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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与通识情与化学(4/5)

先受冤枉,受暴力之难,刺激观众的痛苦中枢,然后好人以暴力克服磨难,由快中枢完成,影片适时结束。

由于前额叶区的压抑作用,人类还产生了偷窥来疏解心理和生理上的压抑。爬虫类和古哺类不偷窥,它们倒是直面“人”生的。艺术提供了公共偷窥,视觉艺术则是最直接的偷窥,偷窥包装过的或不包装的暴力与

扯得真是远了,情还在等待,不过虽然慢了一儿,但是前面的罗嗦会使我们免去很多麻烦。

人类的“杜莱特氏症”历史悠久,生动的病历好看过小说。这症状是因为病人脑中的“基底”不正常造成的。基底负责制造“邻苯二酚乙胺”即“多胺”多胺过多,人就会猛烈搐或者猖狂。多胺过少,结果之一为“帕金森氏症”治疗的方法是使用“左多”注意量要确,否则老绅士老淑女会变成情狂的。

你觉得可以猜到情是什么了吧?且慢,情不仅仅是多胺。

脑神经生理学家发现,人脑中的三化学质,多胺(dopamine),去甲肾上素(norepinephrine)和phenylethylamine(最后这化学准确译名,总之是苯和胺的化合)。当脑“浸”于这些化学质时,人就会堕情网,所谓“一见钟情”所谓“是盲目的”所谓“烈火柴”等等,总之是迷狂状态。诗歌,故事,小说,戏剧,电影,对此无不讴歌之描写之得意忘形,所谓“永恒的题材”

今年《收获》第四期上有叶兆言的小说《一九三七年的情》,我读的时候常常要猜男主人公丁问渔脑里的基底的情况,有时想,觉得可以戏仿“字典小说”写成一“病历小说”从症状上看,丁问渔的基底有些问题,多度稍稍了一,但他的前额叶区里的文化抑制件里,有一些他所在地区的文化件里没有的“骑士神”所以他还不至于成为真正的猖狂。“骑士神”是欧洲文化里“享受痛苦”、的表现之一,万提斯笔下的唐吉诃德的悲剧是欧洲文化中时间差的悲剧,桑丘用西班牙的世俗智慧保护了主人,叶兆言笔下的丁问渔的悲剧则不但是时间差而且是文化空间差的悲剧,南京车夫和尚显然不是桑丘,连自都难保。丁问渔的悲剧有中国百年来一些症结的意味,却难得丁问渔不投机。叶兆言要理的真是很复杂,可惜丁问渔死得简单了,从悲剧来讲,他死得有不“必然”不过我这么讲实在是一监工式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何况我还不监工。

上面提到的脑中的三化学质,生学上的意义是使成熟的男产生迷狂,目的是并产生带有自己遗传基因的新载,也就是女后代。男女合后,双方的三化学质并不消失,而是持续两到三年,这时若女方怀,迷狂则会表现“亲”“无私的母”俗说“护犊”、“孩是自己的好”我如果说“母”无所谓伟大不伟大,只是一化学质造成的迷狂,一定会得罪天下父母心,但脑生理学认为,这正是人为了维护带有自己基因的新生儿达到初步独立程度的不顾一切,这个初步,包括识别,独立行走,基本语言表达,也就是脑的初步成熟。爬虫类和古哺类的后代的脑是在卵和胎的时期就必须成熟。它们一降生,已经会识别和行走。爬虫类只护卵,小爬虫一破壳,就各自为政;古哺类则短期护犊,之后将小兽驱离,就像我们从前在日本艺术科教片《狐狸的故事》里看到的。

人脑中的上述三化学质“消失”后,脑生理学家还没有找我们不能保持它们的原因,你们大概要关心迷狂之是不是也要消失了?当然,虽然很残酷“老婆(也可以换成老公)是别人的好”生遗传学家解释说,遗传基因的这安排,是为了将“迷狂”的一对分开,因为从偶然率上看,者的基因不一定是最佳的,只有另外组合到一定的数量,才会产生最佳的基因组合,这也是所谓的“天地不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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