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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皇叔想像中国的朱棣一样,
叙利亚的明成祖。我敢如此妄揣,同样也是凭着中国老百姓的见识或者经验。中国百姓是很能认同正统的。何谓正统?一个皇帝,凭着他的百万雄师杀掉几百万个
颅而坐稳江山,尔后又洗掉万民的脑
之后,这个皇帝及其后裔,就是正统了。
外国的事,我想说说也都无妨吧。可有关阿萨德的新闻,在我们的媒
看来居然如此重要,我就不懂了。在中国人的常识中,新闻可不是随便
笼的,关乎导向大事。
我想叙利亚的总统任期,每届不会是二十七年吧,只怕也是三五年选举一次。我就真佩服叙利亚那些专业的选举
作人士了,他们大概比我们那
纵
市的大庄家
明多了,能保证盘盘稳
胜券,红利多多。
选举的学问太
奥了,世界还有很多*
程尚不太快的国家,他们真该组团去叙利亚取取经才是正理。过去常听到一
对西方国家的批评,说他们披着*的外衣云云,我总是
不明白。惯看世界政治风云之后,才知
*果然是可以当衣服穿的。
4、从斯大林到普京
1953年,统治苏联三十一年之久的斯大林死了。据说这位全世界无产者万分崇敬的
人死的时候像位邋遢的俄罗斯老农,倒在那幢神秘别墅的一张满是油垢的长沙发上。可是在苏联人民心目中,依然是一颗伟大的心脏停止了
动。苏联民众被多年的血雨腥风驯服了,他们早已噤若寒蝉,只能万分悲痛地悼念这位下达过无数暗杀令的伟大领袖。
赫鲁晓夫以斯大林忠实信徒的
份继位了。可是,赫鲁晓夫上台后,竟冒天下之大不韪,揭
了斯大林的错误。当然,他给斯大林开
的罪行清单仍是有限度的。尽
如此,苏联人民还是被震惊了。十月革命才过去三十多年,先驱们攻克冬
的乌拉声还在人们耳边回
,英特纳雄耐尔的歌声仍在西伯利亚原野上盘旋。
但是,赫鲁晓夫不可能走多远,他的改革注定要半途而废。斯大林
了三十多年时间将俄罗斯的天幕堵得密不通风,而斯大林就是支撑这天幕的擎天大
。摧毁这

,天就会塌下来。真的翻了天,哪怕赫鲁晓夫愿意舍
取义,更多的人却不愿意。这些人便是把持各
职位并且享受着特权的官员们,他们宣称自己代表着人民的利益。事实上赫鲁晓夫也绝对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襟怀坦白,他也怕
一步调查斯大林的罪恶而引火烧
。正在赫鲁晓夫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被自己的同志抛弃了。
列日涅夫政治上就成熟多了。他取代赫鲁晓夫之后的作为就是无所作为。他不懂经济、思想保守、墨守陈规。他的名言是:改革改革,谁需要这
改革?有则笑话说:一辆列车陷
沼泽地里,斯大林的
法就是把司机杀掉,自己亲自驾驶;赫鲁晓夫的
法是不停地换司机,相信总有人会让列车动起来;可是
列日涅夫的
法则是拉上窗帘,让人们相信列车仍在前
。据说
氏主政期间,苏联社会政治很稳定。凌晨敲门的肯定不是克格
,而是送
的工人。官员们不再担心被清洗,就开始捞钱、空谈、喊漂亮的政治
号。贪污贿赂、徇私舞弊等丑恶行径很快就司空见惯,被人们看作正常的生活准则。斯大林期间就已形成的老人政治病继续恶化。20世纪70年代初,九成以上的政治局委员都已年过
甲,六成以上的政治委员是七十多岁的垂垂老者。但是,
列日涅夫
纵权力却得心应手,使人俯首贴耳,惟命是从,政治局委员们大多惧怕他。原来
列日涅夫手中
抓着军队、克格
和舆论工
。放在中国古代,
氏应是位清静无为的明君。
列日涅夫就这样凭着他的昏庸无能和对权力的无比
,居然
了十八年。人民信仰领袖们鼓
的主义,而他们的领袖信仰的却是手中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