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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莫勒丽和女兔故乡面和hua朵(3/10)

爹和白蚂蚁因为没有被邀请参加婚礼而在远站着,现在可找到报复的机会了,远远站在那里叽叽喳喳和窃窃私语:

“可以看,这一切都是策划和排练好的,不然怎么连烟都冒得这么整齐?繁荣得都有虚假了。搞这一切为了什么?就为了从臭面前通过和为了让小刘儿他姥爷看一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越是整齐,就越是罪恶;越是彩,我们就越是不能赞成呢!”

又说:

“这和我们当初掀起换门环和夜壶的有本质的区别,这是一人为和排练,而当初我们是一随心所的创造,这整齐表面上好看,其实是驴粪表面光!”…

等等等等,说了许多。当然说这嫉妒怪话的也不只他们两个,嘁嘁喳喳的还有一大批,但这大人的闲言碎语并不影响我们孩对这事先排练和预谋的赞叹。就算我们是目光短浅和上了别人和别驴的当,但总比让人一下把我们变成狗要一些吧?30整齐的驴,还是一下把我们杂无章的故乡给震住了。蝇·随人、基、袁哨、瞎鹿、尔、俺爹和白蚂蚁,当过去的风云人一个个烟消云散之后,现在就到女兔和莫勒丽登场了。她们之后,还有许多历史上的风云人没有场呢。俺孬舅、冯·大、小麻、曹成、小蛤蟆、沈姓小寡妇、六指、柿饼脸…都还而不地藏在攒攒脑的人群中看着闹傻笑呢。人家可不像俺爹和白蚂蚁那么外和那么存不住气。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呢。于是我们心中就有了底──历史和前景的底蕴在哪里呢?原来不在别的地方,就在自己和朋友们上。我们看世界和社会不用去看别人,只去看自己就够了。任何在我位置上的人,不遇到什么艰难,只要你想起还有孬舅,有小麻,有曹成曹大叔,还有你从异关系就一直暗恋着的冯·大…也就天堑变通途了。未来是好戏连台,怎么能不让我们兴呢?目前的一困难和阻挠算得了什么?一个俺爹和白蚂蚁的嘁嘁喳喳,能影响历史的程吗?──于是我们满怀信心地往前走着。我们将驴队迎到了我们家门,我们将两个着红裹肚梳着丫髻斗着墙草的孩抱下了驴。我们卸下了盔甲和刀枪,我们放了手中的鸽也就是心中的歌,我们举起了圣女女地包天用托盘托到我们每个人面前的一杯杯香槟。她后边跟着杂哥哥,正在用嘴给我们一瓶瓶起香槟呢。它见了我,像老朋友一样对我眨了眨,这倒把我吓了一。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在提醒我请柬的事呢?但当我看到桌上的臭,摸一摸我下俺姥爷实的大,我也就放心和不在乎了。有臭和俺姥爷在,你能奈我何?我倒对它冷笑了两声,得它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我们的新郎新娘女兔和莫勒丽,现在起了同关系婚礼上的非男非女的肚舞。着,就像哥萨克一样,到了摆着臭的俺姥爷的桌上。接着从一个桌上,到了另一个桌上;从一个人的面前,到了另一个人的面前。“她们”过了一沟,又翻过了一架山。虽然“她们”现在都变得慈眉善目,虽然现在不是异关系时代而是同关系时代,女兔的指甲已经修剪过不像以前那么尖锐了,莫勒丽过去刀一快的腰刀早已经解甲归田那里已经换成一块玉佩了,但想起她们的英雄当年,我们这些不争气的乡亲就像我对哥哥这条狗不放心一样,他们对她们还是怀有戒心。当莫勒丽和女兔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就是她们了)还是赶捂着自己的下和赶护住自己的心脏──其混和小心的程度,比在异关系社会还严重──异关系社会见她们就捂下和心脏的只是男人,现在非男非女了,大家说捂全都捂上了。但大家又都是些要面的人呀,捂过之后,他们又阿谀着脸对桌上的女兔和莫勒丽说:

“我们不是怕你们割下和挖心才去捂,社会变了,你们不会重旧业──当然有些人在新社会也是应该挖割的(譬如讲,这个时候的俺爹,就又提到了我的名字),我们这么过去的动作,主要是为了给你们现在的舞蹈作伴奏!”

女兔和莫勒丽倒是微微一笑,没有拿我们的捂和回归当回事。接着就假成真──话说去就收不回来了,大家的捂,就真的由杂无章的防护,变成整齐划一的伴奏了。当女兔和莫勒丽到一个舞上,大家就不约而同地同时捂一下心脏和拍一下下“啪、啪、啪、啪”的声音,就和刚才穿村而过的队伍和娶亲的30驴的步伐一样整齐。在这伴奏的鼓舞下,我也是一时心血来,不知天地厚──人家不割你的小东西和挖你的小心脏也就罢了,你还在那里主动往虎里探什么呢?但我生来就是人来疯,一看大家这么安全,一看世界这么平静,一看任是怎么闹也没事,一看两位姑姑手上果真没有利指和杀人的刀,我也是得寸尺,一下把人家的婚礼,当成了自己的婚礼;本来安心地在你姥爷实的大坐着多好──现在一下就兴奋和不知好歹地到桌上,甚至开始不尊重在我面前的名卡和臭,竟把臭在自己的鼻尖上,让它在鼻尖上滴溜溜转──这时全场一阵呼,婚礼就达到了。──我是多么地忘乎所以呀,我是多么地淋漓尽致呀,我是多么地不知疲倦和不把世界放在里呀,世界就在我的脚下,没人敢对我动刀、利剑、斧和给脖领里放蝎里虎它个天地厚,它个地久天长,它个大汗淋漓和下边的发都漉漉的,接着就可以直接房了。多么地庆幸和不让你到后怕呀,我终于搭上这趟末班车,我终于也成了同关系中的一员而没有留在那个世界上;我和女兔和莫勒丽都得救了现在成了朋友;孬舅和袁哨,脏人韩和郭老三,小蛤蟆和白石,本来你们都在我的边,怎么一觉醒来,你们一个个都不见了,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荒原?我的心在哪里?我的心在荒原。看似我和你们喋喋不休,其实我的心一直在哭泣。直到一声锣响,我睁一看,接着可就发慌、菜、两了,我可就想哭想叫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婚礼的棚已经拆掉了,院里已经没有人了,桌上推着狼藉的杯盘,满地的废纸和树叶,被秋风“哗啦啦”地刮起。原来我是一个人在桌独舞呢。观众早已经走光了。俺姥爷也不见了。我上的臭已经不翼而飞。新婚的主人女兔和莫勒丽,这时正架着膀微笑着看我呢。“她们”的腰里,已经又挎上了腰刀;“她们”的手上,已经又长了锋利的指甲。我的一下就到地上。我认矬行吧?我不是人好吧(就别说是男人或是女人了或是不男不女了)?我刚才错了行吗?我是孑孓和绢好吗?民间藏满了人,我不该在台中藏满了怪,我不该在面上吐泡;天上都是飞碟和UFO,我不该开飞机;我刚才的认识和都有些自大和不识相,我今后不这么充大行了吧?──和世界的关系我今后负责调整好和摆正确就是了。你们都是宽宏大量的人,你们不会因为我一时的不懂事和不着调就不让一个可怜无助的孩回家去找他姥爷吧?你们饶了我行吗?你们放了我好吧?你们让我这个院可以吗?──这个时候我已经是鼻一把泪一把了,我一边说着,还一边狡猾地挪着自己的向院蹭。但当我快挪到门的时候,我发现我算计半天,还是彻底上了人家的当;那条大狼狗哥哥,正蹲在门伸着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呢。我一下就昏了过去。临昏之前我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叫着:

“姥爷…”

哥哥走在前边,我走在它的后,我们脖里一人挂着一个铃铛,随着脚步起伏“叮当”“叮当”在河堤的秋风里作响。跑在前边的是一条大狗,跑在后边的是一只小黑狗。两只狗走着嗅着,走走停停,突然扬起脖和后,在一棵小柳树下撒了一泡。它多像当年我和俺孬舅给曹丞相送兔的情形,孬舅挑一个大挑,我挑一个小挑,兔在我们的担气,我们一前一后,在刚刚下过雨的土路上,走得怡然自得。曹丞相就要巡,新婚的主人不知去向──“她们”又到哪里寻作乐去了呢?家里就剩下我和哥哥了,我们就可以轻松地到河堤上遛了──人们的繁忙对于我们并不是坏事,人们的争斗恰恰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空间;过去我们还是把困难的一面和可怕的一面想得太,许多恶化、恶劣、艰难和困苦首先是我们想象来的,然后我们一步步向它靠近;情况果然糟了,我们松了一气;情况好转了,我们反倒不放心。就好象当年女兔哥哥的打骂和掏心一样,打过骂过,家里反倒安静了;突然有一天不打不骂,哥哥倒要坐卧不安。怎么时辰还不到呢?怎么老朋友还不来呢?今天怎么就不时上班和功课了呢?不掏心了,俺哥哥的心倒是比掏了还更发空;有了心了,这个时候倒是觉得自己更加没心──这样下去,俺的哥哥就持不了多一会了。这个时候俺的哥哥倒要跪在地上求着女兔

,快打我骂我,快挖我和掏我。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救救我!”

最后事情颠倒成:女兔顺心了,对哥哥每天的打骂就正常;一切顺心和看着哥哥心烦,她会歇斯底里地说:

“你要还在这里闹,我就晚上不掏你的心!”

哥哥立即就老实了,包括最后哥哥的变狗,据说也并不是女兔哥哥的待而是俺哥哥自己哭着喊着才办到变狗的签证和让他上了狗的飞机。原来没变狗觉得狗的世界肯定是一片地狱,谁知真成了狗才知变狗也有变狗的好,狗也有狗的空闲、空白和偌大的空档呢──哥哥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赶有所领悟地。现在我们不是一前一后在河堤上走得悠然自得吗?哪一个人见我们和闻到我们清脆的铃声而不说一句“好一对幸福的狗”呢?原来以为哥哥让我和它一样变狗是因为它自己在狗的世界里寂寞所以临死要拉个垫背的,是对我的迫害、负心和忘恩负义,谁知变成了狗才知这是俺的哥哥见我在人间罪孽重,才了这一招对我行挽救、教育和对落的狗拉了一把。所以这时大狗在前边走得理直气壮,小狗在后边走得满怀激和小心翼翼;时不时要抬起,看一看大狗的脸。大狗在女兔和新婿面前就像小狗一样,但是到了小狗面前,它就有些大狗的模样了。就像俺爹到了丽丽玛莲像一个瘪三,但一到了他熟悉的环境和他的家里,就上有了派、风度和爹的样了。走着走着,大狗将手放到背后,学着人的样在那里直立起来:小狗还四只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得得”跑着。大狗问:

“你过去两条走路,现在改四条,你觉得是两条走着好呢还是四条走着好呢?”

这个问题能难住我吗?我立即就想回答“当然还是咱们狗的四条走得安稳”,但当我看到大狗这时又还原成人的样两条走路,我脑上转了一个弯,满脸堆着笑说:

“都好,都好!”大狗满意地。接着又问:“知为什么把你变成狗吗?”

这个我还能不知吗?我上答:“是哥哥对我的挽救和对我的不计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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