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斯莫尔挥手叫她打住。他的睛一直盯着这个系统安全员。

苏珊说：“副局长，我一定——”

“但那个运行显示！上面显示十八———”

话音刚落，屋里一下静了下来。斯特拉斯莫尔的脸更红了。密码破译里只有斯特拉斯莫尔的终端机能绕过“臂铠”的过滤。

这个系统安全员接着说：“在我一开始看到那些变异串的时候，长官，我还以为‘臂铠’的过滤坏了。但是后来我行了一些测试，发现…”他停了一下，突然显得有些不安。“我发现有人手工绕过了‘臂铠’。”

斯特拉斯莫尔脸变成了红。“查特鲁基恩先生，我们已经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决不会有文件染万能解密机。”

“这个被染的文件到底在哪里？”斯特拉斯莫尔咆哮“把文件拿给我看看！”

“如果‘臂铠’没有查来，”斯特拉斯莫尔怒不可遏“那你怎么知病毒存在？”

查特鲁基恩仍持说：“被染的文件确实存在，长官。但‘臂铠’没有查来。”

查特鲁基恩犹豫了一下。“我不行。”

“你当然不行！那个文件本不存在！”

在他们上方，斯特拉斯莫尔正站在他办公室外面的栏杆边。

菲尔脱说：“我们有个文件被染了。我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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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惊惶失措的系统安全员在她走过的时候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弗莱切女士！我们中了病毒！我敢肯定！你应该———”

在三号网外面，查特鲁基恩一脸绝望的表情。他想让黑尔相信，万能解密机是真的现了麻烦。苏珊快步从他们边走过，心中只有一个念———找到斯特拉斯莫尔。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查特鲁基恩先生？”

苏珊从他手中挣脱开，狠狠地瞪着他。“我记得副局长命令你回家的。”

去，可能什么事都得来。

苏珊拼命想引斯特拉斯莫尔的注意。副局长！黑尔就是诺斯？达科塔！但斯特拉斯莫尔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位年青的系统安全员。他睛眨也不眨地走下楼梯，一路上睛死死地瞪着查特鲁基恩。他穿过密码破译地板，在离那位浑发抖的技术员六英寸的地方站住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要去找斯特拉斯莫尔，她心里想，越快越好。

苏珊定定，转过，看到两人正站在密码破译地板上谈着。年轻的系统安全员惊慌失措，正在向格雷格·黑尔诉说着那个秘密。苏珊知这已经无关要了——黑尔无所不知。

苏珊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个系统安全员会这么着急了。变异串是一能以极其复杂的手段破坏数据的程序序列。当然，苏珊也从远诚友加的电邮件里得知，查特鲁基恩看到的变异串不会造成伤害———它只是“数字城堡”的一分。

查特鲁基恩的气突然变得更有底气。“是变异串，长官。我行了全面扫描，探测查了变异串！”

“副局长？”苏珊打断“我是否可以———”

“有，确实有！”他叫“如果它主数据库———”

斯特拉斯莫尔冷冰冰地说：“查特鲁基恩先生，这件事跟你毫无关系，是我绕过了‘臂铠’。”他火气已经接近沸，继续说“我早就跟你讲过，我在运行一个非常级的诊断程序。你看到的变异串只是诊断程序的一分；是我把变异串放去的。‘臂铠’不许我装那个文件，所以我就绕过了过滤。”斯特拉斯

黑尔锁眉看着窗外那个发狂的系统安全员，然后转向苏珊说：“我一会儿就回来。给自己搞儿喝的。你看起来脸苍白。”黑尔转走了去。

“长官，”查特鲁基恩吞吞吐吐地说“万能解密机有麻烦了。”

突然，有人砰砰地敲着玻璃墙。是查特鲁基恩。他又一次用汗涔涔的拳猛砸玻璃。

斯特拉斯莫尔又一次愤怒地挥手让她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