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自己当时怎么能那事…鲁莽地把自己的命运系在一张小纸片上，而他所受的法律训练与经验本应告诫他那样的危险。但野心常常鬼使神差，使人铤而走险，有时甚至冒极大的危险。别人也曾这样过。多少年后看来，当时那法近乎发疯，近乎丧失理智。但在当时，在野心的推动下，由于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缺乏认识…

他想，为了保险起见，最好别去惹哈维·沃德，至少暂时应当注意。至于沃德狂地谈到要重新制定立法，这倒是不构成什么危险的问题。即使在他的副长那里他也很难找到赞同者。而级文职官员也有办法专门拖延那些他们不赞同的措施。同时，没有内阁会议的同意，立法问题是不能被提上日程的，不过应当全力避免沃德与其他内阁成员的直接冲突。

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什么也别，只希望事情朝最好的方向转化。还是那条古老的政治策略。当然，布赖恩·理查森对此是不会兴的；他显然想采取一些迅速果断的行为。想向他解释为什么任何行动都不能采取的原因是困难的。同样，对温哥华事件也只能慢慢来，他豪登本人对沃德的移民采取的任何裁决都只能表示支持。不错，这事的确很遗憾，但它还算不上什么大事件，最多只能招来一些低调的批评，政府以前也曾遇到过这指责，政府想回避这次批评当然也是不成问题的。

豪登想，首先要记住的事情是如何维护自己的领导。一切都取决于这一，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在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这一。为了其他人，他必须保住权力。在此时此刻，还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完全代替得了他。

米莉·弗里德曼轻轻地走了来。“要午饭吗？”她用她那女低音问“你愿意在这用吗？”

“不，”他回答到。“我想换换空气。”

10分钟后，总理穿着一件剪裁得的黑大衣，一伊登帽，快步走东大厦，朝和平塔门和议会饭店走去。今天天气晴朗、冷而，路边和人行边上堆着积雪，光下路上的雪正在蒸发变。他产生了一优越面的觉。他不时友好地应答着人们尊敬的招呼和皇家骑警的敬礼。他已经渐渐忘却了沃德一事引起的不快；更为重要的事情看来有的是。

米莉·弗里德曼和大多数时候一样，打电话要人送来咖啡和三明治，在办公室里用了午餐。然后她手里拿着一张备忘录走了总理的办公室，备忘录上都是一些需要立即理的急事。她把这张纸放在写字台上的“待办”文件格内。写字台上十分零，文件纸张摆得到都是，但米莉没去整理它。她知在每日中间，豪登不希望桌上的东西被人动。但桌上有一张单独放着的白纸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那张纸翻了过来，发现那是一张影印件。

她反复读了两遍才明白纸上写的东西的意思，当米莉读懂后，她发现自己浑在发抖。纸上的内容太可怕了。它解释了许多她多年来一直没懂的谜：党代表…豪登的胜利当选…她自己的失恋。

她还知，这张小纸还能导致两个人政治生涯的毁灭。

这张纸怎么会在这儿？显然他们讨论到了它…就在今天，是总理和哈维·沃德会面时。但为什么呢？这对两个人中谁也没有好啊？它的原件呢？她迅速地思考着。这些问题使她到害怕。她真希望自己没动那张纸，希望自己什么也不知。然而…

突然，她心涌起一阵对杰姆斯·豪登的烈仇恨。他怎么能这样呢？当时他们俩之间有着多么缠绵的情意；而如果他真的竞争党的领导地位失败，他们本可以共享幸福，共图未来的。她的情在问自己：他为什么事这样不公平？至少应该给她一个争取胜利的机会。但她知，她从来也没有这机会…

几乎同样突然地，她的愤怒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悲哀和怜悯。她明白，豪登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他只能那样。对权力的求，为了战胜对手，为了政治上的成功…这些从来都是压倒一切的。在它们面前，个人的生活…甚至情…都微不足。一直如此：她从来也没有机会…

应该想想实际问题了。

米莉停在那里，她想镇静地想一想。显然，现在有人在威胁总理，也威胁着其他人。但杰姆斯·豪登是她准一所关心的…过去的时光好象又回来了。她记得，就是在今天早上她还再次下决心要保护好他。但她怎么能…利用这一情况…她确信谁也不了解这一情况，可能连玛格丽特也不了解。对，至少在这件事上她距离杰姆斯·豪登比他妻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