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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6)

的*的社会主义”要让苏联人民享受“更多的*,更多的社会主义”更多的*到底是多少?更多的社会主义到底几斤几两?看上去这是理论的不周延,其实是苏式社会主义本已走了死胡同。

正是这个时候,叶利钦现了。戈尔乔夫把叶利钦从地方领导人提为建设长,旋即又把莫斯科第一书记的重任放在他肩上。戈尔乔夫需要这样一位敢闯敢的同志,因为莫斯科被官僚作风和教条主义浸得太久了。叶利钦不辱使命,他在莫斯科的改革可谓大刀阔斧。但是,麻烦来了。叶利钦的改革让政治局委员们大多不满。天真的民众想不通,政治局的官员们为什么会反对改革呢?他们可是人民信任的,他们可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共产党人!而更多的让民众大惑不解的事还在后。叶利钦被孤立了。戈尔乔夫也受不了叶利钦的直言不讳,这会影响他作为总书记的威信。戈尔乔夫毕竟还算正统的共产党总书记,相信自己的号召力更多的来自威信,尽他知这威信往往来自个人崇拜、政治压或装神鬼,而这些偏偏又是他自己反对过的。也许政治家就是这么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动

戈尔乔夫的苏联总统宝座叫叶利钦搬走了,苏联随即土崩瓦解。恶作剧的人冷不防搬掉别人后的凳,会让人着地。而戈尔乔夫不仅凳没了,连下面的土地都没了。苏联已经远去。戈尔乔夫在政治上永远只能是个亡者了。

叶利钦接受了苏联最大的一份遗产,成立了俄罗斯联。既然斯大林作为神学院学生可以变成唯主义者,叶利钦为什么不可以由布尔什维克成为资产阶级*政治家呢?

仍会有老布尔什维克去红场*,俄罗斯民众还是信任叶利钦的。他们没有太多的奢望,只需要足够的面包和。“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这是他们过去的伟大领袖列宁七十多年前就许诺的。可是,苏联并没有让民众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一个奇怪的现象是,苏联可以让人造地球卫星上天,却未能为医院生产合格的棉签和注。正像彼得大帝用野蛮制服了俄罗斯的野蛮,斯大林用恐怖制造了畸型的工业化。一个公民的生命都被蔑视的国家,谁能指望它的百姓生活会得到重视呢?更不用说每个公民的任何举动都在克格的监视之下。叶利钦让人民相信,今后的俄罗斯只有工作、面包和自由,没有克格

可是叶利钦支持的丘拜斯私有化运动却是一场公然的抢劫。丘拜斯何许人也?叶利钦麾下的政府第一副总理。善良的民众肯定是信任政府官员的,而这位副总理的确策划了抢劫。这场抢劫造就了别列佐夫斯基之类的金大亨,他们正是苏联时代的特权阶层。丘拜斯们自己顺带也成了大亨,并且成为新生贵族的代言人。他们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没廉耻的盗,曾经有七位这样的盗公然炫耀:我们拥有俄罗斯一半以上的财产。西方资本家们需历时百余年才能创造的辉煌,他们一夜之间就完成了。而俄罗斯普通民众每人分得一万卢布,相当于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一万卢布到了饥饿的民众手中,立即变成了黑面包和劣质伏特加酒。他们糊里糊涂当了几十年国家主人,顷刻间一无所有了。

民众开始怀疑叶利钦了。叶利钦则把责任推给政府总理,谴责他们没有很好地在改革框架里行事。于是开始不停更换总理。但是,不论谁当总理,都束手无策。年轻的基里延科准备向别列佐夫斯基开刀,上被叶利钦换掉了。原因很简单,别列佐夫斯基们正是叶利钦真正的政治基础。普里科夫着力打击经济犯罪,又被叶利钦赶下了台。因为他动了总统家族的利益。而叶利钦自己则把持着总统宝座,死也不肯下来。1966年的总统选举中,叶利钦几乎陷僵局。民意测验表明他的支持率下降了。不可思议的是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的呼声越来越,他得到饥饿的工人和农民的支持。叶利钦则无所不用其极,动用财团所控制的舆论工替自己造势。有人统计,在整个竞选宣传中,叶利钦被电视颂扬了247次,而久加诺夫则被贬损了240次。社会把对苏联的宿怨都发到可怜的久加诺夫上。迷信公平竞选的人们也许并不知,叶利钦不论输赢,反正是要当总统的。因为他的后台班有两手准备:一边积极竞选,一边准备政变。万一叶利钦竞选失利,坦克又会驶向克里姆林。不知是否应该叫幸运,叶利钦还算和平当上了总统,避免了血事件。这其实不过是政客们需要的所谓稳定或和平,与民众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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