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突然眯起睛盯着查特鲁基恩。“现在，在离开之前，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苏珊一下恍然大悟。斯特拉斯莫尔急于知“数字城堡”是否可以被破解，所以就绕过了过滤。一般说来，绕过“臂铠”是绝对不允许的。但在现在这情况下，直接把“数字城堡”送万能解密机并不危险；副局长清楚地知该文件的内容和来源。“虽然我很尊敬您，长官，”查特鲁基恩咄咄人地说“我没听说过有诊断程序可以使用变异———”

“副局长，”苏珊突然话，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真的需要———”

这一次，她的话被斯特拉斯莫尔手机刺耳的铃声打断了。副局长抓起手机。“发生了什么事！”他咆哮。随后他沉默下来，静静地听着电话。

“副局长？”查特鲁基恩急促“我真的认为我们应该检查———”

“别挂电话，”斯特拉斯莫尔说，向那人表示了歉意。他用手捂住话筒，恶狠狠地看着这位年青的系统安全员。“查特鲁基恩先生，”他怒吼“这次谈话已经结束。你给我离开密码破译。现在就走。这是命令。”查特鲁基恩愣在那里。“但是，长官，变异串———”

“现在就给我走！”斯特拉斯莫尔咆哮。查特鲁基恩睛瞪了片刻，一时说不话来。接着，他气冲冲地走向系统安全实验室。

斯特拉斯莫尔转过，不解地看着黑尔。黑尔刚才一直保持安静——太过安静了。斯特拉斯莫尔显然很想知为什么会这样，而苏珊知答案。

“副局长，”她持说“我是否可以跟你说———”

“等一会儿，”他的睛仍然迷惑地看着黑尔。“我要先接这个电话。”说完，斯特拉斯莫尔转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在阿方索十三世旅馆三楼，那个着金属丝边镜的人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开关。他的镜闪烁起来。

目标：罗西奥·伊娃·格拉纳达———已掉。

目标：汉斯·休伯特———已掉。

在旅馆一楼，维·贝克要作最后的决定。他现在是否应该放弃？这关系到国家安全。他低声骂了几句。

走过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慢慢地开了。里面有个男人。贝克只看到了厚厚的金属丝边镜。贝克礼貌地微笑，然后继续向前走…

苏珊本以为斯特拉斯莫尔通完电话后，会过来跟她谈话，但他却不见踪影。苏珊抬望着斯特拉斯莫尔的工作站，知已经不能再等了，该打断副局长的电话了。她起走向大门。

黑尔挡住了苏珊的去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最清楚！“走开，格雷格，”她命令“我要去洗手间。”

苏珊极不情愿地兜了个圈，走向洗手间。在找到副局长之前，她只能绕而行。只有这样，格雷格·黑尔才不会产生疑心。

查德·布林克霍夫四十五岁，衣冠楚楚，消息灵通，总会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他在九楼———指挥房。尽布林克霍夫总梦想着能在安全局里有一个“真正的”职位，但他最终却成为一名“私人助手”在内心，布林克霍夫知自己天生就是个私人助理的料。

“查德？”一个女人站在门说。是米奇·米尔肯，方丹的内安全分析员。她年届六十，依然魅力不减当年。她思维捷，有锐的察力，工作时间长得让人难以置信，传说她对国安局内运作方式知得比上帝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