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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8/10)

是什么东西。陈家鹄说那是他的小鸟,并引诱她去他的袋里摸索,摸到的自然是一个“陷阱”…他们就这样踏上了陌生的旅程,充满渴望又张地打破了彼此的禁区,沐浴了人生第一次云雨。第一次总是刻骨难忘的,回想起来有太多的细节和丰富的表情,甚至当时天空的颜、草地的疏密。此时惠都觉得历历在目,鲜活如初,令她沉醉。

不合时宜的造访,把惠从遐想中拽了回来。

这几天,萨想方设法想来见惠,目的无疑是想从惠中证实陈家鹄的死讯。但是惠听了家鹄的说法后,简直恨死他了,决不愿见他,明目张胆地躲他,避他。第一次萨给她来电话,约她下楼去喝咖啡,惠一声不吭扣了电话;第二次惠听到他上楼的声音,知他要来找她,想躲来不及,索反锁了门,死活不开。这一次,萨学聪明了,了楼没有跟人打招呼,悄悄地摸来,见了惠,先声夺人地说:

“惠,今天你可不要躲我,我有正经的大事要跟你说。”

“啊…”惠激灵一下清醒过来,赶忙捂住自己红的脸孔,有些不好意思又不乏欣喜地叫了一声“萨叔叔”萨不由得一愣,不知昨天还不理他的惠,今天怎么就突然变了态度。不如何,变是好事,萨乐于接受,他呵呵一笑,显得很是兴,问:“是哪风又把你成了我熟悉的惠了,告诉我,前两次你为什么不想见我?”

脸上的红尚未褪去,羞怯的样倒是非常适合她向萨认错歉。在萨的追问下,惠把她错怪他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只是隐去了家鹄和老孙两个的人名。萨听了,假装倒了一凉气,有些意外又有些无奈,就像真被污蔑了一样,大言不惭地

“原来是这样,有人在陷害我。”

“是的,”惠说,接着又问“你知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谁知呢,”萨摇摇说“也许是鹿死其茸,虎死其,要我死的人可能是在觊觎我的位置吧。”

借此,萨把他在大使馆的地位大大地言一番,基本上是把自己描绘成了施密特先生,随后这样说:“你想想,在这样的一个时间和这样的国家当外官有多么诱人:其一,国际名声好听,英雄嘛,有了这段经历,那就是莫大的财富,其二,如果昧了良心,战争财发起来又快又容易,可谓名利双收,谁不红?”可现在他心里是在血,老窝被端了,少老大两都死了,他是名利双失,羊没吃成还惹了一膻,可谓是偷不着蚀把米。

想起自己现在落魄的境,萨决定对惠铺垫工作,以便离职后好自圆其说:“你不知,前两天还有人在我背后我刀,想我辞职呢。说实话我倒并不贪恋这个职位,只是想替可怜的中国人事情,不是因为,而是于同情。不过,鼠辈的诋毁,愚民的以讹传讹,这些我都可以忍受,我就是没想到竟然连你惠也差相信了他们的鬼话。”

不由得歉意地站起,朝他真诚地鞠了一躬“真是对不起,萨叔叔,我再次请求你的原谅。”萨上前扶着她的肩膀,并且亲昵地刮了她一个鼻——这是他第一次对惠有这么亲密的举止。惠很不好意思,连忙退后一步,避开了。

“你看,你看,”萨指着惠呵呵笑“你又当真了,你我之间何必这么认真。中国人是不喜认真的,他们有一个著名的逻辑:A是对的,B也不错,凡事虎虎就行了,你的家鹄难没有教你这些吗?唉,说到你这个夫君,我也替你发愁,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看看你?最近有他的消息吗?”

这才是萨连日来一直想见惠的真正目的——探听陈家鹄的生死。惠不知是他的计谋,听他提起陈家鹄,即刻脸放异彩,赶忙说:“有,有,我们通过电话了。”

“你们通过电话?”萨无比震惊“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他们单位被炸的第二天。”

“啊,被炸的是他们的单位啊?”萨假装第一次听说,显得无比震惊“他好吗?听说炸死了好多人啊。”

“是啊,幸亏我们家鹄命大,轰炸的时候正好不在单位,去了。”

“他现在哪里?”萨神恍惚,像是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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