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敢接他五十多招，够你走的了。”

“胡扯淡！这是最笨的主意，你长了脑没有？”

“家无脑时，郎君须是有的。郎却说那锦妙计来，家洗耳恭听！”

“你这人怎么一会儿人话，一会儿鬼话！现在的形势是，你这一来，把我的两个计划统统破坏。只能执行第三号计划了。现在太早，上床去歇会儿。”

“…便乐杀了！与那知情郎携手罗帐，郎为宽衣解带！”

“别胡扯。不是时候，坐着歇一会。”

‘哪便是枕戈待旦了。郎君…怎么说来的？老李，你抱抱我。”两个人坐在床上，只听床嘎嘎地响。李靖忍了一会儿，禁不住骂起来。

“你是不是长了？这么悠来悠去！床要叫你搞散了！”

“上没长。心里倒好像长了。郎君再不理时，便对不起了！”

“嘘！你把我都了！你这妇，真是我的灾星！我实在无法忍受，要提前行动了。”

李靖从床下拖一箱。打开以后，屋里充满了幽暗的蓝光。红拂好奇地走过去看，只见箱里有一罐油膏，盖一揭就冒半尺长的蓝火苗。冷不防李靖揪住她的发，抓起油青就抹了她一脸。

红拂尖叫起来：“杀家也！”

“放狗！这东西是凉的！”李靖把红拂的发揪散，又给她穿上一副长袍，这袍长得很，多半截拖在地下。红拂哧哧地笑起来。

“郎什么？”

说话之间，李靖已经把她撮到肩上。他咬牙切齿地说：“听你的气，你好像会把式？”

“岂止会一！虽无搅海翻天之能，五七条蠢汉却近不得！郎，到那危难之时，你看本事么！”

“别！前就要用着你的本事。了门，咱们一个联合鱼跃前翻，然后站起来你就大声叫苦。你要是不行不要逞能，要是了洋相，咱们就要上阎老五会齐了！你倒是成不成？”

“已把得捣蒜也似…”

“废话！我看不见。你开门闸，大声一！”

外面盯梢的王人听见巷里有动静，就跑来看，正遇上李靖的家门开了，里面一个妖怪。那东西满脸蓝火，见风就长到一丈多，直着过来。王士吓得目瞪呆，忽然妖怪发一声尖叫：“苦！家苦！”老吓得一蹦一丈多，脑袋碰在屋檐上，当场了过去。

这妖了巷就地打个，一分两半，红拂和李靖从里面钻来就跑。李靖拿着长袍，一边跑一边撕，让红拂拿去脸。跑着跑着，红拂站住不跑了。“郎此计虽妙，也有见不到。”

“什么？”

“此计五更行之则大妙，此时城门未开，吾却投哪里是好呀？”

“笨！往外跑算什么好主意？你跟我来吧！”

洛南城有一片地方荒得很。这边的地势利于攻城，战的年代人家老想从这里攻来。城防吃时，守城的就扒这边的房救急，把砖木料当木檑石用，结果这儿就荒了。太平了几十年，这儿荒凉如故，只剩了一大片断残垣，荒草有一人多。李靖早就把这地方记在心里。他带着红拂膛荒草，在几十年没人走过的街上走，遇上了几只下夜班的狐狸。它们见了人就溜走了。再拐一个院，从后墙塌倒的缺过去，就到了一座破庙里。这庙没了半边房。摸着黑走屋，膛（同上）着地上一大堆草。李靖打个大呵欠说：“困了，现在睡觉！”

他倒在草堆上，上就睡着了，不过总睡不踏实。他背后的草堆上蟋蟋索索，好像在闹耗。过了一会，有一气息来他的脑勺。又过了一会，红拂又来亲他的脖，吧叽吧叽好像在吃糖葫芦。然后一只胳膊就楼上来。

李靖忽然爬起来，跑到外面去撒，外面天光大亮，四周正在起雾。他回来时上裹了好多雾气。李靖瞪起，开就骂：“你这贱人！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