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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6/6)

:“我知的有两:一金鱼草的野,一小双足鼠或袋鼠式老鼠。”

这是我和你分扬镳的地方,尼姆想。他想起了两个月前与劳拉·波在饭桌上发生的争论:“你要让一只或几只老鼠来阻止一项要造福于几百万人民的工程吗?”

十分明显,罗德里克·普里切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因为他的下一个问题是:“在这两个问题上——金鱼草和小双足鼠——你认为会受到非难吗?你认为人们会说人类及其愿望更为重要吗?”

“我认为会有大量这样的非难,甚至辱骂,”劳拉·波说。“但是减少或者消灭任何受到威胁的,都是短见和愚蠢的法,这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

“你可以再多一些解释吗?”

“可以。这牵涉到一条原则,一条一再被无情地违犯的生死攸关的原则。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城市、城市群、工业、公路,以及油等等——我们已经打了自然的平衡,破坏了植的生命,自然的域和土壤的力,使野生动离失所或成群地遭到屠杀,扰了正常的生长周期,而在这同时,则完全忘记了自然界每一个错综复杂的分都要依靠所有其它分才能健康地生存下去。”

主席台上主持会议的委员嘴说:“可是卡米开尔夫人,就在自然界中也一定有灵活啊。”

“有一些灵活。但几乎总是搞得过了。”

委员有礼貌地。“请接着说吧。”

劳拉·波庄严的神态平静自如,她接着说:“我说的要是过去关于环境保护的决策总是立足于短期的权宜之计,而几乎从来不是据目光远大的见解。同时,现代科学——我自己是以一个科学家的分说话的——一直是分门别类各自为政的,忽视了这样一条真理:某一个领域内的‘步’可能对作为一个整的生命和自然造成危害。汽车排的废气——科学的一个产——就是一个极好的例,正是权宜之计允许它们保持致命的毒。另一个例是过度使用农药,在保护某些生命形式的同时,却消灭了更多的其它生命形式。散烟雾剂造成的大气损害也是一样的。这样的例不胜枚举。我们一直在并且仍然在走向环境自杀。”

红杉俱乐主席讲话的时候,听证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恭敬地倾听着。现在每个人都一动不动,等着她下面的话。“这都是权宜之计,”她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第一次提了。“如果允许这个可怕的图尼帕工程兴建,权宜之计就会致金鱼草和袋鼠于死命,还要毁灭许多其它东西。如果这个法继续下去,我预言有一天,仅仅一项象图尼帕这样的工业工程将会被裁决比剩下的最后一丛黄仙还重要。”

结束语使观众中爆发了一阵掌声。在掌声中,尼姆生气地想:劳拉·波在利用她科学家的地位作了一次非科学的、情用事的呼吁。

询问和回答以大同小异的方式继续行了一个小时,尼姆也继续到气愤不平。

奥斯卡·奥布赖恩随后对劳拉·波的盘问并没有使她撤回任何证词,而在其它几个方面却加了她原来的证词。当金州公司的法律顾问轻浮地笑着问她是否真的相信“几个住了老鼠的和一并不好看的野——几乎是野草——比几百万人对电力的需要更为重要”时,她尖刻地回答:“嘲笑是容易的也是廉价的,奥布赖恩先生,同时也是老掉了牙的律师的惯伎。我已经阐明了为什么红杉俱乐认为图尼帕应该保持一个天然原野区的状态,而你觉得好笑的只不过是我们许多理由中的两。至于你所说的电力需要,在许多人看来,节约的需要,更好地利用我们现有的电力的需要,那倒是一重大得多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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