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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6/7)

济恐怕就是牌桌上的经济,像冯国富这么没有经济脑,打牌与经济完全脱钩,怕是打着灯笼火把都没地方可找了。只是害惨了袁副主席,得他哈欠不断,像毒鬼来了瘾般。周英杰没打哈欠的工夫,他的手机隔不了几分钟就要响一次。陈静如笑:“领导的手机都比人家的要辛苦得多。”冯国富也笑:“有人说中国的官员最辛苦,白天在北朝鲜社会主义事业,晚上在南朝鲜过资本主义生活。你想周长的手机还有闲得下来的时候吗?”周英杰说:“手机和镣铐的功能一样,只要上了,你就不可能自在。”

这扑克打了一个多小时,冯国富见周英杰两位如此难受,不忍心起来,说:“到此为止吧,你们忙自己的去,我也想休息了。”袁副主席如释重负,放下扑克,说有几位专家在房间里等他说事,起走了。周英杰还要请二位搞别的活动,冯国富笑:“你要请我们搞活动,你那宝贝手机也不答应。”

话没落音,周英杰的手机又响起来,他捂到耳边嗯嗯几声,摇摇,对冯国富夫妇笑笑:“这些人真难缠。”说是先去应付一下再回来,了门。

房里一下冷静下来。陈静如拿着贴去了卫生间,冯国富在地上立了一会儿,抓过遥控,开了电视。调了几个频,没有兴趣的节目,又把电视关掉。在地上来回踱了几圈,发现桌上有两份报纸,翻了翻,没什么值得一看的,又扔下了,往大沙发上一仰,望着装修典雅的吊,发起呆来。

冯国富不由得想起在市委组织长任上,每年都要到下面县里走几趟,每次一到晚上这个时候,自己的住地就走灯似的,这个去了那个来,有时已是夜人静,自己都躺到了床上,还有人来敲门。不用说,来的人不是县委常委,就是几大家领导,以及各儿和老远跑来的乡镇领导。来总是有充分借的,或汇报思想,或请示工作,或反映问题,或鸣冤叫屈,该上去的级别没上去,该享受的待遇没享受到,倒也与冯国富这个官的官的工作质密切相关。除了借,当然还有不菲的红包和丰厚的礼品。如今了政协副主席,情况却大不同了,除周英杰和袁副主席陪着打了几盘卫生扑克,鬼都不再上门。还是那句老话,君不可一日无权,无权和有权,之间的区别就有这么大。冯国富暗暗后悔了,不该答应周英杰的邀请,疯疯癫癫跑到楚宁来。

胡思想了一阵,陈静如从卫生间来了,漉漉地披在肩上。见冯国富痴着,开他玩笑:“是不是想楚宁的老情人了?我不肯来,你偏要我来,现在老情人想跑来看看你,有我在这里碍,多不方便?”说着,找包里的电风,对着大镜发来。

冯国富觉得电风的声音聒耳,从沙发上站起来,躲到了台外面。楚宁宾馆地势较,站在台上,不大的县城尽收底。望着远远近近若明若暗的灯火,冯国富不由想起曾在楚宁工作过的那些岁月。记忆中,那个时候的人还算厚,提谁重用谁,主要看工作成绩,如果哪个工作不好好,专走上层路线,旁人就有些不屑一顾。曾几何时,大家的观念都变了,谁能走夜路,会跑关系,那是很有面的,旁人羡慕,自己也会于有意无意间,把后面的关系和背景抖来,以显示自己的能耐。相反谁如果只会老老实实工作,不懂密切联系领导,不会寻找靠山,肯定会被人瞧不起,说是不中卵用,不可委之以大任。现在的领导决定用一个人,只要一句话,就是那人有活动能力,跟上面关系铁;不用一个人也只有一句话,那人太老实,打不开局面。官场中最最贬义的词恐怕就是老实这么两个字了,哪个上若摊上老实两个字,他的政治生涯基本上算是完了。

冯国富意识到自己想得远了,不声地批评自己,你真是在曹营心在汉,都离开组织门这么久了,还老想着组织上的事。要知周英杰是请你下来散心的,不是请你下来思考组织问题的,你还是放得开,快快活活玩两天。

回到客厅里,陈静如早发,正在全神贯注看电视。瞥一电视屏幕,里面正在介绍佛教胜地九华山,怪不得陈静如这么迷。见冯国富坐到边,一起看起电视来,陈静如说:“有机会得去九华山朝拜朝拜。”冯国富说:“九华山太远,去一趟不容易,要去波月庵,倒是很方便的。”陈静如回过说:“你给周英杰说说,明天我们就到波月庵去,怎么样?”冯国富说:“客随主便,他会有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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