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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6/10)

全接受。看上去只是顺便品尝到古典的最后一宴,由于这方式的引,使年轻的一代也慢慢地可以欣赏到古典艺术的全貌,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着。但是这个艺术作品并非仅是手段或渡桥,它本即是个完整。我相信作为一个有非常悠久历史的民族之现代作家,他要完全摆脱文化负载或文化背景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说我们要拉回我们最的情最后的神,那么我们民族情神的来源是不可能斩断的,我们有我们自己民族的遗传、背景和许许多多的“”如果全盘斩断它那就会变得很造作,而只成了一假象,不去连斩断才是真实的。所谓生命的组合就是这样,无法改变。

刚才白先生讲到的问题,看上去只是个艺术问题,但实际上也就像是我们这样的一群人生活在现代,而要怎样去理生命方式的问题?总的来说,生活在现代而不是个现代人那是很可悲的,但是斩断了自己生命源的现代人那可悲不比前者小。

传统文化的呈现方式可以多多样,这一个人现代成分可以多一,那一个人古典成分可以多一些。这成分可以完全不一样,但是古典与现代这两者可以同时并存的。最恰当的比例应该怎么样,是无法开方的,因为不同的生命形态可以有不同的组合。

情死情生话还魂

白:对的,我要再请问您一个问题,我们再回到这次上演的《牡丹亭》来讲。依据我的验,从古至今的文学作品、戏剧作品、艺术作品能够历久弥新,不因时光逝而褪的即是其中的情,也就是所谓的“情”古人表现缠绵情的心曲,可从唐诗、宋词、传奇或小说中充分现,现代人表现情,以台湾来说就是行歌,虽然浅显通俗,但也是包“情”

第三分第6章白先勇说昆曲(4)

这次我看了《牡丹亭》,有一个很重要的受,刚才有一些朋友告诉我,他们是文化平相当的青年,包括绘画界、音乐界、文学界的,他们在看《牡丹亭》时居然动得掉泪,这个现象我非常兴趣。《牡丹亭》是个非常古典、真正中国式得死去活来、最后还魂成眷属的情故事。今天晚上的观众突然间发现原来中国有这么优表现情的方式。华文漪(饰杜丽娘)的泪、舞蹈、段、唱词和蕙兰(饰柳梦梅)的痴情、憨厚、专注的表演动了今天晚上“国家剧院”的观众;他们发现了中国人在古代表现情上原来是那么,那么浪漫动人。请您说说这些现象在舞台上是怎么解释?

余:我想是这样的,在文艺作品当中,情表现方式有非常也有非常浅的各各样,而汤显祖非常巧妙地用了“至情”这个元素,这也表明它的情和一般的表现方法不一样。这不一样在哪呢?一般创作者把情仅仅作为是一表现的手段,或者只是讲个故事当中有一些情,而汤显祖的《牡丹亭》则恰相反,一切都为着“情”的目的来考量,情是目的的,不单是手段也不单是方法。而大分的创作表现情的方式都只是方法或手段而已。《牡丹亭》把“情”作为目的的终极,为了这个“情”一切情节都可以围着它转,哪怕怪诞,哪怕不近情理。由于它是“至情”任何观众可以忘却它的怪诞及不近情理而接受“至情”本。这个“至情”就内容方面是人类共通的,也就是属于我们现在常讲的终极关怀的范畴,而人活在世界上某神上的最,也就是这个“至情”

刚才我们讲到传统民族及现代的问题,我想古今中外真正的杰作虽然它们面貌不一,但它们最重要的命题肯定是相通的,否则就很难成为杰作。而且这相通共象肯定是永恒的,所以古希腊的东西数千年后还是能震撼我们,莎士比亚也能让我们震撼。现代的作品也不能例外,只要有人类在,这一层次的震撼会永远传下去。而《牡丹亭》中某些震撼也属于这个成分,也就是人类共通最珍贵的一分。这无上的状况可以生,可以死,可以扭转一切,所以这个情已经不是一般的情,它是带有大目标沉哲理内涵的,能统摄人为什么要活在世界上这个基本命题。

第三分第6章白先勇说昆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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