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葫芦又说：何况我和这次同关系者回故乡的组织者和承包者──大资产阶级小麻，在历史上还有过母关系呢；没有我哪有他，没有他哪有这次同关系者回故乡的运动，我们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平心静气地行学术和开理论研讨会？世界上没有空的理论，理论总是为现实和一些人服务的。那么我们这次研讨到底应该为谁服务呢？为毫不相的人，为没没脑的人，为毫无来由的人，为纠缠在历史上个人的恩恩怨怨里扯不清要平反的人，为那些没鬼和没没脸的鬼魂，还是为我呢？刚才我扯了一大篇也有些散碎，忘记法律和会议程序，现在我把为谁服务的问题正式作为一个提案提来。我建议编成00１号，会议一开始，大家先来讨论这个。说完，微微一笑，又变成了一个葫芦。猪又傻了，呆在那里。这时曹成趴到我耳朵边说：通过实践检验，看来猪当这个村长有些吃力。我明白了他的用心，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县官韩村民。历史上曾当过县官。过去他当县官时，也曾经贪污腐化过，现在退了历史舞台，倒一下变得廉洁了；常对现在的官们，提些不切实际的要求。过去他当县官时骑，现在非让人家骑羊；过去他当县官时也搞过婚外恋，大敌当前，还利用职权抱着女地包天睡觉；现在开始大讲席酒会、舞会和三陪的坏，要大家廉洁自律；倒是和反腐倡廉的提倡不谋而合，于是又成了他旁征博引的一个理论据。一开始县里的官们于对他的尊敬还笑着唯唯应付他，后来看越招惹他越上杆，一开始是三天提一回意见，后来变成了每小时提一回；一开始只三陪，后来连人家和老婆一星期来几次他也计算，就显得有过份了。于是不再理他。再去找人罗Dc，就让通信员把他给赶来。这时的县官韩，望着县衙喟然长叹。真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凉。于是他开始将满腹的牢和对现实的不满，用在了顺溜的创作上。理着光、穿著对襟黑棉袄、腰里缠着一条蓝布带、下边穿著一条大，在集市上走过，手里打着两块瓦，在那里给人唱莲落。这时哪里还能看他曾经当过县官？他倒开始与人民政府为敌。譬如他讽刺：

一个乡长五十万

一个县长一百万

左手掂着盒炮

右手掂着避

一顿饭一

底下一座楼

喝起酒三斤五斤不醉

搞起女人三个五个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