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攻。

“你上周末到科罗拉多州旅行是否可能因为你的良心使你不安，因为你非得亲看看大量的煤炭——图尼帕将会有的那数量——加在一度是丽的景之上所造成的丑恶？”

奥斯卡·奥布赖恩站起来说：“抗议！”

普里切特转向他。“据什么？”

奥布赖恩没有理他，而是对着主席说：“问题歪曲了证人的原话。而且，它还假设了一证人并不承认曾经有过的心理状态。”

主持会议的委员温和地说：“否决抗议。”奥布赖恩瞪着慢慢地坐了下来。

“不，”尼姆对普里切特说“你说的不是我旅行的原因。我去那里是因为有一些关于燃煤发电厂的技术问题，我想在听证会之前事先研究一下。”甚至对尼姆自己来说，这个回答也是不能令人信服的。

普里切特说：“我相信这里有人是会相信你的话的。”他的语调表示：我不相信。

普里切特又问了几个无关要的问题。通过巧妙她对比照片，红杉俱乐已经获得了重大的胜利而尼姆则在责备自己。

最后这位俱乐的经理兼秘书回到了座位上。

主持会议的委员看了看面前的一张纸。“电力为人民服务会这个组织希望对这位证人行询问吗？”

维·伯德桑回答：“当然啦。”

委员。伯德桑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这位材大的人没有浪费时间讲开场白。他问：“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尼姆显得迷惑不解。“如果你问我代表谁…”

伯德桑厉声说：“我们都知你代表谁——代表一家又有钱又贪婪的剥削人民的大企业。”电力为人民服务会的把一只大的手砰的一声捶在证人椅旁边的一个木栏上，提了嗓门说：“我讲的意思很明确：‘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嗯…我坐一辆租汽车来的。”

“你坐租汽车来的？象你这样重要的大人？你是说你没有使用你的私人直升飞机？”

尼姆淡淡一笑：已经很明显这将是一番什么样的询问了。他回答说：“我没有私人直升飞机。今天肯定也没用直升飞机。”

“但你确实有时使用它——对吗？”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

伯德桑了来。“别这些！你确实有时使用一架——对还是不对？”

“对的。”

“一架直升飞机。买飞机的钱是用每月缴付的电费和煤气费，是他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

“不，不是从煤气和电费中开支的。起码不是直接支付的。”

“但用们是间接支付的——对吗？”

“你这话可以适用于每一件工厂设备…”

伯德桑又捶了一下手。“我们谈论的不是其它设备。我问的是直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