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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北京娃娃河的深渊(8/10)

那年冬天,小海刚考上大学,我,张浩和他,到林大玩,在小山岗上唱一首首心的歌,他低扫弦时发便会遮住双,透执拗和忧伤气质。那觉,才是真正的小海啊!我努力把自己从过去的时光拉回来,冲他笑:“小海…”

“豪运洒吧今天有演,去看吗?”G问我,我没声。“唉,算了,太远了。”

晚上T打来电话,说正在豪运洒吧。我知我又错过了和他的一次见面的机会。我想见你,却不想认你。在有你的场所中的我的心情该是多么微妙!

“你说我们有一天会肩而过吗?”

“那好啊。”

“是啊。”我憧憬着。

“但我不会回,因为我没有回的习惯。”

“我也不会回,因为我不知那个人是你。”

“也许我会回。”

“我不会回。”

是吗?他笑。我也笑。我到底要看谁先回

今天是星期日,我和G约好一起去书市,我发现自己已很久没有享受冬日的光了。他对我说下午五时去看一场电影。

我在书市里买了几本时尚杂志,总来说没买什么书,觉现在能看的中文书越来越少了。

到电影院时才知今天要看的片是《卧虎藏龙》。他骑着自行车带我穿过大街,其时正值夕西下时分,落山的夕为钟楼古钟洒上一层桔红的余晖,远像被一阵雾笼罩着的中央电视台的塔,我万分留恋地回望去,然后将脸伏在G的背上。

G买了两支“珍宝珠”新推的绿茶味糖,我觉得比原来的贵,还不如樱桃味的好吃。我吃了一分钟就吐来,继续吃怡莲。甜的味弥漫了我的神经,我岂求得到一安宁。

看完电影,人般涌电影院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电影刚散场”的觉,那就是莫名的兴奋与期待,有一丝丝的兴奋还没有发,没有达到望的最

天很寒,我的仔衣蓝得那么好看。月亮大得奇异。很亮,像是能看到天底下在望着它的两个孩。那一夜就像永不凋落的星辰一样闪烁在我的记忆里。

我有两个哥哥,李波和李光。他们现在都在当兵,农村青年除了考学打工以外最好的路就是当兵了。当初爸也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把我们带到城里来的。最近,李光哥了一事住院了我们家许多钱,爸爸妈妈有时候在背地里埋怨他。可我和李光哥好的。今天李光哥来到我们家。我说我一会儿要去书市,我妈就说你和李光一块去吧,你们正好顺路。我当初是想让他打车送我到地铁站,我坐地铁去劳动人民文化,但后来坐到车上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和他多坐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这个冬日的明媚下午。

我们坐在租车上,什么话也不说,车飞快地驶过军事博馆那尖尖的塔尖,对面麦当劳的大“M”驶过长安商场,曾经碧绿的树,驶过百盛,那个夜间便会亮起“祖国万岁”的大牌,驶过大钟。李光哥比我先下车,替我完车费,趁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给我一百块钱。我拿着那一百块钱。我们都缺钱,可我们都没钱。

我问司机:“您说是自己奋斗好还是踩着别人肩膀上去好?”

司机说:“当然自己奋斗好。”

“可那样会耽误时间,会走弯路。”

那个司机顿了一顿,说:“不用什么方法,只要达到你的目的,就是好的方法。”我,有理啊。

今天星期几?我已经过了,总之不是星期天。我好喜下午四五钟的光,柔柔的,浅黄,有质,还有蜂般甜的光细腻。

回到家后我接到G打来的电话,他问我整个下午去哪了,为什么不和他联系。听着他焦急的声音,我难过地下了泪,我好自私,我恨自己拥有那么多无用的情,我不想背叛G,我不想这么。我为什么要对其他人说“我你”?我怎么能坦然面对那纯洁的目光。我蹲在地上,难过得无以复加,我什么也不能想,只有一,我他,我不要失去他…

于是我怀念和G一起渡过的夏天,每天下午骑车到他的学校去找他,那时候我的发是红的,学校对面是矮矮的居民楼,路边有清凉绿的树。现在一切都离我那么远,我十六岁的丽时光,兴采烈的叛逆年华,多么迷人啊!而我怎么追,才能追回那段丽呢?

把青永远留在十七岁

你不要再对我说些什么

我不想看到你的

如果坐在你上一下

你会到慌张吗?

你为什么要到慌张呢?

你害怕我吗?你我吗?

我们到天的草地上奔跑好吗?

在你的心中

早已没有黑暗

在我的

看不到变幻的世界

我记得有人曾经对我说过

好永远只在一瞬间

我喜落过的树叶

告诉我我曾经有过年轻

告诉我我还年轻

从没有看到过落山的夕

从原野上投下一片

原野上滴着雨

风和昨天的一切都逝去了

而我宁愿生活在梦里

如果今天你遇见我

你会认我吗?

想到三里屯的那条天桥上去,从上面往下看缓缓开过的车,车都亮着黄的灯,很

他说你怎么了?

那年冬天,记忆里总是那年冬天。许多年的冬天,到底是哪一年的冬天?

那年冬天,我、焦、杜森、叶楠,还有他们栏山一中的几个同学,去“17”号酒吧看演,那会儿我上一,他们上三,路过天桥上我们往下看,黄的路灯,车排着队,长长的,很。几天后焦写来信:知总想起你的什么吗?总想起那晚,在三里屯的天桥上,你在远街灯的遥照下,抬起望向我,微笑看的脸,说真的,像个可的天真的孩,让人心动。那晚的乐队是木,一支忧伤天真比较低调的乐队。记得他们唱了那首《舞步》,我跟着节奏歇斯底里地尖叫,像是在同样冬天看的那场98年圣诞节嚎叫俱乐的尖叫与冲撞,与之凝成久远的经典回忆。

那年冬天,又是在“17”我带着开封来的哥们儿喝酒,邂逅了芬兰的Janne,他穿黑的衣服,优雅简洁如同一幅旷野里的风景画。我们也一起走过天桥,黄的路灯,车排着队,长长的,很。我试着给他翻译那句“说我,别说承诺,我不需要承诺。”结果我用了半天时间也没有想起英语的“承诺”的拼法。他回国后我还认认真真地恶补了几个月的英文。到现在那段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我过几天的白日梦,希望有朝一日能到那个国家去找他,或者去学习,去旅游。也还记得他只会说一个中文字“建国门”的“门”字。

那年冬天,我们去嚎叫看最后一场演,那还是冬天吧?总之天还冷,就算是冬天吧。我和G走在五的街上,那时我染着红发,年轻气盛。

我的心里有隐隐的痛。

今天是星期二,和G固定的见面时间。我晚了,因为一和Mint打电话便挂不下。

我迟到了。在坐地铁时就心如麻,一脸的决然。

“都是俗人。”我想。

我是雅人,所以我一手四个戒指,染发描眉,画线,打粉底,搽红,可以省的程序一项不少,或者我更俗,可是我就偏偏喜俗——不——可——耐!

地铁站,我迎着风起的发,向前走着。我看见他坐在长凳上向我张望,手上拿着一支烟。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想笑的冲动,于是我乐了一下。我慢慢走近他,他扔掉烟,一把搂住我,像真正的煽情电影电视剧一样一下吻住我的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我笑笑。“你欺负我,我哭…”他开玩笑地说着,却真的下一滴泪。我真的不知说些什么,凝视他的睛时我也没有觉得丝毫不安。我是那么的坦诚,我的灵魂上没有一丝一毫罪恶。天哪,我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

我们还像平时一样去逛音像店,Co女erse店,看那儿推的新款运动鞋,看随听,看墨镜。在看泳衣时他不经意地回过,说了一句:“我有一不好的预。”我知他是在开玩笑。

我买了一个绿的小笔记本,G帮我去付钱,我在一楼逛化妆品柜台,我有很多的化妆品都想买,Za的新款指甲油,绿线笔,香粉,Red Earth的白线笔,彩膏,欧莱雅的粉底,它比较便宜并且比一般的粉底一些,这样用时就不用专门把脸了。还有的不脱膏。我早已烦了再用一成不变的浅膏,涂了跟没涂似的,那我还买它什么呀?

我听着Go Go&Me Me的《Say forever》走回家。这支有着奇怪的名字的兄妹组合的歌我去年就听过,在ChannlV看到过这首歌的Video,红的树叶,苍白的脸无助的眸,长街上一闪一闪的灯,钢琴,长裙,夜晚里的旋转木。所有这些堆砌起来的悲伤调,却动了我。自从在书市上买了这盘带,我听了不下二十遍。

去年冬天在《母语》杂志社的宿舍里看到这首歌的Video时小沈说这个女生的裙很好看,你也去买一件吧。我说我没钱。多逗啊,那个冬天,我天天穿条绿,很瘦,不下秋,还有单的浅卡其帆布鞋,多勇啊。那么冷的天。现在想想那时每天都有一颗情的动的心脏,在为某迷惑的东西燃烧。

月亮好大好圆,天很蓝,星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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