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密码(6/10)

率也相对比较

“她说的那些话,有时都让我怀疑她是唐长的女儿…”

“她经常在办公室骂皇军,把皇军叫作日本佬,有时什么脏话、坏话都敢骂…”

“如果她是共党简直太可怕了,她经常去南京看他父亲,国防像她的家…”

原听了,一笑了之。

步老汪之后来的是李宁育。面对童副官的问,扬声里始终不见人声,倒是不断传有节奏的嚓嚓声,好像童副官是和一只挂钟在说话。

“那是什么声音?”原问。

“那是他在念佛珠。”王田香答“他信佛,总是随带着一串佛珠,没事就拨。”

童副官被他轻慢的沉默和讨厌的念珠声激怒了,提了声音“李宁育,我告诉你,有人已经揭发你就是毒蛇,你沉默是不是说你承认自己就是毒蛇?”

李宁育终于抬起,看着童副官说:“我也告诉你,童副官,十五年前,我父亲是被共匪用红缨枪死的;六年前,我二哥是被蒋光整死的。”

“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不是共匪。也不是蒋匪。”

童副官嘿嘿冷笑:“既不是共匪,也不是蒋匪,又为什么要诬陷吴副参谋长?”

李宁育也笑了笑说:“如果是我诬陷他,那我就是先知了。”说得童副官莫名其妙。但是一解释,童副官包括原和王田香,都觉得他言之有理。他先是反问童副官,昨天晚上他知不知他们来这里是什么的——当然是不知。他说:“你不知,我也不知。那你去想吧,我在来这里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又怎么去张司令那儿诬告他?”

确实,昨天晚上谁知司令的心思?谁都不知。这时候,你说李宁育诬告谁似乎都是不可思议的,除非司令与他串通一气。而这——怎么可能呢?退一步说,若真是如此,那就更要与李宁育站在一起…这么想着,童副官基本相信“诬告”是不大可能的。

既然不是诬告,就说明吴志国在狡辩。他为什么要狡辩?童副官想了想,问李宁育:“那你是不是认为吴副参谋长就是毒蛇?”以为一定会得到李宁育的首肯,起码是默认。但李宁育却不肯苟同。

李宁育说:“他是不是毒蛇我不知,但我认为,光凭这个是不能指认他就是毒蛇的。因为他向我打听密电内容这事,本就是不光彩的,然后在上司面前拒不承认也不是不可能。”

问他谁是毒蛇,李宁育又沉默了。长时间的沉默,任凭童副官怎么诱引,他始终置若罔闻,置之不理,令童副官又气又急,又响亮了咙“你哑啦?李宁育,你说话啊。”

李宁育突然发作地吼:“我哑说明我不知!你以为这是可以随便说的,荒唐!”言毕,居然而起,掂着佛珠,疾步而走,像所有的佛徒离开一个难缠的俗人一样,把童副官愕得哑无言。

王田香对原说:“他的脾气怪得很,平时在单位几乎无声无息,但有时又会然大怒。”

王田香还说,他以前当过张司令的勤务员,在江西剿共时,有一次司令上山遭了毒蛇咬,边无医无药,危在旦夕,是他用嘴了毒,才转危为安。就是说,他救过司令的命,想必两人的关系一定好。王田香认为,他胆敢如此小视童副官,也正是靠着与司令有素私情。

正这么说着,扬声又开始声了:“你别以为我是来接受你审问的,我下来是要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反正我不是毒蛇,他们是不是我不知,你去问他们就是了。”

是个女声,当然是唐一娜。虽然看不见她人,但从她轻慢的态度和言语可以想见她刁蛮凌人的盛气,没等童副官发问就来了个喧宾夺主。听他们对话,原觉得最有意思——

“我每个人都要问,他们说他们的,你说你的,我现在是在问你。”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不知他们是不是共党,我只知我不是。”

“你拿什么证明你不是呢?”

“那你又凭什么证明我是毒蛇呢?”

“你起码有四分之一的可能!”

“那你就杀我四分之一嘛,是要还是要脚,随你便。”

“唐一娜,你这是在跟张司令和原长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童副官,你这么说就脆把我死在这,否则等我去了我死你!”

“我知你父亲…(讨好的笑声)小唐,可是这是我的工作啊,我希望你合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