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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世(4/7)

夫在队上,怎么会落难呢?队上的人是没人敢欺负的。”

她说:“是他(她男人)先落了难,所以我也跟着落了难。”

说着,伤心地呜咽起来,好久才平静下来。

就这样,她一边看着我给她吃的,一边回答着我问的一堆问题,到她坐下来开始吃饭时,我对她的情况已了解不少。真是不说不知晓,一说吓一,他男人不但在队上,而且还是个大官,团级!团级啊,那要多少个连长!这么大的官,还是军官,我想不还会落什么难。

她说:“谁也没想到,简直像噩梦啊,天还好好的,还在大会上讲话,读文件,第二天大清早,一队卫兵就冲我家里,把他从床铺上拖起来,五大绑地押走了。”

我问是为什么,她受惊地叫起来:“只有天晓得!”

我又问:“押走后又怎么了呢?”

她讲:“过了几天,他们把我也关起来了,关在一个油库里,审问我,要我代我男人的错误。可我不知晓他犯了什么错,怎么代?我不代,他们威胁我,抗拒从严,要枪毙我。”

我问:“你就这样逃跑来了?”

她说:“不,都是铁门铁窗的,怎么跑得了呢。”

灶膛里的火势萎了,要加柴火。我添过柴火后,她接着说:“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前天下午,我男人以前的一个下来看我,给我带来了我男人写的一张纸条,上面说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去,上南京去找老首长求救,否则…”她摇着几个字“我男人说,只有等死!”

我记得,她讲的这位老首长是个真资格的老红军,解放后曾被授予中将军衔,当时在南京军区当大官,她男人曾经给首长当过三年警卫员,她自己也曾在首长家当过多年保姆,后来她们结成夫妻还是首长夫人的媒。可以想,这时候,只有去找老首长,才有可能救他们。但是,怎样才能逃去?

她说:“门窗是锁的,外面还有专人看,简直没有一可能。天黑了,夜了,我想的一个个办法都实现不了,我急得一撞在墙上,只有哭,没有任何办法。后来,都到后半夜了,门突然被推开,来的是我男人的老下,就是下午给我送纸条的同志。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找了一,递给我,要我狠狠打他一逃走。他说我必须打他,否则他说不清的。他几次我打啊打啊,还把伸给我。我拿着木,试了几次,都下不了手,急得打转。最后,他看我实在不行,拿回木,自己朝自己上往死里猛击了一,当即破血的。我吓得哭起来,上去捂着他伤,他推开我,喊我快走。当时是夜里两来钟,他说到明天早上八会有其他人来接班,就是说我有六个小时逃跑的时间,并且告诉我逃跑的路线。我哭着往外走,刚门,他又喊我回去,给我一把沾了血的钞票,后来我数了,总共是18元4角。这一定是他当时上所有的钱,也是我现在上所有的钱。”

说到这里,她要我原谅,意思是她刚才说上没钱是假话,骗我的,只是这钱要留着赶火车用,现在她一分都不敢用。这我是想得明白的,在不知去南京的火车票要多少钱之前,她当然不敢用这钱。我不明白的是,既然要坐火车,其实蚂蟥山那便有个火车站,是隔县的,为什么她不在那边上火车,专门翻过山来,难仅仅是为了节约一两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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