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说：“是啊，只要谜底就在这二万五千个旮旯的一个里面，我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会累的，值啊。”

陆所长，转走演算室，往楼上走去，噼噼啪啪的算盘声淹没了他的脚步声，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甜滋滋的觉，好像背后都是给他的鼓掌声。同时，他也想这声音实在太大了，会影响其他人工作，他得赶理这个问题。

海斯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似在苦苦推敲什么，嘴上叼着未燃的雪茄，对陆所长的来毫无觉察。陆所长走过去，给他燃烟，幽默地说：“别人废寝忘，你连烟也忘记了。”

海斯一烟，抬看他一：“我是得太多了，想少一。你来什么？你帮不了忙的，来了就是打搅我。”

陆所长笑：“我想让你休息一会儿。”

海斯说：“你想让我休息，可楼下的两只算盘不让我休息，二万五千分之一的几率，已经算过了快一半了，但还是没有证实。我在想，不知是我的运气不行，还是我的判断有误。”

陆所长趁机说了他心中的困惑：“我真想问问你，二万五千分之一的几率你是怎么得来的？”

“这就是我的判断。”

“如果判断错了呢？”

“那还用说吗？错了，就是他们演算完了也没有一个结果。”

陆所长来了兴趣：“如果判断没错呢？是不是他们这样算下去，就可以找得到谜底了？”

海斯说：“那叫密钥，解开密码的钥匙。这你不懂，跟你说不清楚。”

陆所长故意逗他：“你是怀疑你的解说能力，还是我的理解能力？”

海斯不耐烦地说：“我是没时间跟你啰嗦。”

陆所长却在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显很有诚意的样：“我是借机想让你休息一会儿。跟我说一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斯盯着他“你真想知？”他起打开柜，拿一只密码箱，扔在陆所长面前“这是什么？见过吗？”

陆所长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一只保险箱吗？怎么没见过，我也有。”

海斯指着箱上的密码锁说：“这个，你有吗？”

陆所长凑上前去看：“这是什么？”

海斯解释：“这就是这只箱的锁，跟你那个挂锁不一样。这是德国麦克斯公司最新推的密码箱，用的是数字密码锁。你看，这里有三个数字，你如果不知它的密码，是不可能打开它的，可是我知它的密码，我一下就能打开它。”说着在锁上转三个数字，那箱果然就像安了弹簧似的，嘣的一声弹开了。然后海斯又关上箱，抹锁上的数字，给陆所长，请他将它打开。陆所长鼓捣了好一阵也未能将箱打开，不禁抬问海斯：

“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像你的箱，上了锁没有钥匙打不开一样。我这个锁你不知密码也是打不开的。密码是多少？比如说我设定的是123，OK，那只要将这三个数字分别拨到123就行了。如果密码是你设定的，我虽然不知，但我其实也可以试得来，无非就是在000－999之间，也就是1／1000。但我们面对的密码和它不一样的是，它——你现在看得到是三个数字，如果看不到呢？”

“你首先要判断它有几位数？”

“对，如果你位数判断错了，一切都无从谈起。破译密码，最关键的就是这一步：判断它的位数，级数。这个所谓的1／25000就是现在我对21师团密码级数的判断。”

陆所长似乎听懂了，了。

海斯又继续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运气够好的话，甚至第一演算就能解开它。现在演算已经过半还没有解开，可以说我的运气不够好。但是你想，只要我没判断错，答案肯定在后面的一半中。当然，如果我判断错的话，两万五千演算全算完也不会有答案。那样的话，我只能重新下判断，重新去找，那就麻烦了。”

陆所长笑：“你不是信上帝吗？我为你祈祷，愿上帝与你同在。”

海斯突然很生气，瞪一，厉声：“你们中国人就是鲁，什么东西都拿来开玩笑！我警告你，今后不要跟我开这玩笑！”说罢拂袖离去，令陆所长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难堪、惊惧。

有两个人真正遇到了足以一生难堪的时刻：赵刚和吴华。

第二天，海斯来上课，陆所长把赵刚和吴华从教室里叫了来。吴华垂着，没说什么，似乎认了。赵刚却很是不解，追着陆所长问：“为什么不让我上课？”

“你不需要上课了。”所长低着，边走边说。

“为什么？”

“你被淘汰了。”

赵刚急了：“你们搞错了吧所长，一定是搞错了，我解了题的。”

陆所长冷笑：“你是解了题的…”

赵刚抢白：“就是，左主任可以作证，我解了题的。”

陆所长霍地停下脚步，咄咄人地盯着他“你是解了题，你不但自己解了题，还帮别人也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