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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河边小草房里的老tou(5/7)

很自然的样,似乎想使对方觉到,这一切皆是没有什么原因的。我们把“易”几乎抹得―丝不剩,我甚至常到堂来与他聊天。我好像真的忘记了一切,我什么也没看见。

清用手掐了一下我的腮帮“白麻想把女柳嫁给你。”

我踢了清一脚,但没踢着。

施乔纨对我也好起来。她扮演的是―个母亲的形象,―个圣洁的、温柔而又慈的母亲。她总叫我“小林冰”这“小”

字,一下把她与我的位置都标了来:她是给予抚的,而我是接受抚的。她或是用疼而又嗔怪的样说:“膝盖都磨破了,还去打篮球!”或是板着脸却在目光里透一丝温,‘你这孩太不讲卫生,把萝卜在袖就吃下去了,就不怕肚里生虫?“有一回,她甚至用手抚了一下我的脑袋。这―抚,就永远把我固定在了”小孩“的位置上。

夏天到了,我们都脱去了长和长袖衫,自由多了,总想蹦踺。白天长了,又总有许多时间玩耍。然而油麻地中学除了树荫下几张泥乒乓球桌(已缺角),就那么一块篮球场。那时节,我们总喜那些相撞扭打在―起的活动,喜得满泥灰,喜将对方挠破或被对方挠破,喜被人绊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直哼哼,喜的争斗,喜―伙人与另―伙人打得破血。因此,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喜打篮球。我、清、刘汉林总喜分在一边。

我从小就很机灵(有人说我是“灵雀”),极轻巧灵便,善于突破、躲避和隐藏(有人叫我“猴”)。我最得意的―招,是我能在急速的奔跑中突然刹住脚步。我知自己这一能力的妙,因此经常去捉些个大、笨重的同学。我去撩逗他们,直把他们撩逗急了,要抓住我揍一顿。我奔跑开去,他们就在后面穷追。我并不把他们落下很远。我不停地躲闪,只是让他们的手稍微碰到我一下,却总逮不住我。等折腾了几个来回,我笔直地跑去,并越跑越快。我要把他们的奔跑惯拉到最大的限度。这时,我直朝一棵大树跑去。当我离树只有一尺远时,我突然―闪,改变了奔跑方向,而迫我的人却一撞在树上,跌坐在地上。要不,我直朝一条小渠跑去。当我到达渠边时,突然―闪,改变奔跑方向,沿着渠边跑开了,而追我的人却扑通跌渠里。这一招,我在篮球场上经常使用,并且总是连连得手。

清打球的样极难看,张牙舞爪,运球走动时,像跛脚一颠一颠的,但他的倒手勾球却使人防不胜防。刘汉林的“端大便桶”自然是―绝。我们三个非常善于打小合,因此,我们是油麻地中学篮球场上的一景。我们几个便越发地喜打篮球。逮到机会,就抱―只瘪瘪的蓝球往球场跑。如果没有课,能玩到天黑见不着人影,光凭球过来的“嗖嗖”声去判断球的位置,去枪球、运球、投球。我不止一次判断失误,被球砸中脑门,满金星地摔在地上,手―摸,鼻底下乎乎的――血了。

这天中午,我、清和刘汉林,加上另外两个同学,与初三的几个同学约好,下午两节课后要与他们比赛。由于渴望那时刻的到来,下午听课我就没有听去―句,我们几个都地等下课。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抱了篮球第一个冲教室。

但球场上已有人:初一(二)班在加上肓课。育老师不在,他们自己就把育课变成了打篮球。

我们只好站在球场外面,不时地行一些小小的捣。比如球来了,我就一脚将它踢到了远的麦地里。

在等待期间,我不时用睛瞟―下球场上的杜

是镇长杜长明的儿。我很讨厌他那一副人―等、盛气凌人的样清说我是吃醋。因为同学间早有传闻,说陶卉大了,是要嫁给镇长家儿媳的,两家的大人是都已说好了的。那天晚上在镇上熟铺吃猪清又闹我,邻桌就有―个喝酒的说:“陶矮(陶卉的父亲)到底要把闺女给谁呀?

不是说了给杜镇长家的吗?“但我心里并不承认我仅仅是因为这―传闻才讨厌杜的。

场上的这帮贱骨,拿到球总是讨好地扔给杜。他就越发地傲和潇洒起来,几次到篮下,地跃起,手这么轻轻―磕,就把球很准确也很漂亮地投字篮筐里。

我瞧见,球场边上,陶卉和夏莲香正互相搂着肩在看着。

我对清说:“我们还打不打篮球了?”

篮球正巧过来,清把它抱起来“我们要比赛!”

过来了“这我们不。我们在上育课。要等下课铃向,才能把球场让给你们!”

他们的―个人像个贼,从后突然冲上来,―下清手中的球夺了去。

我坐在我们的篮球上等了一会儿,把球给了刘汉林,说:“我要让这鬼育课早结束!”说完,我―声不响地跑向堂。

那钟悬吊在一棵杨树上。

刘汉林抱着球跟过来了,问:“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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