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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语本《海上hua》译后记(5/7)

琪官示意瑶官不要说,只告诉韵叟"不是我们园里的人",想必是说不是齐府的人,不致玷辱门风。这件事从此没有下文了,直到"跋"列举诸人下场,有"小赞小青挟赀远遁"句。

原来小赞私会的是苏冠香的大小青。相等于"诗婢"的诗僮小赞,竟抛下举业,与情人私奔卷逃。那次约会被撞破,琪官代为隐瞒,想必是怕结怨。苏冠香是小小姨份,皇亲国戚兼新,正如杨贵妃的妹妹虢国夫人。琪官虽然不知冠香向韵叟诬赖她与孙素兰同恋,一定也晓得她是冠香的"中钉"(见回目)。再揭破丑闻使冠香大失面,更势不两立了。那神秘人是小青,书中没有代,就显不琪官的机警与她境的艰难。

总是因为书至此已近尾声,下文没有机会小赞小青的事,只好在跋内破,就像第十三回"抬轿周少和碰和"的事也只在回目中明,回内只字不提。

但是由跋追补一笔,力不够。当时琪官一味息事宁人,不许瑶官说来,使人不但气闷而且有。她说与小赞在一起的是外人,倌人带来的大除了小青,还有林素芬林翠芬也带了大来,大概是娘姨大各一,两人合用。像赵二宝就只带了个娘姨阿虎,替她梳,那是不可少的。孙素兰只带一个大,想必是像卫霞仙阿巧的两个同事,少数会梳的大

娘姨不大有年轻貌的。小赞向这人求告,似是向少女求或求——再不然就是份较的人。

书中男仆如张寿匡二都妒忌主人的艳福,从中捣,激动得简直有心理变态。曾经有人叹中国的女仆长年禁,其实男仆也不能有家生活。固然可以嫖;倒从来没有妄想倌人垂青的,这一上阶级观念非常严。不过小赞不是普通的庸仆,有学问有前途,而且屡次当众。平时倌人时刻有娘姨跟着,在一笠园中却自由自在,如苏冠香林翠芬都独自游。因此有可能的女浩如烟海,无从揣测。比较像是孙素兰的大姊,琪官代瞒是卫护义姊——还是失意的林翠芬移情别恋?这些模糊的疑影削弱了琪官的这一场戏,也是她的最后一场,使这特殊的少女整个的画像也为之减。等到看到跋才知是小青,这才可能琢磨琪官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已经迟了一步。

作者的同乡松江颠公写他"与某校书最昵,常日匿居其妆阁中",但是又说他"家境…寒素"。刘半农说:

相传也怜侬本是万家私,完全在堂里混去了。这句话大约是确实的,因为要在堂里混,非用钱不可;要混得如此之熟,非有万家私不可。

也许聪明人不一定要有万家私,只要肯挥霍,也就充得过去了。他没活到四十岁,倒已经"家境…寒素",大概钱不很多,禁不起他

作者在"例言"里说:"全书笔法自谓从《儒林外史》脱化来,惟穿藏闪之法则为从来说所未有。"其实《红楼梦》已有,不过不这么明显(参看宋淇著《红楼梦里的病症》等文)。有些地方他甚至于故意学《红楼梦》,如琪官瑶官等小女伶住在梨院落——《红楼梦》的芳官藕官等住在梨香院。小赞学诗更是香菱学诗。《海上》里一对对的男女中,华铁眉孙素兰二人唯一的两场戏是吵架与或多或少的言归于好,使人想起贾宝玉林黛玉的屡次争吵重圆。这两场比亚白尹痴鸳二才情场面都格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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