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联调查局和警察…”尼姆开始说。

“一事无成，”汉弗莱怒气冲冲地说。“毫无作为！”

“他们把伯德桑押在牢里。”尼姆指。

“是的——可是为什么？因为一位聪明果敢的女记者比一支庞大的专业司法队还要足智多谋。要记住，就是由于这位年轻妇女提供的情报，结果才把那些蛰居在克洛科大街上那座房里的其他恶击毙了——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尼姆想，只有约·埃里克·汉弗莱才会使用“恶”和“应有的下场”这样的字儿。尽如此，尼姆很少看到过汉弗莱如此情激动。他猜想董事长下说的话，一定憋在肚里好长时间了。

“想想看，”汉弗莱继续说。“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丢尽了丑，我们的设备，甚至这儿的首脑机关，遭到一批乌七八糟的宵小之辈的恐怖分的袭击。更严重的是，我们为此付了我们中间几位好人的生命，其中还不包括在克里斯托弗·哥布饭店殉难的罗密欧先生。这又是一件事，我内疚的是，我们作为全国电力协会年会的东主城市和东主公司，竟然容忍那个悲剧的事件发生了。”

“我本不认为，埃里克，”尼姆说“有人会或者真的因哥布饭店发生的事情而怪罪于我们金州公司。”

“我责备我们，同时也责备我自己，责备我早先没有持要司法机关采取措施。即使到今天，那个卑鄙的家伙，那个目阿香博，依然逍遥法外。”汉弗莱提了嗓门。“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又在哪儿呢？为什么司法机关没有能够找到他呢？”

“据我了解，”尼姆说“他们下还在搜查，而且他们相信他就在北堡一带。”

“毫无疑问，他还在那儿谋划杀死和戕害我们更多的人，对我们公司行更多的破坏！尼姆，我希望抓到那个坏。如有必要，我想让我们——金州公司——去把他揪来。”

尼姆刚要指一家公用事业公司没有条件执行警察任务，然后重新考虑了一下。他问：“埃里克，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我们是一个雇用着许多既足智多谋又明的人员的组织。从实效来看，司法机关在这两方面都有欠缺。因此，尼姆，下面是我对你的指示：集中你的以及其他人的脑全力以赴解决这个问题。调动任何一个你所需要的人去协助你，我授权给你。但是，我要的是成果。为了我们公司死难的人员，为了他们的家属，也为了我们这些以金州公司自豪的人们，我要把那个卑鄙的家伙阿香博捉拿归案，依法惩。”

董事长停住了，满脸通红，然后简洁地说：“我的话完了。”

真是不谋而合，尼姆在同埃里克·汉弗莱谈话之后想，他自己也一直在考虑有关智的问题。

早在四个月以前，主要因为耶尔法官先生所持的怀疑态度，尼姆放弃了通过组织“智团”的办法来对付所谓的“自由之友”发起的恐怖主义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