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支撑重心，没把握住平衡，一声惨叫往下摔。

右脚挂在树上，人往下摔，这姿势自然是冲下的狗吃屎式。好险，她用手在脸前挡了挡，没让脸扎泥地里。

跟鞋的鞋跟奇迹般并没有折断，所以现在的样嘛…幸好她穿的是裙，质地不错。否则一般的短裙，这样的姿势摔倒，一只脚还翘起来，就要严重走光了。

俞绛用手撑着地，抬起恶狠狠盯着裘泽看。

裘泽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嘀咕。俞绛如果不踹古树一脚，怎么会摔倒，现在这个模样好像是要把账记到他上一样。不过俞老大连放都要记到他上，似乎这事情已经熟了。

俞绛瞪着裘泽，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当务之急是先爬起来，她用手撑起上，用跪倒的左脚使劲，在树上的右脚往回拉，终于整个人又慢慢地站起来。

她刚才倒下时，右脚就自然用了一很大的向外的力量，树里的尖鞋跟已经松动了许多。现在当人站起大半后，要靠固定在树上的右脚使劲来重新建立重心，所以，鞋就被来了。

啊…砰。这次和土地彻底亲密接了。

如果有什么事情比在学生面前摔成狗吃屎更糗的，就只有摔两次了，而且是在一分钟里。

两只手伸在前面，两只脚分开，裙掀起了一角。

“俞老师你没事吧。”裘泽跑过去。他吃惊得连规范的称呼都忘了，看样现在没人会和他计较这回事。

俞绛什么都没有说，依然埋在泥里，只是默默地伸一只手，往树林外指。

“哦，那我先去了。”裘泽飞快地跑了去。

俞绛忽然觉得上有凉，用手摸了摸，嗖地就把两条分开的长并了起来。

这时裘泽还没跑多远，就听见后的树林里传来一声闷闷的怒吼。“靠…”

他跑得更快了。

在小树林外徘徊了一会儿，俞绛还没有来。裘泽决定还是回家去，不铜镜里有什么，他相信俞绛不至于黑了自己。今天的苗实在不好，明天再说吧。

主意打定，立刻往校外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去菜场转了一圈，买了猪蹄和两条带鱼，一捆青菜，琢磨琢磨文彬彬和阿峰的饭量，又买了一斤小排。猪的价钱真是嗖嗖往上涨，都快赶上家里那些古董的升幅了。要不是猪买多了会坏，大家肯定都改收藏猪这通货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居然不在，等到猪蹄在压锅里焖烂了，放锅里加料红烧的时候，才听见楼梯噔噔噔地响起来。

“哦，香香香。”文彬彬从楼梯上来直接就拐了厨房“烧的什么？”

“猪蹄。”

“太了，有放辣椒吗？”

“辣椒、椒、茴香、八角、三奈、香叶、草果、豆。”

“哇，重味是我的最。”

裘泽瞄了文彬彬一，他嘿嘿讪笑着，跑了厨房。

这家伙的反应有过火，多半是在掩饰什么。不过裘泽也不打算追问，文彬彬常说他这样的格十分无趣。

晚饭吃到一半，裘泽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陌生的号码，俞绛的声音。

“你在哪里？”

“家里。”

“你家地址就是学生档案上那个？”

“嗯。”“我现在过来。”

裘泽放下电话，盯着前的菜愣了好一会儿，抬对两个一边吃饭一边瞄他的人说：“俞老师要过来。”

文彬彬嘴里顿时发一声呜咽，然后脸慢慢发红，瞪着皱着眉满脸痛苦。

阿峰站起来走到他后，一掌拍在他的背上。

“噗”一块猪蹄和许多饭粒从他嘴里来。

“绝望了，这个世界绝望了，绝望了。”文彬彬一脸哀怨地说。

“你到底在想什么？”裘泽瞪他。

“昨天才见面，今天就上门了。”文彬彬念叨。

“她是我拜的老师，我跟她学古董。”

文彬彬歪着对他哼哼。

“学…学生和…老师。”阿峰说。看见裘泽瞪过来，立刻低下啃饭。

俞绛来得很快。

“裘泽！”一声大喊从楼下传来。然后是超级响的拍门声，或许她是用脚踹的，就像下午踹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