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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7/10)

当时传统规范对峙的“情”“情”与“理”在当时是实对垒的。他以“情”统观一切,认为宇宙人类最层次就是“情”有了“情”就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当然我们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但是谁都会被这个不是真实故事当中的至情所动,所以这个“情”就比那些合情合理故事中的“情”更震撼人心,汤显祖故意用荒诞的手法来验证“情”的不可抗拒

白:这么说“至情”是《牡丹亭》的内涵,但是昆剧很重要的一是以“”来引导“情”如果没有不了情里边“情”也就变成可笑而孤立了。

第三分第6章白先勇说昆曲(6)

然而昆剧如何成功地把“”与“情”合为一?就正如观众今晚是先被华文漪的舞蹈、神、唱腔引住,然后慢慢地投去,这是否以“”的外在形式与“情”的内涵相互调和?

余: 先以外在的引发内的情,这是有普遍又有民族的特,就普遍来说“情”一定要有“”来作为它的外表。

白: 哈…哈,我们也不喜丑陋的情。

余: 因为这是人类对健康的状态的向往,它的内在与外在一定有某统一。除了极少数作品曾用侧面或反面的方式来表达特例外,一般来说总是有丽的外表,就像社会当中人和人的可能一开始还是外在“”的引。而艺术首先也是以来震撼人心的。这一对东方的中国艺术来说更是如此。它首先以来震撼人,而全面神的最终还是要沉淀到外状态当中。

所以昆曲从扮相、唱腔以文人磨功夫雕琢到最致的状态,把情的一方面变成形态的呈现。所以我们今晚看这台戏的时候,虽然稍有遗憾,但是整是不可抗拒的。

那么由“”的引导到“情”是不是了情之后就把丢了呢?那当然是不能把“”抛弃的,到了最后情与地拢合在一起,这即是有“情”的而非仅外表的“”也正是人们最乐意接受的。这二者的艺术组合带有很大的民族特,西方的作品在这方面要求没有我们严格。

白:对,没有那么细致,没扣得那么准。就像西方的歌剧只能听不能看,芭只能看没得听。中国昆剧对形式的要求已经达到最完整的地步。我再加一句,您的论文提到昆曲是中国戏曲学的最范型,据我个人看传统戏剧的经验,从来没有其他剧情故事能让我这么动。像《牡丹亭》这么让我动的,我从未在别的剧中有过相同的经验。是不是昆剧的形式已到极致的地步,而把情糅到化境?昆剧的内涵与形式已经达到这一

余:我想有几个原因让您那么动。除了形式与内涵度结合外,更因为您是层文化人,而汤显祖是他那个时代最平的文化人,他能用当时中国最的文化方式树立这的过程,这就特别能使后代的层文化人真正动。

第三分第6章白先勇说昆曲(7)

我相信这个故事如果给文化层次较低的观众看,那动的程度一定远不如您,这是肯定的。因为情的升华是和文化品位有关系的,所以无论是情也好,或也好,它的升华过程有等级的不同。在一个普通社会,它是有等级的不同,否则的话,文明与不文明就没有差异了。昆剧在当时是最的文明,这个最文明直到今天也和我们还有相通之,所以不仅白先生,还有层文化人看了都会被动。这真要谢汤显祖啦!

开到荼事了

白:您对昆曲的肯定,确定它能拨动人们灵魂的心弦。您著的《中国戏剧文化史述》一书中,您举了《牡丹亭》、《长生殿》、《桃扇》为例,您对这三传奇评价很。您是否认为这三个剧是能代表明末清初最辉煌的作品,也就是中国的传统已经到了非常成熟的阶段,可以说是快要到唱“天鹅之歌”的时候了,那苍凉的味特别余韵缭绕,您是否也有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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