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不过是为了解闷罢了。”阿尔贝托说。他立刻又继续说：“你拿到考试题了吗？我对化学可是一窍不通。”

“隶”说：“没有拿到。不过‘圈’大概搞到了。卡瓦刚才从这里走过，他到教学楼那边去了。他们现在一定在解题呢。”

“我没有钱了。‘洲豹’那小是个盗。”

“我借给你一些好吗？”“隶”问。

“你有钱？”

“有一。”

“借给我二十索尔，可以吗？”

“二十索尔，可以。”

阿尔贝托拍了对方一下，说：

“好极了，好极了。我一个铜板也没有了。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用写小说还账。”

“隶”低下说：“不。最好是用写信。”

“写信？你？恋啦？”

“还没有。”“隶”说“不过将来也许会有的。”

“好吧，伙计。我替你写二十封。说定了，可是你得把她的信给我看看，了解一下风格嘛。”

几间寝室好像又有了生气。从五年级各班的宿舍里传脚步声、开关衣橱声，甚至还有骂人声。

“该接班了。”阿尔贝托说“咱们走吧。”

他们走寝室。阿尔贝托走到亚诺床边，弯腰解下一鞋带，然后用双手推推黑人。

“你妈的，你妈的！”亚诺暴怒地叫起来。

“一钟了。该你的班了。”阿尔贝托说。

“要是你提前叫醒我，我就揍你。”

寝室那一端，博阿在骂“隶”他也是刚刚被叫醒的。

“步枪和手电在这里。”阿尔贝托说“你如果愿意，就继续睡下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查哨的就在二班呢。”

“真的吗？”亚诺说着坐了起来。

阿尔贝托走到自己床边，开始脱衣服。

“这里的人可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亚诺叫起来。

“什么事情了？”阿尔贝托问。