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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莫勒丽和女兔故乡面和hua朵(4/10)

社会实践,现在莫勒丽和以前的你一样和女兔结了婚,由她取代了你过去的位置,你和女兔中间开始隔着一个人,哪么你能为这个人也打保票吗?如果你能为她打保票我们皆大喜,如果你不能打保票我建议你还是先考试一下我们目前的境。过去她在异关系时动不动就刀一快,现在到了同关系她放没放下屠刀呢?过去大家的生理位置在人的中间藏着她都能够利索地刀,现在我们狗的位置暴后不是就更利于人家的作吗?大的方面你都考虑到了,这小的技术方面的问题你留意了没有呢?现在变狗我倒是不怕了因为已经变过来了怕也没用,狗的和在特殊历史时期的优势令我欣鼓舞,现在令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会不会仍像异关系时一样,在狗窝里一觉醒来,我后边已经被突然袭击空空落落什么都没有了呢?我们在婚礼上已经看到,每当莫勒丽舞到了一个人面前,这个人赶忙去捂住自己的下。变狗四只着地当然好多,但是当你两条时还可以用手保护下当你成狗以后可就没这个条件了因为我们的前是够不着我们的后呢!…”

我滔滔不绝和洋洋自得地对大狗说。这个问题大狗还真没有考虑过。我说完以后,它也吃惊地愣在那里,接着就用前爪去上的汗。

“我倒忘了『她』。”

它自言自语地说。接着也是矫枉过正,已经开始对今后的日发愁:

“这么说,我把你变成了狗,倒不是在护你而是在迫害你了。”

当然这时他也不怀好意地又看了我一,过去他一直没找到为把我变成狗而对它自己有利的理由而在那里发愁──当一个事情总是有利于别人而一不利于自己,也让这个人心里不平衡呢,别人办好事还图个表扬呢,我图个什么呢?过去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现在来一个莫勒丽对小刘儿或小狗形成了威胁在客观上对自己就形成了优势,这个心理平衡就找到了;万一现了阉割问题,大狗也比小狗跑得快呀;有一个小狗落到后面暂时占住了莫勒丽的手,我还可以逃得更远一再苟延残一会嘛。想到这里,大狗从这个潜在的麻烦中倒是得到一。但接着大狗也到害怕了,等莫勒丽阉过了小狗之后呢?不接着还要到自己吗?跟小狗比自己是占了便宜,但是在莫勒丽面前,自己不就成了五十步笑百步吗?这时它又到对小狗的幸灾乐祸有些肤浅,说到底俩人还是一绳上的两只蚂蚱。知有一个危险悬到上,却不知这个危险什么时候掉下来,大狗又在那里了冷汗和在那里嗦嗦发抖,接着比小狗还恐慌──还是当狗时间太长的缘故呀,开始不由自主把这恐惧想象得提前来到了,似乎莫勒丽就在面前,开始在那里不由自主地用前爪去护自己的后。但正如小狗所说,狗的前爪是够不着狗的后的,就像狗的嘴够不着自己的尾一样。一切的努力都是徙劳的,它只能围着自己的尾在那里打转转。如果小狗不接着提醒它,就可以恶作剧地看着它在那里一直转下去,一直转到天昏地灭和地久天长,一栽到那里死拉倒──这时小狗才心怒放呢,一切都是大狗造成的,让我也跟着它退两难,它还声声是我的大哥直到现在还牵着我的手在河堤上走呢,虽然转死了它就剩了我自己我的危险系数也增大一倍我也就更怕见莫勒丽了,但是当你看到一个给你带来麻烦的人在你倒下之前倒下不怎么说也有一。我看着他在那里转得吃力和满大汗我本来是可以不的,但是这个时候我的肚饿了,本来我肚饿我回家吃也就是了,但因为我今天是第一次变狗,这个狗到底怎么吃直到现在我还不知呢,我还需要大狗的指和以他吃的样和程度作为样板呢。于是它现在转死──我比被人阉割了还要早一倒下呢,我就又得不偿失了。纯粹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了它──我也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这个时候我才善意地提醒它:

“现在莫勒丽不是还没有来到吗?”

这才让大狗清醒过来,这才停止旋转,救了它一命。它停止旋转和清醒之后,看看周围确实没有莫勒丽,才突然明白这个世界暂时还是安全的,这个时候倒是上来握住我的手在那里摇:

“我一下昏了,谢谢你提醒我,救了我一命!”

接着又在那里的一层汗。看着他在那里惊惶失措和杞人忧天,我倒是突然地英勇了,不在乎地推开他的爪说:

“这有什么,这场面我见得多了。不就是一个莫勒丽吗?让『她』来割,你要害怕你往后退,要割就让她先割我,割还当风帽,还怕割这个?再说…”

说到这里我突然来了灵,想一个好句,不禁一阵动,我激动地和涨红着脸说:

“再说,割了不就可以更好地搞同关系了吗?”

接着又为这个句在那里兴奋。这又是一个新闻。割,割了可以更好地搞同关系,这话不比过去临刑前的仁人志士所说的豪言壮语差呀。真是福伏祸焉和祸伏福焉,不知谁的现在哪一章呢。劣势和优势的转化,原来往往就因为一句话和就在再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我和哥哥地位的转化,我们两个在将来共事的日里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我没有想到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在我变狗的第一天,就因为这么一句话一锤定音地给决定了。它毕竟是一只老一辈的狗呀。它只顾临刑前的慌了。割了怕什么呢?割了可以更好地搞同关系。风凉话说得是多么地好呀。真来割你的时候呢?但一切人们的印象是:老狗是怕割的了,就看小狗的了;革命现实主义和新写实已经不行了,现在就看后现代和先锋了。老狗声声是为了同关系现在一到了关键时候就把它给考验来了,到底还是异关系阶段变的狗那个时代的烙印怎么也抹不掉呀;小狗一开始虽然怕变狗,但在变狗以后一下就彻底了,连割也不怕了。反正不是要搞同关系了吗?一割就彻底了,割了就没有什么可割的了。净净洗个澡,上一累赘都没有。后来到了孩们和碎片的阶段,小狗的这个思想,也在历史上成了经典。人们常常会说:

“小刘儿那个时候就说到割累赘了。”

“小狗儿那个时候就说到孩们和碎片了。”

“拢共就一个变狗的机会,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小刘儿和小狗儿都没有忘记创造;在那样的条件下,人家竟创造指导我们后来历史也就是我们现在现实的鲜明的观和理论。真是有志者事竟成,人家老刘家的孩怎么就那么成呢──别看老刘儿哪个行,倒是了小刘儿和小狗这样的孩和碎片,我们一个个聪明伶俐,怎么生下的孩倒都是傻冒呢?”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鉴于这个事情的未来和发展,目前秋风中的老狗(这句话够后现代了吧?),傻着睛看面前张狂的小狗,张一张嘴没有话说,再张一张嘴还是没有话说。两个狗的位置一下就颠倒了,刚才大狗还在那里对小狗指手划脚,现在脚手已经举不起来也不好意思和没心劲给举起来了。小狗开始神气活现。历史的现在和未来,原来就在我的把握之中;这时我就知为什么小狗和小人在舞台上活蹦,老狗和老人一到老了就心灰意懒和心甘情愿地每天蹲在南墙跟下晒太了。他们一言不发。我们是八九钟的太──带来的现实结果就是,在今后狗看世界的日里,一切可就以小狗的睛为睛,以小狗的标准为标准了。这也是大狗领着小狗在河堤上散的最后一步和转的最后一圈了,从今往后,再到河边的秋风里散步,可就是小狗领着大狗而不是大狗领着小狗了,就是小狗在前面而不是大狗在前了,两人的次序就不再以资格为序和姓氏为序而是以谁年轻谁排在前边了。许多国家和民族的野心家和军事政变的潜在发动者,看到电视新闻播到这一镜的时候,都从里面找到了自己政变和上台的理论和现实据:这不就是另一意义上的幼长有序吗?这不就是能者多劳和打掉论资排辈的生动例证吗?在平日的日里,大狗开始卧在狗窝不动,小狗开始在院里叨着骨跑来跑去。狗与主人之间的一切事,都由小狗穿针引线,最后得老狗情况非常闭常常不知世界和主人都发生了什么变化。糊里胡涂的老狗,有时倒是哀叹一声:

“早知这样,我还把它变成狗什么?都说朋友从远方来,不亦乐乎?谁知越是朋友,它越是对你下刀呢?我是老了,我是跟不上时代喽──这条小狗一来,我倒是找到我的掘墓人了。”

但是一切都晚了。小狗这个时候不一步待它,不提前让它坟墓,就够看以前朋友和人类历史的面了。大狗什么时候想乍刺、乍和反抗,小狗就会直理气壮地说:

“再不老实,我就以真理、正义和同关系的名义,上叫莫勒丽来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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