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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堪更惹其他恨(4/5)

动。她这些事,是对公的大不敬。然而她一心想要追究他猝死的真相,想要替他报仇。不开棺,如何验尸?

然而,如果开了棺,确定公的死确属寒疾,那她的一切作为又有何意义?

她从清音阁逃走,想来这时候老鸨不知怎么天罗地网地找她呢,但她总不能一辈藏在寺院里吧?当她离开双林禅院,又该向哪里去?难不成,接着回清音阁女?

经声四围,沈菀的心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茫然,惊惶,无助。她恍恍惚惚地看着那些僧人,仿佛想从他们的诵经声里寻找答案。忽然,她接到一双火辣辣的睛,那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一直看到她心里去。她认得他叫苦竹,上次就是他拿走了她的梳

不能再留在寺院里了,即使为了这个叫苦竹的僧人,她也得早走为妙。

经声停下来,四个僧人分别站在棺材四角,手里各自执着一只锲,彼此,然后一下一下,将锲棺材的隙里。沈菀听着,只觉那楔分明是锲在自己心上,一下又一下,闷闷地疼。

她就要看到纳兰公了,她忽然有些怕见他。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棺材的盖微微松动,于是又上去了四个僧人,分别掌住棺材的四角,只听方丈轻轻说一声“起”八个人一齐用力,上抬下撑,棺盖应声而起。

此时,八个人不约而同,齐刷刷轻轻发“呀”的一声,同时后退了半步。

里忽然死一般寂静。公安睡在黄的锦缎里,态度安详,而面黧黑,双爆裂,十个指尖更是蘸了墨一般——再没有常识的人也一可以看,他是中毒而死。

众僧人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明明是满屋的人,可是竟连一声呼也不闻,就好像所有的人都被惊恐和敬畏掐住了咙一样。方丈更是满脸悔恨,闭着睛,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的来说没看见。皇上的御前行走、一等侍卫纳兰成德原来是死于中毒,这要传去,可就是了天大的窟窿了。

而沈菀的泪,在瞬间如决堤的一般,奔涌而

下毒,在廷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朝臣们为了打击政敌,妃嫔们为了邀揽权,王们为了争权夺位,都免不了投毒杀人于无形。尤其在后,越是福分厚的人似乎就越是命薄,让人不能不与“下毒”二字连起来想。

康熙的第一个皇后赫舍里生的第一个皇承祜,还有其他妃生的二皇、三皇、四皇,都是不明不白地夭折的;就连赫舍里皇后自己,在生下二皇胤礽后,也是难产而死——那已经不是胎,二皇又生得健健康康,皇后怎么会难产呢?

还有康熙的第二个皇后钮祜禄氏,大臣遏必隆的女儿,康熙十六年册封,十七年便去世,只了六个月的皇后。这不是很奇怪吗?

然而没有人追问,大家平静地接受了中那些金枝玉叶的横死夭逝,只当是去秋来一般自然。如今中虚位,皇贵妃佟佳氏暂时总摄六事务,很多人都为她着一把汗。不过,她并没有被册为皇后,且一直没有儿,只在康熙二十二年生过一个女儿,所以大概还可以多活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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