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说：“不是我叫的。是他本人这么说的。那些人跑去包围他，把我给忘在一边了。他们挥舞带威胁他。他就破大骂，骂所有在场的人。这时有人说：‘应该把甘里纳叫来对付这个畜生。’接着就把一个大个士官生喊了来。那家伙满脸横，据说是搞举重的。”

“把那家伙叫去什么？”阿尔贝托问。

“可是为什么要称呼他‘洲豹’呢？”阿罗斯毕德固执地追问说。

“那是为了让他们俩打一架。”卡瓦说“那些人喊：‘喂，狗东西，你既然好斗，给你找来一个个一样的对手。’

他回答说：‘我叫“洲豹”如果喊我狗东西的话，你们可要当心！’”

有个人问了一句：“他们笑了吗？”

卡瓦说：“没有。他们让一块场地。他呢，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你们想想看，就是动手打起来也是在笑。”

“后来呢？”阿罗斯毕德问。

“他们俩没有打多久，我就明白为什么人家称他是‘洲豹’了。”卡瓦说“因为他非常灵活，灵活得叫人惊讶。你们别以为他很壮，不是的。他像一块弹胶。气得甘里纳珠都快爆来了，因为他抓不住‘洲豹’。而那位呢，拳打脚踢，脑袋猛撞，揍呀，揍呀，那大个只有招架的功夫，一拳也没有打着对方。过了一会儿，甘里纳说：‘算了吧，不玩这游戏了。我累了。’大家上去一看，果然大个已经疲力竭。”

“后来呢？”阿尔贝托问。

“没有什么了。”卡瓦说“那些人就放他回去了。接着就给我‘洗礼’了。”

“你去叫他！”阿罗斯毕德说。

大家蹲在地上，围成一圈。有几个人燃香烟，一个传一个地起来。烟气渐渐充满了房间。“洲豹”在卡瓦陪

同下走洗脸间的时候，众人才明白卡瓦是言过其实的，因为“洲豹”的颧骨和下颚显然都挨了打，扁平的鼻也中了一拳。他站在圈中央，透过金黄的长睫望着大家。他睛里有着惊人的湛蓝，凶狠的神情；嘴角边的怪样十分作，就像他那傲慢的姿势和看人时的怒一样是装的；他那突然爆发、震动房间的笑也是如此。但是没有谁制止他。大家纹丝不动地静静等着他审视完毕，收敛笑声。

卡瓦首先开：“听说这样的洗礼要行一个月。总是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可不行。”

“洲豹”，说：“对，我们一定要自卫。对四年级那帮家伙要报仇，要让他们为自己的那些恶作剧付代价。重要的是要记住面孔；假如能够到，也要尽量记住班级和姓名。咱们大家要成群结队。晚上过熄灯号以后，咱们再集合。啊，对了，应当给咱们的组织起个名字。”

“‘猎鹰’怎么样？”有人胆怯地提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