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经济、维持生活平为依据的未来的电力需求。卖的都是平民主义的空谈，别的什么都没有。但这样可以引注意力。记者席上的活动清楚地说明了这一。尼姆心里也承认这个两路攻——红杉俱乐调环境保护的问题，电力为人民服务会大谈价格和财政问题，尽很肤浅——都是有力的，他纳闷这两个组织是否有过什么联系，虽然他怀疑这一。劳拉·波·卡米开尔和维·伯德桑的智力平完全不同。尼姆仍然尊敬劳拉·波，尽他们两人之间有分歧，但是他把伯德桑看作是个江湖骗，瞧不起他。

在伯德桑结束提问以后的短暂休会期间，奥斯卡·奥布赖恩警告尼姆说：“你还没完哩。其他证人作证以后，我还要你到证人席上重新作证，而且我结束以后，其他人如果愿意都可以再向你提问。”尼姆了个鬼脸，但愿他的任务完了就好了，又想到谢天谢地反正快了。

劳拉·波·卡米开尔是下一个上证人席的。

尽她材瘦小，红杉俱乐主席坐在证人席上还是有贵妇人的风度。她穿着一朴素、大方的哔叽华达呢衣服，并且象通常一样，白的发剪得很短。她没有任何装饰品或首饰。她态度严肃。她的声音，在她回答罗德里克提的问题时，脆利落，有权威。

“我们在前面的证词中已经听到，卡米开尔夫人，”普里切特开始提问说“公众对更多电力的需求证明应该在图尼帕地区建造一座大的燃煤发电厂。这是你的观吗？”

“不是的。”

“你能向委员们说明你本人以及红杉俱乐反对这项工程的理由吗？”

“图尼帕是加利福尼亚所剩无几的，极少数的自然原野区之一。它充满自然的珍宝——树木、植、草、小溪、独特的地质结构、动、鸟类和昆虫，其中有一些是已在别灭绝了的品。首先，这个地区是优无比的。用一个又大又丑又度污染的工厂来劫掠它，再修一条铁路来为这个厂服务——铁路本就造成污染，并且也是一侵——这样是亵渎神圣，是回到上一个世纪的生态学倒退，是对上帝和自然的亵渎。”

劳拉·波平静地说着，没有提声音，这样使她的话给人以更的印象。普里切特提下一个问题前停了一下，让她的话渗人心。

“金州电力公司的发言人哥尔德曼先生，”普里切特说“已向委员会保证说对图尼帕自然状态的扰将是最低限度的。你愿意对此发表评论吗？”

“我认识哥尔德曼先生已经多年了，”劳拉·波回答说。“他的用心是好的。他甚至真相信他所说的话。可是事实是：没有人能在图尼帕建造任何类型的工厂而不造成大的无法挽救的损害。”

红杉俱乐的经理兼秘书微微一笑。“我的印象是，卡米开尔夫人，你并不真正相信金州公司关于‘最低限度的损害’的诺言，我的印象正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