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我们所的位置是在狗娃山后脖颈的一山坡上，如果我们一枪，敌人上就会发现我们，也会上围攻我们。我们这里没有工事，靠我们两个人本抵挡不住敌人的攻。再说了，我们只有两支短枪，弹也非常有限，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即便枪对敌人的杀伤力也非常有限。

胡小个说：“要是能到天黑就好办了，我们就可以摸到寨里，些枪支弹来。”

他提醒了我，我们自己不会造枪，别人也不会主动给我们送枪，混到今天为止，枪支弹不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吗？看着山坡上到躺卧着的尸首，我有了主意。我说：“走，到那拾些枪支弹药去。”

胡小个明白了我的意思，用拳狠狠砸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嘟囔了一句：“这脑留着真没?用。”然后跟着我小心翼翼地从藏的地方依靠着树木草丛的遮蔽偷偷溜了下来，慢慢地朝有尸首的地方爬。我碰到的第一个尸是个满脸胡的国民党兵，他的边扔着一支制卡宾枪，上还挂着弹带。我捡起这支卡宾枪，从他上往下解弹带的时候，灵机一动，索连他的衣裳一起扒下来，穿上这衣裳保安团跟国民党兵就都认不来了。我刚刚解开那家伙的扣，那家伙居然活了，惊恐地望着我，用手牢牢地住衣襟，好像遇到狼的女人本能地保护自己。我用枪托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他便松开了揪着衣襟的手，重新回到了昏迷状态。我扒下他的衣裳，在了我的上，还合的。胡小个见到我的举动，也跟着扒了一黄军衣穿到了上。我又捡了两支枪，背了几条弹带就跟胡小个悄悄地爬回了我们刚才藏的地方。

看来敌人的损失大，山上到都能看到敌人的尸首和伤兵，我们伙里不知伤亡怎么样，看他们的火力情况，可能伤亡也不小，据我们的火力备，枪声不应该这么稀拉弱。敌人又开始冲锋了，后还有几个当官的挥舞着手枪督战，士兵们吃了亏，不敢再大踏步地冲锋，而是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隐蔽蚂蚱一样一一蹦地缓缓朝寨墙跟前近。这样一来，守寨的伙计们就有些麻烦，排枪齐很难奏效，一个一个瞄准狙击敌人又难以挡住敌人错落有序的散兵线。

敌人终于抵近了寨墙，这是寨里伙计们击的死角，远的敌人不住地用机枪扫，掩护抵近寨墙的敌人，寨墙上我们的人本没有办法。抵近寨墙的敌人则开始在寨墙下面捆手榴弹，企图用手榴弹炸开寨墙。如果真的让他们炸开了寨墙，大家就都彻底完了。我跟胡小个同时开火，从我们这个位置击寨墙下面的敌人，简直就像打靶一样方便，两梭弹过去，已经冲到寨墙下的敌人立刻像狂风下的衰草，齐刷刷就地倒在了墙下。敌人愣了，枪声顿时止歇，那几个挥舞手枪督战的军官东张西望了一阵赶趴到了地上。伙计们也愣了，忘了敌人机枪的威胁纷纷从寨墙上伸脑袋想看个究竟。

我跟胡小个埋下不再击，这时候寨墙上有人打了一声呼哨，我听得来那是，她用呼哨询问我们是谁。我也打了一声呼哨，寨墙上静默了一阵，突然传来呼的声音：“尕掌柜、尕掌柜…”

敌人也明白了，机枪朝我跟胡小个的藏扫了过来，弹低低掠过我们的，发尖锐的啸叫。我跟胡小个埋了不敢吭声，敌人则开始组织力量对付我们，十几个黄蜡蜡的兵朝我们匍匐过来。我们陷了被动之中。这帮敌人很有作战经验，利用树木和草丛石块一步步朝我们接近，远的敌人则用机枪压得我们抬不起来。忽然敌人呼起来：“活捉尕掌柜，奖大洋一千块，打死尕掌柜，奖大洋一千块…”

敌人呼喊着朝我们藏的地方扑了过来，我跟胡小个只得冒着被敌人机枪中的危险，勉抬起朝敌人喊声集中的方向泼洒弹，我们心里都明白，就这打法，我们很难有效地杀伤敌人，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人家罢了。

“尕掌柜，这样不成，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