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自己的好。

红莲的话，让陈阿姨吃了一惊――她从来还没有朝这个角度想过。她觉得红莲这个话，还不能说没有理。晚上说给老陈听，老陈骂她没脑。老陈的态度从来没那么坏，大声吼“闭嘴！”砸了一个碗，还伸手打她一掌，但她这个女游击队员一闪就躲过了。亏得老陈砸烂的这一个碗，不然她在会上冒失说来，就会犯政治原则错误。别人甚至会怀疑她帮助红莲逃跑。

抓住红莲的那天晚上，陈阿姨的肚很不舒服，任务来了，她都起不了床，肚里的孩把她折腾得很累，她只好躺回床上。老陈很不放心，不愿意离开她，但他是军人，服从命令，还是佩好枪走了。

这一夜都无法睡，肚断断续续的痛，陈阿姨只有请齐军医来。齐军医说，这恐怕还是正常的，让她安静，只是这几天要多注意，若有不舒服，就叫他好了。

临近天亮时，陈阿姨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概六半至七，街上已经早集，轰轰闹闹的，院里不时就有人奔跑的脚步声。陈阿姨听到有人在喊“抓住了，抓住了。”

跟着，妇联的一个女同志来找她。那女同志说抓住了跑走的女红莲，还有寺庙的玉通禅师。“那个红莲竟然在寺庙与玉通禅师宿，在他床上活逮住的，抓成双！我们的情报工作真了不起。你相信吗？这次对我的教育可大了。”她激动地说“外面正在游街。走，去看看！”

陈阿姨听了吓了一大！牙齿直打颤，她听说那和尚是世外人，怎么会跟红莲在一起，而且偏偏被一抓住？她心里暗暗叫苦，觉察事情有些不对。肚里有气胀着，她站着不动，觉那气在转动，突然打了一个结，她抱着肚，真痛！但她还是扶着墙去，跟着同事去。街上人山人海，还不断从四乡从街里拥来。那条街就在武装院外二十米远。

她站在门的一坡台阶上，正好游街的大队就挤搡过来了，四个壮汉扛着一条又又长的竹杠，上面捆着一男一女，剥光了衣服，着，捆的样很怪――其实是四川乡下抓成双后，若双方家族里持，就给最严厉惩罚方式：两人反背，手臂张开反捆在一起，双也叉开反捆，一条长杠从他们后腰中间穿过，所以两个人反躬来，着肚，样像上刑一样痛苦。而且他们两人看来都冻坏了，嘴惨白，脸乌青。武装人员后面端枪押着，前面开的很困难地推人群，两边还有人卫护。这两个人就光着，正面对着街两边的人群。被抬在空中，比人群一个肩膀。

那个和尚年纪已经不小，光上长一些发茬，白的，他闭双，歪着脑袋，或许是昏过去了。红莲却昂着，发披散，有的就披到和尚的脸上，睛圆瞪。

陈阿姨下了几级石阶，跟着人群走，觉得红莲看见了她，被人抬着走，睛却直望着她。她觉得很恐惧，双手护着她的大肚，往后退了几步，但是红莲的睛还是望着她，好象要她负全责任似的。

街上挤得像煮开了锅的沸，人们吼叫，警卫班开也很难通得过去。街一边人看妇过了瘾，还要挤到另一边看无耻和尚，看过无耻和尚的，还要挤过来看妇。赶集的农民，镇上的市民，一个个都想钻到前面，朝两人吐，扔臭菜帮和臭烂布鞋。有的人还用尖石砸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