么希望呢?本来是一个步,本来是一个先锋,本来是一锅香的粥,现在因为落下一颗老鼠屎,就坏了全锅粥。这场戏你们还要看下去吗?这锅粥你们还要喝下去吗?我们在台上无所谓,我现在问的是你们!”

郭老三这么一问,我们在台下也着了慌。看了一半的戏,我们怎么能不接着看下去呢?看着冒着腾腾气的粥摆在我们面前,我们怎么能让它落老鼠屎呢?看着煮熟的鸭,我们怎么能让它飞走呢?到了这时候,我们又一次被郭老三的小聪明给迷惑住了──虽然到了后来我们才知他是自其果,我们倒没损失什么──我们已经不再同情老吕和他怀中的猴儿了──到了后来我们才知猴儿和他才是我们的代表和领路人呢,但当时我们在郭老三的调唆下却对老吕和猴儿产生了无比的愤怒。你耽误了我们喝香的粥。生灵关系你不搞我们还活得痛快一些,你搞了倒是给我们打一锅粥。戏演到中间你才来加不是历史的投机是什么?羊群里怎么就跑来你这匹骆驼呢?把他们轰下去,甚至“打死他和猴儿”的号都喊来了。群众的愤怒一被挑拨和煽动起来,上就能形成一声势和运动。老吕和他相伴了千把年的老猴儿,看就要淹没和牺牲在我们群众情绪的偏激中和不明真相之时了。但对他们就像剥玉米、剥竹笋和剥骨瘦如柴的兔一样,我们也不能再剥下去了,再剥下去就剩一个空心萝卜了,我们可就什么也吃不着说不定连汤也喝不上了。这个时候我们看着剥者削者和刀者郭老三为了自己的过瘾和得理不让人还要在那里对他们继续剥下去,大家对郭老三也忍无可忍了;大家从本能和发,觉得已经到了该我们动手的时候了。该是我们混和搅的时候了。不然一切可就没心就剩下一个空心了。这个时候我们就不是能不能忍受吕伯奢和猴儿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忍受郭老三的问题了。于是大家发一声喊,还没等郭老三清醒过来,大家已经把所剩不多的吕伯奢和骨瘦如柴的猴儿给救下了台,接着纷落,拍成了酱,就像当年在打麦场把白蚂蚁和冯·大拍成酱一样。这次仅仅多了一只猴儿。接着一人一把,像当年抢冯·大一样也就把他们给抢吃了。说是剩下的属于我们,但是当我们看着你还要剥下去一都不给我们剩的时候,我们可不就急了和发了疯吗?你以为混的引起是多么未卜先知吗?全在你剥的程度。这个时候令我们开心的是,当我们一人一摊人酱和猴脑捧在手里吃的时候,台上的郭老三包括小蛤蟆、曹小娥、女兔还有他们怀中的生灵,都一个个张着嘴愣在了那里。原来这就是我们将来的下场呀。虽然当时他们还没有想得这么和这么远,郭老三还在那里纠缠着过去不放呢──看似远在天边,其实就在前,这时看着前的酱也像其它几个人和生灵一样发抖,但他嘴里还在嘟囔着:

“我还有一段没说呢。接着我还要对他们继续揭呢。下边才是重和要害呢,刚才所说的一切,无非是一个序幕和开场白罢了──其实最关键的还不是他们是不是在搞生灵关系,而在于他刚才牵的那条猴儿,你们留心它的别了吗?──比起猴儿不算生灵来讲,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呢。但你们也忒急了,没等我把问题的关键和全来,你们就把问题给解决了──虽然问题提前解决了或者说提前跨越了历史阶段表面看是一先锋,但是这没煮熟的粥吃下去,就像饭菜颠倒一样消化起来胃也会不舒服呢。对历史怎么能生吞活剥呢?对问题怎么能囫囵吞枣呢?对社会阶段怎么能跨越呢?急吃不了豆腐。急吃不了烂鸭。鸭还没有煮熟呢,我还在厨下给你们烧火呢,谁知我一抬,你们已经把手下到锅里捞着半生不熟地给抢吃了,给我剩下的就是一只空锅。客观对象没有了,锅里的鸭没有了,你让我这拿着烧火的师傅怎么办呢?我是烧下去还是脆灭火呢?到了这时候,我只能说我生不逢时,我生在一个混的世无英雄遂使竖成名的时代。说到这里我倒不是为了老吕和猴儿也就是我剖析和剥的对象没有了就像烧火师傅的鸭没有了我才伤心,(说到这里,郭老三动了真情,真对我们有些伤心了,两行激动而浑浊的泪,郭老三也不,就让它一在那里顺着脸颊往下。只是到了最后,为了接上刚才话语的情绪,才用袄袖将已经发的浊泪给掉了。)我是为了我们故乡的今后发展和我们的前途在着急呢。如果我们继续是这样一个混的场面,不说我们以前的同关系搞得怎么样,就是今后的生灵关系,也会像锅里的老吕和猴儿一样煮得半生不熟哩。半生不熟就是我们注定的命运和我们屡次重复的归宿吗?…”

郭老三在那里喋喋不休。虽然这时郭老三说得也许都是真理,也许在前两个阶段倒没什么到了最后这一阶段倒是要真理了,刚才的剥着剥着我们担心它要空心,谁知剥着剥着到了心里,却来一个光芒四的大金娃娃,但是在一片混中,谁还注意他的嘴在动些什么和说些什么呢?大家关心的还是自己手里那一团酱,还在那里比赛着谁的酱要多一些,不时发生一阵惊呼或一阵大笑,一阵争夺或一阵厮打,谁还关心到不了的大金娃娃呢?大家觉得这并不缺火候呀。还有人觉得这已经烧得过了一些,稀烂了一些,没没骨和没嚼了一些哩。煮熟的鸭没有飞掉,我们已经很知足了。郭老三喋喋不休的真理就这样被人的匆忙、大略和不计细节的生活习惯给忽略掉了。这时的舞台可就在台下而不是在台上了。由于吕伯奢和猴儿的现,我们倒一下也成了加者,我们倒一下成了主角和手里拿着一团酱的既得利益者。郭老三担心的是鸭煮得够不够火候,我们吃着酱看着郭老三却一步恶毒地想:你以为这火上烤的就一定是老吕和猴儿吗?你以为这火上烤的就不能是你和你的驴儿吗?没有经历过的社会阶段就一定不能跨越吗?前狼还没有展开,后狼一下给扑过来和盖过去了,这不也是历史的发展规律吗?你仔细地掐算着日在那里过,一刻一秒地数着,但是越是掐算,越是珍惜,日反倒是过得更快和更让我们防不胜防呢;白天还没有仔细过,夜晚就又来了;月亮刚觉得它圆,怎么就又亏了呢?新年刚刚过去,怎么就又“五一”了呢?“五一”刚刚过去,怎么就又“十一”了呢?“十一”刚刚过去,怎么就又圣诞和新年了呢?可怜的倒是老吕怀中那只猴儿,现在跟着郭老三和老吕吃了挂落。在看就要和老吕一样变成我们手中的酱时,它倒是一反常态我们平日看着它也就是一个平庸和毫无特的万众一心的猴儿现在猴之将死其言也善地说石破天惊的话来──我们看着它和老吕过了一千多年看着他们也是幸福的一对虽然我们没受这动还是吃了他们谁知死到临它竟着泪说:

“其实早死早好,一千多年以来,我和老吕在一起并不幸福。说是生灵关系,可他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生灵呢?还不是天天把我当成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你们砸酱也是对的!”

我们再一次认识到,世界是多么地复杂呀。看着一同理和归堆的人和生灵,其实他们之间大不一样。但就像老郭喋喋不休说了那么多没有引起人注意一样,猴儿的肺腑之言,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上就被淹没在人的“嗡嗡”声中去了。接着也相同地和老吕一起变成了我们手中的酱。挤到前面的群众还听到一些,但听了也就听了转也就忘到了脑后──但你毕竟还听到了世界上的另一声音和看到了世界的另一个侧面,没挤到前面落到后面的群众直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虽然他们知些别的但在猴之将死会发不同的声音上还蒙在鼓里呢。他们还在那里喊:“也给我一酱,哪怕是猴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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