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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8/10)

人熟悉的名字

在编织这件难以忍受的火焰衣衫的

那双手后面,这衣裳

是人类力量不能够除去的。

我们只活着,只呼

为这烈火或那烈火烧尽。

王跃文:我读现代诗不多。但你引的艾略特的这一段诗,我却并不认为是对人类命运的悲观描述。相反,人的情在艾略特笔下是诗意的、的,虽然它以毁灭为终。我的看法更悲观一些。生活是这样的:往往在你了解是怎样一回事之前,一切都已注定了。也许你会被迫其他的事情,但现实生活离你想要的总是越来越远。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永远失去了自我,你过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伊渡:你的意思是,人始终活在一你无法掌控的迫力量之下?

王跃文: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我不知有的中国作家们怎么那样喜称颂和化人在命运前的那驯服、那乐天安命,那与古希腊悲剧里的人对命运的反抗和挑战、与《荷史诗》里人对生活的主动神太格格不了。我不喜把人当作羊来写的文学。那生活更让人绝望。

伊渡:看来你虽然声称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但你认可的生活态度还是很积极的。

王跃文:我的生活原则是:绝望中的永不放弃。

伊渡:也就是儒家的“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王跃文:正是。我以为,如果人放弃了对意义的追问与寻求,人生就真的没有意义了。一句被说得烂熟了的话:人的意义就在寻求意义的过程中。这话听起来庸常得很,可实在是说了生命的真相。我想,无论是哲学、宗教、艺术,无论你是用彩、用音符、用语言,亦无论你是古典派、现代派、后现代派、后后现代派,都是在用各方式表达对人生意义的追问和寻求。也许答案不同,但过程一样。

伊渡:你作品里的人,我觉无论哪一类型,哪怕是以常人的最浅的评判标准来看不是好人的形象,你都对他们怀有一悲悯。你在刻画他们内心的龌龊卑劣时毫不心、毫不留情,穷形毕态,微,可你实际上好像对他们又总有一丝理解和宽容,让人在觉得他们可恨、可恶、可耻的同时,又觉得他们的可悲、可怜,真令人百集,唏嘘不已。

王跃文:可以说,我笔下既没有绝对的黑,也没有绝对的红,大多人于灰状态,有些人是灰白或偏近于白,这已经是读者觉中的正面形象,比如朱怀镜和关隐达。有些人是灰和灰黑,比如孟维周和张兆林。他们都是现实中很真实的人。人里本来就有许多灰黑的东西,只是平日里没有给以亮相的机会和条件。魑魅魍魉得以在官场活动生存,有些是无所忌惮,有些则假以崇的名目,但无论他们怎样作丑作恶,从人的本质意义上说,他们都是可悲的。

伊渡:所以,你作品中的人,无论是陶凡、朱怀镜、关隐达,抑或张兆林,孟维周,还是《天气不好》中的小刘,都笼罩着一层悲剧彩。我还发现,从你的长篇小说《国画》,到它的续篇《梅次故事》,其共同的主人公朱怀镜这一形象发生了很有意思的变化。这变化在于,在朱怀镜上,他的人格和信念发生了某程度上的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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