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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6/7)

心中曾经笼罩着的恐怖,那几年里至少是缩冷冻储在了灵魂的角落之中。

然而阿更加不复是学生时代的阿。当年的那吉他她没有扔掉,却再没有抚弹过,装在乌黑的大盒里,搁到了双人床下面靠墙的

“晋勇!别摘那老的!摘上的!摘的!”

从楼窗里探以上,刚用香皂洗过脸,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红光满面,牙齿雪白,愉快地指挥着。

屈晋勇在窗外的空地上摘野生的苋菜叶。

这个镜我永远记得,这镜对阿那一阶段的生活有某象征意义。

婚后随屈晋勇住在文工团里面,那是近郊的一个大院,院里有许多座楼房,有的用作办公、排练,有的用作宿舍,但那时候那大院里还没有盖起单元楼,每座楼都是所谓的“筒楼”就是每层当中是一条大走廊,走廊两边是一间一间的大房,两是厕所和房,当时那文工团就安排团员们住那样的“筒楼”结了婚的自然夫妻合住一间,还没结婚的就两个甚或四个同别的合住一间,倘若婚后生下了孩,那么就另有一座楼,也是“筒楼”专供保姆和孩住,倘若接来了家中老人,也安排在那座楼住,那座楼里每层都有一至两间屋辟为公用厨房,当年还没有化煤气罐,更不通煤气,公用厨房里是近墙一溜的煤炉,烧的蜂窝煤就堆在走廊里,哪一垛是哪家的,各自都心中有数…阿和屈晋勇,鞠琴和常延茂,住在同一座楼里,阿他们在一楼,鞠琴他们在二楼,方位一样,当中只隔一层楼板;鞠琴他们先有了女儿,阿他们很快也有了儿,孩和保姆就都住在那另一座楼中,两家的“育儿室”也挨着;吃饭如果不去堂,那就都到“育儿室”里去吃,偶尔例外,比如星期天,我那时正在师范学院上学,去找阿,她便同勇哥留我在他们住的房间里玩,并在那里用煤油炉单烧一些东西来吃。那一天我又去了,阿除了别的菜以外,还打算炒一个苋菜,便支使勇哥窗到楼后的空地上去摘,那片空地上丛生着许多野生状态的草树木,时有鸟儿蜂蝶鸣啭飞舞,我说丽的,阿却皱眉说:“什么,除了冬天,三季都有蚊来,叮死人!”尽说过这样的话,那一天她打开楼窗探半个去指挥勇哥时,显然是颇为知足,心情大畅的。

“筒楼”的房间开间很大,每间面积总有20平方米说不定还多,当时阿和勇哥置备了新的双人床新的带大穿衣镜的立柜,新的带玻璃拉门的小柜橱,以及一对新的木扶手沙发带茶几和一新的折叠桌和折叠椅,还有新的脸盆架什么的,加上勇哥早置买下的如同今天的大彩电那么大积的三个波段的当年最昂贵声音也确实最好样式也实在新颖堂皇的收音机,还有墙上挂的在王府井中国照相馆照的放大成20英寸并且由级技师由黑白染成彩的大结婚照片,那时候很难得到的用全开林纸印的不在国内公开发行只作为对外宣传品的画面全是北京“十大建筑”的大挂历,以及搁衣小柜橱玻璃拉门里面显耀目图案的上海金的大饼桶及圆筒状的“乐福”及几方形的茶叶罐…都使我觉得我的阿过上了相当富裕和相当级的生活。更何况每回一走近他们住的楼房,因为有的演员夫妇自购了钢琴,正在房间里练声,便有“椅义伊义椅”、“喔卧窝卧喔”一类单纯而优的歌声和不断升八度又降低八度的叮咚琴声传来,使我有一艺术殿堂的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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