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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10)

面有一个人叫作薛嵩,还有一个人叫作红线。再有一个人叫作田承嗣,我觉得他就是那个浑发蓝的刺客。这样说明以后,我就失掉了薛嵩、红线,也失掉了这个故事。但我觉得无关要。重要的是通过写作来改变自己。通过写作来改变自己,是福科的主张。这样说明了以后,我也失去了这个主张。但这也无关要,重要的是照此去。通过写作,我也许能增涵养,变成个学院派。这样鼻也能少血。

那个蓝的刺客把小女捆在树上,一面用藤条在她背上丽的纹,一面坦白了自己的份。如前所述,他就是田承嗣,和薛嵩一样,也是一个节度使。这就是说,他假装是个刺客,拿了老女的钱,替她来杀红线,实际上却不是的。他有自己的目的,想要杀死薛嵩,夺取凤凰寨。我想他这样说是想打击女们的意志,让她们觉得一切都完了,从此俯首贴耳──这个成语叫我想到一驴。当然,他的目的没有达到。那个小女听了,就尖叫:老婊!看你的这些事!你这是引鬼上门!那个老女一声不吭,继续磕着瓜,想着主意。后来,她站了起来,走到田承嗣的边,说:老田,放了她。田承嗣纳闷:放了她什么?那女人说:把我捆上啊。田承嗣又纳闷:把你捆上什么?那女人说:我替她挨几下。田承嗣说:挨打是很疼的呀。老女说:没有关系。我也该多挨几下。这样一来,这个老女就表现神;用自己的去保全别人的。在这个故事里,还是第一次现了这神。这说明我变得崇了。看来,通过写作来改变自己,并不是一句空话呀…

在这个故事里,田承嗣是卑鄙的化──现在我已认定,田承嗣本就不是学院派,他不。起初我觉得,老女的自我牺牲会把他人两难的境地。假如他接受了老女的提议,放了小女去打老女,崇神就得以实现,他所代表的邪恶就受到了打击。假如他不打老女,继续打小女,那老女就要少挨打。照他邪恶的价值观,少挨打是好的。老女的崇神没有受到惩罚,对他来说是一失败。照我看,他是没办法了。很不幸的是,田承嗣也有自己邪恶的聪明。他叫手下的人把老女捆在另一棵树上(很不幸的是,凤凰寨里有很多的树),同时加以拷打。小女还嘲笑她说:老姨,瞧你的这些事!你真是笨死了。她只好摇晃脑地说:真是的,我笨死了。但是,小婊,我可是真心要救你啊。小女乾脆地答:救个──这其实不是一句有意义的话,只是一声叹;然后,她就低下去,闭上睛,忍受背上的疼痛。在这个故事里,我想要颂扬崇神,结果却让邪恶得了胜,但我决定要原谅自己,因为我已失去了记忆,又是个鬼,对我也不能要求过。再说,邪恶也不会老得胜…

鼻血止住之后,我在家里到搜索,没有找到本,却找到了几页残稿,写:“盛夏时节,在长安城里,薛嵩走过金的池塘,走上一座塔去修理一锅炉…”在我失去记忆以前,这是我写下的最后的字句。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像是我前生留下的遗嘱。看来,我想修理锅炉不是一次了。我觉得可以从此想到很多东西。可惜的是,一下不能都想起来。

以此为契机,我却想起了这样一件事:在大学里,有个同宿舍的同学一副断了镜,不我怎么苦苦哀求,他都不肯摘下来叫我修理。这孙说,这副镜是他爸爸的遗,他要就这么到死…这镜他小心藏着,不让我碰。但我一见他用绳接着镜就心难熬。终于有一天,我在宿舍里把他一闷,并在他苏醒之前把镜换上了…然后,他就很决地从宿舍里搬走了。他倒没有告我打他,只是到宣扬我有神病。别人对他说:你可以把新装上的镜再拆下来,这样,你父亲的遗还是老样。他却说:拆了啥?招着王二再来敲我的脑袋?我没有那么傻!从这件事里,我很意外地发现自己上过大学──我是科班的。现在我可以认为自己是个学院派的历史学家,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我很可能是个有修理癖的疯。正如白衣女人指的,我所指的自由派,就是些气质像我的人。现在我知了自己可能是疯,自由派这个名称就有了问题:我总不好把疯算作一派吧。

我对自衣女人用脚来踢我的事很是不满──就算我犯了疯病,也是为所里的损坏而疯,是一尚的疯病,踢我很不够意思──最起码应该脱了鞋在家里踢,穿着鞋在街上踢是不应该的。但细细一想,她还是对我好。继而想到,她说过,让我骑车小心,还说自己不愿意当寡妇,也是不希望我死之意。这使我从心里到一丝意。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想早早地死掉。我又回过来写我的故事──我现在能到的只是在故事里寻找崇。在这个故事里,那个蓝的刺客,也就是田承嗣,逮住了两个女,拷问她们薛嵩在哪里──在此必须重申,田承嗣不是自由派也不是学院派,他哪派都不是。

这两个女人──一位学院派的女和一位现代派的女,表现的气节,没有告诉他。其实他本多此一间,薛嵩就在他们后。黎明时分,薛嵩把他的柚木院地升了起来,这片浮动的土地连同上面的园、房屋,踞在八上,而那八踞在林梢上,在朝霞的衬托之下,好像一个庞大无比的长蜘蛛。薛嵩站在这个空中园的边上,隔着十里地都能看见。而寨中心那片空地离得很近,多也就是一两里地。奇怪的是,那些刺客和两个女都没有往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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