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披tou士时代(5/10)

而不是清醒的是一不留神就撞上了而不是以理论为先导和以改变故乡和社会为己任的──这样，不但郭老三和其它三个先知先觉已经预见到，就是台下懵懂无知和糊里胡涂的观众，也已经看到他们行将覆灭的下场了。可他们还在那里心存侥幸呢。这个时候他们在我们里已经是两个小丑就不能和台上其它四对同日而语了。本来郭老三因为在真理面前多跨了一步已经使真理变质、变味和成了谬误；好吃不过饺，但饺从正月初一吃到八月十五，这里面的馅还能不变馊变味吗？本来我们已经要拋弃他和饺我们已经到了八月十六，但是老吕伯奢的到来，又使我们和郭老三的日月倒，我们一下又吃着饺回到了正月初一。老郭在那里咳嗽两声：让他们上来，接着就看我的了。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袄袖都捋了起来。他这时对别人的批判和揭是多么地投呀，是多么地由浅一层一层剥掉他们的画让我们看个明白呀；我们一下就到了公共洗澡堂里，我们一下就能看个清楚和一览无余。到了洗澡堂里，郭老三变得非常耐心。他一切都照着程序来呢。他明之还在于，他首先还承认自己是误这不是自己同或异的澡堂，他首先还承认老吕抱着自己的猴儿上台也是对的和应该的。他们是不是在搞生灵关系呀？一个人和一个猴。从这一表相上看，他和猴和我们和驴们兔们猪们也没有什么区别──老吕听到这里，心里是多么地兴呀，他对自己怀中的猴儿说：

“听见你郭大叔是怎么说的吗？有了他这开场白，就等于已经承认我们了。”

猴儿知个什么，这个时候也只是在老吕怀里傻笑。他们以为这就是一锤定音呢。老吕中，已经对老郭了激的目光，还对怀里的猴儿说：

“等一会儿大会结束了，我敲着锣，你单独给你郭叔演一场。”

接着就把自己和台上其它人当成了一伙和已经同合污了，开始向每一个人每一个人怀中的生灵。嘴里不停地说：

“停会儿表演的时候，你们也可以看。”

又用分化的手法单独把曹小娥挑来说：

“当年我和你爹曹成还有一段难忘的友谊，在他把我这个同关系者杀了之前──当然了，杀也有杀的好，翁失，安知非福？如果不是当年的被杀，我还没有今天的生灵关系呢。从当年两家的来往说，我们两个还是亲戚呢，论起辈份来，你还是我的大侄女呢。”

但是──这个时候老郭又说起了“但是”，他一说“但是”，老吕上就愣住了。还没等曹小娥说什么，郭老三的“但是”就已经来了。不是大局已定了吗？不是一切都说好了吗？怎么又来了一个“但是”呢？但等他听完“但是”，他上就变成了一蔫黄瓜。原来圈在这里呢。──但是，老郭说，表面看他和我们是一伙，但是细分折起来，他和我们还不是一伙；就好象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表面看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大家都是同路人，其实每个人心中的目的地却大不相同呢。又像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与我们的同路人谈一样，他说了一大番话，问你，我说的对吗？或者：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这就让你难以回答了，表面看起来他说的都对，其实该说的他一句都没说；好象他说的是这个事情，其实他对这个事情一窍不通。又好象多年之后，你又见到了谁，这不还是那个人吗？是的，你不能说他不是那个人，但是其实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就好象现在台上的我和其它三位同仁，你说我们不是我们吗？也是我们；但我们已经不是我们了。什么叫对面不相识呢？我现在给大家拉到台上的，就是另一个不断变化发生在我们边的例。接着老郭就开始了，他一把抓住老吕和掀起老吕怀中的猴儿的尾，这不也和刚才我一把抓住我的驴和其它几位的羊、猪和兔的尾是一样的吗？表面看起来尾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只要不是浅尝辄止，我们就会发现在这表面相同的底和背后，又蕴藏着多大的不同呀。不要说和我小叫驴的尾比，就是和羊、猪、兔的尾比，你就可以发现，世界上还能再见到这么丑陋和像一条脏麻绳一样的尾吗？由尾再看一看猴儿的──对于我们又是多么地重要呀，这是什么呢？我们日常对它又是怎么形容的呢？红得跟猴似的，皴得跟猴似的──哪里有一呢？而我们刚才看到的驴的尾和，羊的、猪的和兔的尾和，却一个个都兜兜和胖嘟嘟的，浑向外洋溢着丰厚和。兔的尾当然是短了一些，但是短也有短的好呢，一下就结成个疙瘩，不也给人一戛然而止和脆利落的觉吗？（郭老三说到这里，女兔和她怀中的白兔都对郭老三激的目光，刚才自己人闹矛盾的时候看着郭老三面目可憎，谁知一到有了外矛盾的时候，郭老三也识大顾大局是我们的一个红尘知己呢。倒是郭老三要比她们清醒一些，看到她们激，嘴角上忙里偷闲一丝嘲讽的微笑。不要那么天真，等我收拾完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回过来再收拾你们。）由于他们的现，本来我们已经穿越沙漠到达了绿洲，现在一下又由绿洲倒退到了沙漠。本来我们在路上一往无前，现在就现倒退和开历史倒车的现象。是谁给我们带来这我们不愿看到的局面呢？就是因为一个猴儿和它丑陋的和尾。接着我不说，我让大家说，这样的尾和，能够和我们一起上这个舞台和领导我们故乡由同关系到达生灵关系的新天地吗？我们的新生活和新天地就是这么脏这么红和这么皴吗？这时台下已经是群众的一片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