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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iu屋理论研讨会之一(4/10)

报仇血恨没什么区别了,就把这次事件的意义降低了;我老吕不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我老吕不是一个受不得个人委屈的人;我这次将灵魂重新飘回故土的目的,除了抓住凶手──当然凶手也不能让他逍遥法外,还是为了对历史和故乡负责,为了这样的悲剧不再在故乡的土地上重演。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单要追究老曹的责任,接着还要往下追──我说句大胆的话,再往下追,故乡也逃脱不了系呢。为什么这块土地上会上演这悲剧呢?为什么这块土地上会现老曹这样的人呢?仅仅是历史的偶然吗?如果这样判定,因为一时懒惰而不去寻找它更层次的原因,我想这悲剧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历史上重演。这样下去了不得呢朋友们。我们还不该因此引起警惕和防患于未然吗?既然是这样,我建议我们在这次讨论会上,首要的议题,就是讨论我这个历史的悲剧及它所产生的原因。懂了这个,就懂了其它。这次同关系者回故乡的路就畅通了。思想就解放了。人民就安居乐业了。在安定的情况下,搞什么不成呢?没有一个安定的环境,别说是搞同关系,就是不搞同关系,我们规规矩矩地搞异关系,恐怕也搞不到哪里去。过去我是异类,你们和老曹一起把我谋杀了,我离开了故乡和人们,你们清静了──我可以保证你们的清静,但你们幸福吗?你们不幸福的原因并不是你们不想幸福或是你们没有这方面的努力,你们一切都了,但你们还是在痛苦的泥泞中挣扎。为什么呢?就是思想的讨论没有展开,理论的先导没有确立,你们每个人心中都潜存着心理障碍和愧对历史的觉。你们嘴上不承认,但你们心中有负担──凶手比被谋杀者的思想负担,往往还要大许多呢──我是来解放自己吗?不,我首先是来解放你们。我是来替同胞卸包袱了。先天下人之忧而忧,后天下人之乐而乐。为了大家,我个人受委屈没有什么。但话说回来,如果大家不拿我的委屈当回事,这个大家到底值不值得我去为他们受难,值不值得为他们充当思想和实践的先驱,就值得历史和先人们反思了。在一个温天里,风着我们的面庞,我们把一个搞同关系的先驱给杀掉了;直到杀掉,我们还不知他是我们的先驱,还以为杀了一个异端,杀得好,杀得对;又用馒蘸着他的人血,去医治我们的痨病。这是多大的悲剧呀。为什么不能注青霉素呢?为什么就要吃他的人血呢?今天我们要搞同关系了,以为是一场革命,是一时髦,但我们忘记了曾经为此奋斗过的我们的先人。我们就这样忘本和忘记历史吗?我们是一群背叛和叛徒的后代吗?但这还不是这场误会和悲剧最可悲的地方。最可悲的地方还在于,我是一个实验的先驱,我是一个同关系者的鼻祖,但直到今天,大家对于这一,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认识和固定的说法呢。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一个名份呢。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我可怜就可怜在这个地方。我的死因还不明呢。只有首先将我的死因平反,才能谈得上其它。我脚下的路还很长。我只是刚刚发过宣言,万里长征刚刚走了第一步。我在故乡的土地上到累。刚才有记者问我踏上故乡土地的受,我的觉就是:激动而又悲凉,希望和失望并存。我要看这次座谈会开得怎么样,如果开得好,能一条条一个一个步骤解决我的问题,能打开我麻一样的误会的谜团,当然首先是将曹成就地正法,然后承认我的鼻祖地位──既然承认我的鼻祖地位,今后同关系者的运动如何发展,包括谁和谁对,谁和谁解散,谁和谁重新组合,都要听我的。而且我对所有的同关系者,都享有初夜权。如果是这样,我就接受你们;否则我就一不,二不,要大闹这次会议──连同关系者鼻祖的问题都不能解决,同关系者的徒徒孙还回这个故乡什么?抱着这思想,会议桌前的老吕,就显得怒气冲冲和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好象历史、故乡和我们大家都欠他许多。他既然摆姿态,我们看着他,还真有些心虚。就好象几个朋友在一起,突然有一个朋友不兴──刚才还好好的,跟我们有说有笑,现在一言不发,用报纸遮住了沉的脸,我们也到心虚一样。好象他的不兴,是我们引起的一样。我们想拼命找词,逗他兴,能将损失给找补回来。老吕看我们心虚,更加自然地双臂抱肩,傲视群雄。连会议主席猪都有些气馁和不自然,故意指着老吕脸前的汽说:喝汽老吕,如果喝不惯我们槛外人喝的这个,你也告诉我,我让小路去给你拿你们鬼魂常喝的符。老吕从报纸后微微扬起了脸,对我们面无表情地,令我们更加诚惶诚恐。

柿饼脸姑娘村民。早年贫穷,后来显达。在山西大槐树下时,是一个拾柴禾妞;也是一个嫁不去的老姑娘。后来与剃匠六指谈过恋。到了大槐树底下告别爹娘的时候,两人又被朱和尚活活拆散。在迁徙路上,六指多次黯然神伤“呜呜”的哭声像一箫,响彻在乌云移动的夜半天空。得老曹都掀起衣襟着泪说:本来我是一个心的人呀,没想到世上还有真正的情;座中泣下谁最多?江洲司青衫民到了黄河边,波涛汹涌,渡河无舟,朱和尚也着了急;这时六指站了来,大多余的六指,一下在对岸的老槐树上,将河两边的天地拉得合了拢;大家渡过去,他回找他的柿饼脸去了。看他那么大力气──当时还是一个较量力的年代呀,黄河岸边多少王公贵族的女要嫁给他,他不动心,执意要回去寻找柿饼脸。但等他回到大槐树下,柿饼脸已另嫁他人,使他竹篮一场空。这悲剧的故事虽然有些老但也意味着经典,于是在我的故乡和故乡的故乡到传颂。就像小麦丰收到传颂的喜讯一样。平空使我们枯燥的生活多了一些叹和嚼,也使后来的欧洲教授刘全玉讲起课来多了一段提神的酵“我的悲剧故事并不是孤立的。”接着就可以拿六指和柿饼脸的故事旁征博引。一个柴禾妞,能这样通过一个剃匠书写和改写的历史,也算是有造化了。果然,后来柴禾妞成了太后,在故乡青青的麦田里,动员全人民,跟她一块玩捉斑鸠;在捉斑鸠的时候,恰好──真是无巧不成书──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六指哥,两人抱在一起痛哭,又在历史上留下了一段动人的佳话。说到这里,柿饼脸姑娘咳嗽一声,斜着看了郭老三、吕伯奢之说: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境界低,不是靠自己总结来的,而是要靠历史来说话哩;许多人给历史留下的都是包袱,都是需要解开的疙瘩;需要现在的大家跟他一块回到过去的纷的狗屎堆里;说起这狗屎还洋洋自得,成了要挟今天和倒打一耙的理由;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到吃亏和冤枉呢!怎么我给历史和后代留下的都是佳话和动人的回忆呢?在别人大闹名份和地位的时候,我闹什么呢?如果是这样,从今往后,我也不对历史和后代负责了。我也要胡说八和胡作非为了。我也要搞关系了。反正不是打一锅粥、一切都没有王法了吗?说到这里,在历史上留下许多佳话和丽传说的柿饼脸,倒显得气呼呼的。接着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说:如果要平息我的怒气,那么在讨论同关系者回故乡之前,必须先讨论以前在历史上留下佳话和德的人,怎么给她补助、补贴和文明称号,使人家在心理上有个平衡。就像历史的冤案要平反一样,历史的补偿也应该先发下来。接着为自己灵机一动想起这个要求而兴奋,为用自己的智能给别人了个难题而激动,一下激动得红彤彤的,在那里左盼右顾,招摇过市。这一要求的提,也令我们当然首先是猪瞠目结。这是前任村长们欠下的账,现在由我来偿还,怕也有些不合适吧?但老人家嘬了两声牙,不敢公开对抗柿饼脸。如今的村,思想是越来越难以统一了;每个人都提了自己的历史和要求,众多的历史就散碎了一地;每个人都憋了一肚坏和憋了一肚,故乡不到一个壶里,等着猪来收拾。想到这里,猪也有些委屈呢。你们都有历史和冤案,我就没有历史和冤案了吗?你们都找我平反,我找谁平反去?娘的,历史冒了呢。历史已经冒过现实了呢。如果不正本清源,不制定几条思想和夜壶原则,抑制一下历史,现实就成了一地碎片了──那才村将不村呢。到了那个时候,故乡才成了非故乡呢!要站在这个度看问题。猪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瞻远瞩的觉;回过来再看会议室中的芸芸众生,又有一和寡的孤独。这时不由哀叹一声:这一群人,不是好的(后来这句话被他的前任贾祥提指控:说这句话剽窃于他──1990年,村里发生了楼塌事件,他吊着伤胳膊在一边在村里猪狗中走,一边对小刘儿说过这段话;由此又引起一场知识产权的风波──此是后话,暂且不提)。接着对柿饼脸,就像对风波中挑闹事的人一样,倒是气呼呼地瞪了一。这是猪今天的第一次大胆。

沈姓小寡妇历史上的人,现在迟暮。因为她,历史上曾发生过官渡之战。老曹和老袁打得破血。直到如今,这也是她炫耀和成为历史名人的资本。虽然已经迟暮,但过去人时招惹是非的病并没有改;直到如今,她一到哪里,哪里就别想平静──当然已经是另一了。人是历史悲剧的制造者呀。可惜后来生不逢时,风尘沦落,下嫁给民间艺人、鼓手瞎鹿。昔日朱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侯门似海。现在到了一破烂大杂院,日过得捉襟见肘,上爬满了虱──这样的日,让人怎么过?我要生活在生活的上,我不愿成为沈在底有渣滓;我要生活在红灯酒绿之中,穿著开叉的旗袍,我不愿给瞎鹿喂猪喂──得两只手都皴了,不敢动绸缎;我原来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动,现在我白天得到大田里去踹猪粪,历史不是颠倒了吗?风平狼静的村庄,怎么能锁住一个人的心;黑屋里,怎么能回味往事的万丈光芒?瞎鹿,你毁了我哩。你唢吶得好,你长笛叫得,你手上的板打得“啪啪”地山响,月亮被长笛和唢吶的二重奏都低了,世界在你面前一片凄凉,但这一切个球用!能当饭吃吗?过去你只能在我们家的竹帘之外唱个堂会,怎么现在就成了我丈夫呢?我对这变化猝不及防。接着就在迁徙途中的瘟疫之中生下小麻。为了小麻,你跟我闹得飞狗,怀疑他的,怀疑我有作风问题。老娘就是有作风问题,又哪对不住你呢?我找的任何一个野汉,都比你有面。后来就生生把孩走了。等孩有了息,成了大资产阶级,你又匍匐在人家的脚下摇尾乞怜,害得我也跟你丢人现走了一趟──成了历史的笑料。虽然你在梦中成了影帝;但打碎这个梦你又是什么?我日常生活的支撑在哪里?找不到支撑的生活,过得多么盲目和没有着落。生活中就不能发生些大事吗?这些大事就不能发生在我们边让我们搅和搅和吗?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同关系者,和我当年在历史上一样,一帮凭着脸条就可以成为大明星的妹们和兄弟们回来了。我沉睡一千多年的神经终于苏醒了。我可见到我的亲人了。我将密切注视这场运动发展的一举一动,一草一木,我对它细枝末节的一丝一毫的变化也不会放过(说到这里,她的面容变得恶狠狠的)。──今天我来,就是要看你们这个会怎么开。如果开得合我的心思,我就微笑着看世界;如果开得和我对这个事情寄托的理想不说背而驰就是有所违背,我丑话说到里,也要闹它个底朝天。我沉寂压抑这么多年,也该找一个历史时机闹一闹了。我这颗明星也该再一次升起来让你们看一看了。还有一我也事先提醒你们,假如我要闹的话,也和一般人不一样;一般人闹也就小打小闹──要求个人平反和昭雪;而我在历史上微微一笑,就会引起官渡之战和特洛亚战争。你考虑国计民生,你考虑生灵涂炭──但是世界不答应,不这样打一下,血成河,这个事情就待不过去。厉害就在这里,所以我劝你们在这个风上和风狼尖上,你们惹谁生气都可以,平反不平反没什么大的差异;但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一惹我就不是我个人的问题了──我个人倒没什么,惹了也就惹了;一个瞎鹿都可以惹我,世界上还有谁惹不得我呢?──但是如果因为惹我由此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从太平洋舰队上发战斧式导弹,人们重新生活在战火之中,那时再报伤害了多少无辜,伤害了多少平民,多少儿童和妇女死于战火,就和我没有关系了。在这原则和前提下,你们开你们的会,我在此旁听就行了,我当一个没嘴葫芦──但咱们哑吃饺,心里有数。说完这个,沈姓小寡妇一扯裙边,一撩大,果然又恢复了往日贵妇人的风范:坐在那里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接着真变成了一个葫芦。看着这葫芦,又使村长猪为了难。葫芦比人,往往更难对付呢。下葫芦起了瓢。我们是把她当葫芦呢,还是把她当瓢呢?我们正要把她当葫芦或者当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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