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8/10)

烟,他不喜女人劣等烟。

偶尔有一两次,我跟他谈到结婚的事情,我太想跟他结婚了,他说结婚只是一个形式,我说我非常想要这个形式。他说:他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他是独主义者,他将永远不结婚。这使我失望极了,我的泪夺眶而。他说握握手吧,我知他这是安我,我把手伸给他,他握了一下,说你的手心全是汗。

我希望能发生奇迹,能够改变他的想法。我想通过婚姻把他捆在我的边,只有婚姻才能到这一。当然两个相也可以不结婚,但他并不太我,何况情是很靠不住的,就连波伏娃与萨特,到了晚年两人也分开了。

没有永恒,甚至也没有一个时段,只有瞬间。一切都在动,从一个瞬间到另一个瞬间。

所以在他看来,结婚是愚蠢的。

但我无法离开他。我觉得他的一切都无比神奇,他可以连续二十四小时不吃饭,只喝咖啡,我便认定他是一个超人,他那么,我也觉得是一个奇迹,他上的肤非常光,像女人的一样,白而细腻,他的腰奇地细,在侧卧的时候可地凹陷下去,他的肌肤有一隐隐的香,像少女一样发香气,又有男人独特的气味,他的香是一奇怪的混合,非常好闻,让人心醉。

我还要再次提到他手臂上的疤痕,那圆形的疤痕就像一只睛,从过去望到现在。他说曾经有一个女孩一定要跟他好,他不打算跟她好,她说他不跟她好她就要去死,他说你说我怎么办?又不能打她,他对她说:我不能为了你放弃我的自由,为了我去死不值得,世上的好男人多得很,你一转就能碰到。女孩说她只他一个人,如果他不她,她一定去死。N说他被到这个地步,他只好把烟在自己的手臂上,肤冒着烟。他对那女孩说:我伤了自己,虽然这伤不大,但这会留下一个疤,一辈都去不掉,我今生今世记住你的情分,这总可以了吧。后来那女孩大哭一场,绝望而去。

我总是抚摸这个疤痕,只要我看见他,我就会想起他的疤痕。我在黑暗中能准确地找到它的位置,我用指尖抚摸它的边缘和中心以及它表面细小的网络,心里怀着隐隐的痛楚。这个疤痕就像一个藏内容的永不眨睛,在夜晚睁大着。我看到许多女人的面容像一样从那里奔涌而。我对他过去的女人一无所知,他曾经与之的女人,他曾经拥吻过的女人,他曾经为之单相思的女人,我对她们一无所知,但她们像空气,无所不在。她们在空气中飘扬她们长长的睫,她们黑的长发在风中飘,她们凝视我,她们在说,既然她们中间没有人得到他,那么你也不会得到他。

我从认识他开始,就等待着失去他,我知,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就像死亡。

在那些绝望的日里,我仍然写我的小说。或者是他,或者是小说,二者必居其一。所以在他不来的日里,我就拼命写作。那一段我一气写了两个中篇,这是后来在提到我的小说时人家总要说到的两个作品。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说,我与N的恋就像“文革”之于我们的国家,穿过苦难与炼狱,然后现文学的繁荣。当时我常常一边抄稿一边哭。我对着镜抄稿,我看见我的睛大而飘忽,像一在夜晚的风中搐,落,像透明的羽一样轻盈,连一重量都没有,这轻盈给人一,全都轻,像一把人托向空,徐徐上升,全的重量变成滴,从两个幽黑的飘洒而下,这就是哭泣,凡是在半夜里因为孤独而哭的女人都知就是这样。

哭泣给人快,比笑的快刻。

就是在这个时期,我怀了。我去了检查,确定之后我把结果告诉他。他第一句话就问:手术很痛是吗?这话问得我全冰凉。那几天他恰好外了,他婴儿时期的照片被我扣住,我说我还要多看几天。我天天看他小时候的照片,我想我已经怀上跟他小时候一样的婴儿了,我对那个刚刚现的有了无限的情,我想我要把这孩生下来的,这是他的孩啊!但是我听见他说:手术很痛是吗?他又问:要不要打麻药?要多长的时间?要住院吗?最后他总结地说:很烦人的,不好。我说应该烦的是我,是我在承受一切。他有所悟地问:你想要啊?我说:我想要,我知你是不想要的,让我承担一切好了,一概不要你,我来生一个私生,我自己把他养大。他毫无思想准备,一时说不话来。他愁眉不展,只一味烟。我们僵持着谁都不说话。后来他说过几天他就要外了,去半个月,要在这几天最后的决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