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的脸上第一次了笑容。“我太忙了，没时间去另找旁人，特斯。因此，我想没有别的选择，还是把这副担重新压在尼姆的肩上吧。”

“哈利路亚！”范·伯说。“你摸透了我的心思。这副担本来就不应该拿掉嘛！”

在董事长办公室外面，特丽萨·范·伯压低声音说：“尼姆，把耶尔这件事的内幕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什么事？你知我迟早会打听到的。”

尼姆摇了摇。“你听董事长说了嘛，特斯。健康欠佳。”

“你这个混！”她冲着他骂了一声。“就为这件事，不到下星期我就不让你上电视。”

哈里·敦读到了保罗·耶尔辞职的报，第二天就来找尼姆。

“假如我有的话，”他郑重其事地说“我就辞职，实在厌恶那些所谓‘健康欠佳’、‘辞呈被遗憾地接受了’的鬼话。这样使得我们大家都成了说谎的人，就跟他一样。”

尼姆夜里没有睡好，烦躁地说：“那么请便——辞职吧！”

“我可辞不起呵。”

“那就收起你那一‘我比你圣洁’的大话，哈里。你自己亲说过，我们无法证实耶尔先生本人参与了偷电。”

敦执拗地说：“然而，他是参与了的。我愈想愈认为是这样。”

“别忘了，”尼姆指“那位理耶尔家族信托基金的伊恩·诺里斯发誓说他没有参与。”

“是的，而且整个事情带有易的味儿。诺里斯以后会以某方式得到报酬的——可能继续留任基金理人。此外，诺里斯要是牵连到那位大人，他本人是什么好也捞不到的。”

“无论我们怎么想，”尼姆说。“已经完事大吉了。因此，快回去活儿，多抓几个偷电的贼吧。”

“我已经抓到了。我那儿有一大堆新的案件，还有在对奎尔公司行调查时查获的其它案件。不过，尼姆，我得事先跟你说个事儿。”

尼姆叹了一气。“说吧。”

“你我都参与了一桩包庇活动；为了维护那显赫的耶尔的声誉而了这肮脏的勾当。这一切表明，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还仍然有一特殊的规章和法律。”

“你瞧，哈里…”

“不，听我讲完！我现在讲的，尼姆，是预先跟你打个招呼，今后任何一个案，只要我抓到真凭实据，那就不是谁，没有人能阻挡我把它公开端来，采取应该采取的措施。”

“好的，好的，”尼姆说。“如果有真凭实据，我一定同你一斗争。这个问题解决了，请走吧，也让我事情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