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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ldquo;自己的树(6/7)

一起的研究论文之后,不妨再作为学者一本书,是以批判态度写就的同一主题的书,假如把这两者行对照的话,你就不可能作为一个严谨的研究者而被大家接受了。倘若你不希望如此,对于长江,你就不要回避这样一个问题:你真的相信自己此前所写的东西吗?’

“古义人,今天,在被选择为你的‘自己的树’的大连香树下,这就是我想要向你请教的问题。”

在上一次野游中,罗兹在森林里对蚊虫的叮咬——柠檬对此毫无作用——近似神经质般地恐惧。据上次的教训,她叮嘱参加者全都穿着长袖衬衫前来。把车停靠在林上后,罗兹取让阿动从松山的百货商店买来的国制驱虫剂,细心地从大家的脖往上洒,再从手上往手腕洒。

古义人也洒了药剂,因而没有遭到蚊扰,却在走下洼地帮助阿动搭建帐篷期间,让一只原本跃在蜂斗菜叶片上的蚂蚱从脚钻了去。古义人一直惦记着这事,看准蚂蚱钻里的时机——罗兹不时低下涨红了的面庞,有时甚至停下正说着的话——脱下鞋袜,把那只蚂蚱捉了来。然后,确切看清了脚上大拇趾的趾现了红下却是毫无办法。总之,不好不回答罗兹提的问题。

“从年轻时算起,我已经写了四十多年的小说。于是,便将迄今为止所写的主题,与现在正使用的手法连接起来,也就是说,钻了要在一个连续之中行创作——即便有些变化,也是在连续里的变化——的死胡同。从这个草原看过去,在那株折了树的朴树后面,看见一大片木丛了吗?我觉得经过漫长的岁月,自己特意了那木丛。而且,我的小说的构造、小说家生活的构造,正在形成前的那木丛。

“我在想,小说家死去后,经过一些年月…其作品倘若仍被版的话…对于读者来说更为实在的,就只是这木丛所带来的东西了。我正是这小说家。

“我在这个木丛中,或者说,我成为木丛的一分而在写作。比如说,去写指挥了第二次农民武装暴动的、铭助托生的那位‘童’。也是因为明治维新所引发的制变更,这次武装暴动展得非常艰难。当农民们召开于停滞状态的战术会议时,在他们旁似睡非睡的‘童’却在眠期间飞上森林,从铭助的灵魂得到谁也料想不到的作战方案后回来了。

“在写这个故事的过程中,随着数度修改草稿,我本人确实也相信了这个故事…可是,或许你会说:尽那故事基于你的记忆、基于祖母和母亲对你所述故事的记忆,但那毕竟是你的想像力创造来的,历史与民间传承原本就不是等价之。不过,我想这样回答:惟有现在正写着的这个故事,是自己所能确切认定的,而其他的历史也好民间传承也罢,则都是未能完全成型的想像的产。”

古义人刚刚停下话,阿动取代正在沉默思考的罗兹问

“现在,在这棵连香树的树下,古义人在说着话。六十年前的少年的你现在这里,向老年的你询问‘怎么生活过来的?’…这些都是你写在作品里的内容,是一个‘怎么’和‘为什么’复合起来的询问,可是…你认为会真的现这事吗?”

“实际上,我刚刚叙说了小说家的自我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我觉得,‘为什么’也复合在了其中。从现在开始逆算回去,假如孩童的我来到这里等候的话…肯定会认为这株连香树果真是‘自己的树’…也许,那个孩会看到现在的我们正在野游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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